冰刺砸在气盾上,炸裂开来,划出大量冰花雪雾,笼罩着冰雪牢笼。 但冬王并未停下,而是疯狂催诀。 数之不尽的冰刺哗啦啦的朝冰雪牢笼刺去。 疾风骤雨般凶狠,密集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可就算是这般,冬王还是不肯停下,发疯般的催动冰刺,轰击冰雪牢笼。 而此刻,冰雪牢笼已经完全被炸开的粉雾给笼罩。 里面的江炎也看不清模样了。 “冬王,干的漂亮!云王,他可还有气力?” 承王站起身,咬牙质问。 “多半没什么力气了,我所抽占的能量的量,差不多快抵上镇王体内的能量了!” “很好!” 承王眼里爆发出欣喜之色,直接手掌一抓,将腰间挂着的一口古刀抽出。 那口古刀呈现着金黄,脱离刀鞘后,立刻溅出一圈枯寂强大的刀意,似乎天地在这口古刀面前,都黯然失色,不值一提! “就让我来结束这个狂徒竖子罪恶的一生吧!” 承王冷哼,当即催动全身力量,朝那冰雪牢笼的方向冲去。 “啊!” 承王发出愤怒的咆哮,双眼逐渐狰狞,体内的能量更似如江川之水,朝手中古刀灌涌过去。 没有多少华丽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威芒。 有的,只是最简单最朴实的破坏之力。 那古刀的刀口,已是疯狂震动。 挥舞之际,所过之处,尽皆裂为两断。 似乎时间、空间,都要被这古刀给斩断。 世间一切,怕是没什么能够阻挡的了这口刀的锋芒。 冬王与云王齐齐望向那劈向云雾粉尘中的古刀,都在等待着皮肉被刀锋斩开的声音。 但下一秒。 嗖! 那云雾粉尘间,突然伸出一只手,稳稳的扣住劈来的古刀刀锋。 刹那间,古刀定格住了。 还一并定格着的,是三人的心脏! “什么?” 承王傻眼了。 “这不可能!” 云王几乎是失声咆哮。 冬王完全懵了,不断挥动冰刺的招式也停了下来,目光呆呆的看向粉尘中央。 只见粉尘渐散,露出了里面冰雪牢笼的模样。 然而当下的冰雪牢笼,竟也破破烂烂,那恐怖的冰刺竟将冰雪牢笼给轰碎。 然而...江炎却是安然无恙,丝毫没有受到这冰刺的影响。 他漠然而立,一手高举,就这么握住了劈来的古刀。 身上全是冰屑,头发也被大量冰霜与雪花所覆盖。 可....他的身上,居然没有一点伤痕。 “怎么会这样?我的攻击全部失效?他...他的肉身,怎...怎如此强悍?” 冬王呆呆出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体内的能量明明已经被我抽调一空,他...他为何还能抵挡你们的攻势?没有真气能量的支持,他...他的肉身也就只比普通人强一些而已,岂能刀枪不入?” 云王咆哮道。 “是你自己的能力不行,这么点手段,就想让我失去战斗力?太异想天开了!” 江炎面无表情道。 “你说什么?” 云王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这一刻,他竟是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能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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