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老祖宗,您这是在做什么?” “您...您为何如此?” “这可是咱创教祖师之坟墓啊,您这岂不是...欺师灭祖?” 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任文,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连声质疑。 但蛤蟆压根不理会这些人,而是徒手开始刨地。 不一会儿,坟墓便被抛开,露出了一副漆黑的棺木。 可叫人惊讶的是,这棺木竟然只有一米来长,根本不像是成年人的棺材。 人们当即被棺木所吸引。 而下一刻,更为叫人惊讶的景象出现! 只见那漆黑的棺木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璀璨的蓝光,随后这些蓝光迅速构筑成一道道纹印。 “这是封印?” 新长林忍不住惊呼。 “什么?封印?” “这绝不是我们创教祖师的棺木!” “这棺木里,莫不成封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人们的震愕此起彼伏。 只见蛤蟆走上前,伸手触碰了下棺木,却立刻被棺木上的封印禁制给弹了回来。 “这是什么?” 江炎忍不住询问。 “据说棺木内,置放着我天恒教的镇教至宝!” 蛤蟆道。 “是吗?似乎你们打不开?” “棺木的禁制是创教祖师所设,我可以打开,但需要时间,不过我想对先生而言,应该会更加容易。” 蛤蟆笑道。 江炎走上前,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封印禁制,眉头顿时皱起:“这好像是...魂派的封印禁制!” “先生居然知晓魂派?” 蛤蟆大吃一惊,看向江炎的眼神更加的钦佩了。 “我师父与我提及过一些,也不算很了解。” 江炎道。 “先生的师父,一定是通天彻地的大能!” 蛤蟆感慨道。 “你将此物挖出给我看,是何意思?” 江炎奇怪的问。 蛤蟆微微一笑:“自然是打算将我天恒教的镇教至宝,送给江先生。” “啊?” 后面的任文等人傻眼了。 任文几步上前,张着嘴想说什么,但还是被蛤蟆给抬手止住。 “你们不用多说什么,我这么做,自然有我们的用意!” 蛤蟆淡笑道:“实不相瞒,先生,这东西虽然是我天恒教的镇教至宝,但它...是个烫手的山芋,如果还留在这里,只会导致天恒教覆灭!” 世人心惊。 江炎好奇而问:“为何这般说?” “因为...此物一直被人窥觊。” 蛤蟆深吸了口气道。 “被人窥觊?何人?” “先生方才不是提及过了吗?” “魂派之人?” 江炎微微一愣。 “是的。” 蛤蟆叹息道:“实不相瞒,先生,我与秀鹅隐于此处,并非只为潜心修炼,不问世事,实际,也是遵守前前任掌门之命,在此守护此物,避免被魂派之人所得,但在几十年前,魂派锁定了此物的位置,我们虽用法子打发走了他们,可用不了多久,他们还会来的,近日时常有人潜入此处,奈何我要护着秀鹅,不敢追击那潜入贼人,但我料定,那定是魂派存在,此物与其被魂派之人夺走,我等不如送给先生,岂不更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66/732680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