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景玉俏脸煞白,抬头望向那尖嘴猴腮的男子。 司机已经吓得踩紧刹车。 嘎吱! 汽车轮胎在公路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刹车痕,随后猛地侧翻在路旁。 那尖嘴猴腮的男子身躯轻盈灵活,一个翻身,凌空旋转,随后稳稳落在了路边的一块石头上。 至于景玉所坐的车,则是侧翻在一棵大树旁,若非大树挡着,只怕已是四轮朝天。 景玉本就负了伤,这样一折腾,嘴角更是溢血不断,脸色苍白到了极致。m.biqubao.com “小姐...” 前面的随从系了安全带,没受什么大碍。 他赶忙爬出车窗,将车门拉开,扶着景玉离开车子。 “跑!快跑!” 景玉却是一把将随从推开,急切喊道。 “小姐,您说什么?我跑了,您...怎么办?” 那随从愣了。 “赶紧跑,快点,他们是冲我来的,你如果不跑,定然留不住命,快跑!” 景玉急喝。 随从有些发懵,可看到景玉满脸焦急的神色,最终还是选择离开。 可就在随从刚准备逃离现场时,一个身影突然掠了过来,扑向那随从。 “不要!” 景玉绝望呼喊。 可...来不及了。 那尖嘴猴腮的存在直接落在了那随从身旁,一手如闪电般探向那随从的脑袋。 刹那间,那随从的脑袋直接被摘了下来,鲜血喷涌,画面残忍无比。 景玉怔怔的望着那具无头尸体,眼眸欲裂。 她已经失去了太多。 亲人没了。 宗门没了。 现在连忠心耿耿的仆人也没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景玉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要把我身边的人全部夺走!为什么?” 她瘫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尖嘴猴腮人拎着随从的人头朝这走来,嘴角扬起玩味儿的邪笑。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景红颜嘛,怎么还哭鼻子了?这要是让千千万万爱慕你的人瞧见,不得叫他们心疼死啊?” 景玉没有搭理那尖嘴猴腮的人。 她一边哭着,一边朝旁边散落的一根尖锐的树枝摸去。 她知道尖嘴猴腮的人是谁派来的,也知道待会儿等待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与其受辱,不如自保清白。 “嗯?” 尖嘴猴腮人瞧见了景玉这个微小的动作。 突然,景玉抓起树枝,运起不多的真气,狠狠朝自己的劲脖捅去。 可她刚动。 砰! 一道真气射来,直接打碎了树枝,也洞穿了她的掌心。 “唔...” 景玉疼的手掌心颤抖,发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那尖嘴猴腮的人。 “景红颜,这么想不开干什么?我家少爷还在等着你呢,你好歹享受享受男欢女爱再离开嘛。” 尖嘴猴腮人嘻嘻笑道。 “我纵是身死,也绝不叫你们这群狗贼玷污!” 景玉怒吼。 “你以为你死了就有用吗?我可得告诉你,像你这种烈性子的女人,我家少爷玩了不止一次,你就算死了,我家少爷也会感兴趣的!” 尖嘴猴腮的人笑眯眯道。 “什么?” 景玉秋眸瞪大。 她怎么都没想到汤纹龙居然如此人渣,而且是不止一次干这样的事。 这些人就是魔鬼! 都是恶魔! 景玉内心充满了绝望,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但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突然传向这边。 朝景玉走来的尖嘴猴腮人当即停下,转过身看向脚步声的源头。 但见一名男子正拖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往这走。 景玉艰难打开眼,看了过去,当即呆住了。 “江....江大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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