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面具下那双森冷的双目,黑罪不由哆嗦了下,心底升腾起一股难以遏制的寒意。 “这人绝不简单,我们用上全力!” 黑罪咬了咬牙道。 “亲爱的,先试探试探此人的底线,看看他身手究竟如何,若是不敌,尽早撤离。” 白罪说道。 他的宗旨是打不过就跑,没必要为了这些人而把命丢在这。 黑罪却显得有些冲动,愤愤不平道:“我们为了今日行动,筹备了足足半年之久,岂能因为这个人而白费?不管他是哪路神仙!今日定要他死在这!” “黑罪?” “上!” 黑罪顾不得白罪劝阻,喝喊一声,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修长的黑鞭,隔空甩向面具人。 黑鞭好似黑色游龙,凌空盘旋,随后狠狠打去。 鞭身不知何等锋利,竟似能撕裂虚空一般。 但下一秒。 吧嗒! 面具人突然抬手一抓,竟将那迅猛至极的黑鞭稳稳的扣在了手掌间。 “什么?” 黑罪呼吸顿颤。 “莫慌!黑罪!我来了!” 白罪眼神一紧,抽出剔骨刀,瞬间出现在黑罪身旁,剔骨刀犹如闪电般划向面具人。 刀锋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仿佛死神降临。 面具人却不避不让,蓄出一道真气,气似蛛丝,在其指尖绕动,随后缠向剔骨刀。 刹那间,真气蛛丝缠了三圈,随后一拉。 挥来的剔骨刀瞬间被拉直,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白罪面露狰狞,浑身真气狂催,见抽不出剔骨刀,当即抬掌杀向面具人。 面具人只能松开黑鞭,挥掌迎击。 两人的力量在空中碰撞,激起一阵狂风。周围的树木、石头在这股力量之下纷纷倒塌,一片狼藉。 黑罪趁机收起黑鞭,再是攻去,一招一式都透露出凌厉的气势。 然而面具人似乎并不在意,他只是悠然地抵挡着两人的攻击,泰然自若,闲庭信步。 可这一幕落在了江川圣地及星月神教众人眼里,却是无比的震撼。 “这人是谁?为何...能这般轻易的抗衡黑白双罪?” “我的天,那可是黑白双罪啊?他居然一人而迎击?” “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没用上全力吧?” 众人呢喃。 “诸位,此人是敌是友?” 锦川盯着面具人,小心询问。 “自然是友了!” 江泊笑道:“没看到别人助我们迎战黑白双罪吗?我看我们也不应该站着,应当立刻前去相助!” “说的没错!” 红色斗篷女也点了点头:“我们若是参战,那位朋友的胜算肯定很多!若能生擒黑白双罪,定是轰动龙国武道界的壮举!” 这话一出,所有人双眼爆亮。 这可是成名壮举啊。 然而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酒虎突然摘下腰间的酒葫芦,灌上口酒,开口说道:“你们还是别添乱了,那位前辈压根就不需要你们这些人帮忙!” “酒虎师兄,你这话何意?” 希笙扭过头问。 “你们就算看不清那位前辈的实力,也该察觉得到,别人用的是真气吧?” 酒虎淡淡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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