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 北盟首席长老李贺端坐在议事厅。 大部分北盟的高层都被召集来了。 “二长老可去通知盟主了?” 李贺盯着走进来的人,冷冷问道。 “已经去了。” “其他势族的代表呢?把他们都请到这来,把事情的详细经过尽皆道出。” 李贺道。 “是。” 有人跑了出去。 李贺则是冷冷盯着下面跪着的汤纹龙,冷声哼道:“汤纹龙,你利用北盟谋取私利,败坏北盟名声这件事,我会等盟主来了,再慢慢问责你的罪状!任何敢做出对北盟有害之事的人,我等都不会轻饶!” 汤纹龙面色苍白,哆嗦的趴在地上,不敢说话。 很快,外面便传来嘈杂的脚步声。m.biqubao.com 随后是一个个狼狈的身影仓促往里面跑。 那些赫然是前来求救的各宗门使者。 未能见到盟主,他们也不敢回去,只能在北盟门口候着。 “是李长老!是李长老!” “李长老,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李长老!” “李长老,紫霜派被邪道大魔攻击,门中多人被掳去,危在旦夕,还请李长老速请盟主派人救援啊。” “李长老,我们银星宫也被邪魔宵小袭击,那些邪魔宵小手段怪诞,我等无法招架,死伤惨重,宫主特命我前来北盟求援,请李长老速请盟主!” “李长老,我苍穹峰也遭了重...” 这些人看到北盟首席长老李贺,一个个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尽皆跪在地上,嚎哭了起来。 首席长老微微一愣,有些诧异的望向地上跪着的那群人。 “你们说什么?邪魔来袭?” “是....是的,李长老...” “现在有许多宗门都遭了害,李长老,若再不遏制,只怕龙国武道,要出事啊...” 众人叩首泣呼。 “此等情况,应该动用烽火令才是!” 一旁的北盟三长老沉喝道:“你等为何不送烽火令?” 这话坠地,汤纹龙身躯猛地一哆嗦,差点内软瘫下去。 而那些各宗门的代表们一个个困惑的看向三长老。 “三长老,我们明明已经递交了烽火令,什么叫我等不送烽火令啊?” “没错,我也向北盟递交了烽火令啊!” “我也交了!” 众人纷纷说道。 北盟的高层们一脸诧异,都难以置信。 “为何我等不知消息?” 三长老脸色阴沉道。 “还弄不明白原因吗?有人收了他们的烽火令,却没有按照流程往上面递交!” 李贺深吸了口气,面色阴冷,直接把目光朝汤纹龙这边投来。 其余人也纷纷看向他。 “烽火令是谁收的?” “汤...汤老板....” “汤纹龙,烽火令呢?” 李贺面无表情的问。 “啊?啥令?哦!大长老,你是说他们给我的那块令牌是吧?原来那玩意儿叫烽火令啊,哎哟,你瞧我这脑袋,我把这事儿给整忘了!都怨我!怨我!” 汤纹龙连忙陪着笑脸,一副自责的模样。 “所以说...烽火令是你故意不交上来的?” 李贺冷冷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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