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那又如何?黑白双罪亦是真气,酒虎师兄你也凝练出了真气,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江泊皱眉道。 “真气也是分等级的,这两个字只是对内力的一种统称,你以为谁的真气都一样?” 酒虎撇了眼江泊,轻哼一声道:“我告诉你吧,那位前辈的真气可是要比黑白双罪强上不止一个档次!也就是说,那位前辈的修为,不是黑白双罪能比的。” 这话坠地,人们瞳仁一颤,纷纷看向那面具人。 虽然他戴着面具,但从声音及皮肤也能猜出,对方年纪不大,甚至比黑白双罪也要小。 这般年轻,实力却超越了黑白双罪... 何其恐怖! 这是哪来的绝顶天才? 就在这时,酣战中的三人,突然生出变故。 一直处于防守中的面具人突然浑身真气一震,再是扣住黑罪袭来的黑鞭,继而猛地一拉。 庞大的力量让黑罪无法控制身躯,硬生生的飞向面具人。 “小心!” 白罪面色一急,立刻加速冲向面具人,手中剔骨刀爆发出一道宛如彗星般的剧烈光芒,直袭面具人咽喉。 显然,他想围魏救赵,逼开面具人,救下黑罪。 但就在白罪的剔骨刀即将刺向面具人咽喉的刹那。 吧嗒! 一只手突然扣住了白罪的手腕。 白罪脸色大变,浑身真气狂泄,想要挣脱这只手。 可是... 无论他如何使劲儿,都无济于事。 这只扣住他手腕的手,仿佛有千万吨的力量,坚如磐石,稳固如山。 突然! 那手微微发力,将原本对准了面具人咽喉的剔骨刀,朝旁边偏移了些许。 白罪傻眼了。 此刻的剔骨刀,不再对准面具人,而是对向了飞过来的黑罪。 “不!” 白罪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噗嗤! 最终,黑罪的身躯撞在了剔骨刀上。 她猛地一颤,嘴里吐出许多鲜血,双眼也立刻黯淡了下来。 “我跟你拼了!” 白罪凄厉嘶喊,整个人仿佛疯了一般,浑身气脉狂催真气,暴走一般的挪动手腕,想要将剔骨刀从黑罪的身体里抽出,重新攻击面具人。 但他力气再大,也无法抗衡面具人的劲力。 咔嚓! 一记清脆的声响冒出。 白罪瞳仁一颤。 才看到自己握着剔骨刀的那只手的手腕已经断裂。 因为他与面具人逆天的力量,竟是导致白罪的手臂给生生折断... 然而不等白罪再度发起进攻。 噗嗤! 面具人抓着白罪的那只手,扣着剔骨刀再度刺进了白罪的心脏里。 白罪瞳仁涨大,眼球凸出,死死盯着面具人。 “你...你...” “我很残忍,对吗?” 面具人平静道:“但比起你们用活人练功,我已经算是仁慈的了!我本可用一万种方法将你们折磨致死,但你们很走运,我今天还有要事要办,所以,就只能给你们个痛快了!“ 说完,面具人扣着剔骨刀旋转了一圈。 白罪的胸口直接被穿出一个透明的血窟窿。 白罪张着嘴,鲜血狂涌,浑身的力量抽丝剥茧般退散,最终倒在地上,彻底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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