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愣了下,怔怔看着秀鹅,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一笑:“是啊,上天已经给了我们足够的恩宠,让我们还能再相伴几年,已经足够了,我不该贪恋更多的时光。” “这就对了。” 秀鹅微笑点头。 蛤蟆一听,也当即释怀了。 “为什么你们不突破呢?” 就在这时,江炎突然出声。 这话坠地,二人有些反应不过来,纷纷把目光朝江炎的身上抛去。 “朋友,你...你说什么?突...突破?” 蛤蟆怔怔道。 “我能治好身子,已然不错,这么多年修为境界未有丝毫的增长,怎敢谈突破一事?” 秀鹅摇了摇头道。 “万般皆法,大道其心,世间因果,皆在其下...” 江炎缓缓念道。 一番言语坠地,蛤蟆与秀鹅皆若有所思。 突然,秀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忙朝蛤蟆道:“快,蛤蟆,速速向先生作礼!快!” “先生在上,请受蛤蟆一拜!” 蛤蟆也反应过来,急忙朝江炎抱拳作礼。 “多谢先生指点。” 秀鹅也连忙说道。 尽管她身体瘫痪,不能行礼。 可如此一幕,彻底惊呆了众人。 “老祖宗,您这是....” “你等无需多问,今日起,天恒教将以先生马首是瞻。” 蛤蟆满脸严肃道。 “这....是....” 任文连忙点头。 虽然不知江炎那番话是何意,但就江炎展露出来的这些本事,也足以叫任文等人敬畏。 “我这言语,只是给你们指明了一个方向,至于能修炼到什么程度,能否打破桎梏,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江炎淡道,转身准备离开。 得到了永恒之花与心灵之草,他急需闭关炼丹,对这两株奇花异草进行加工,尽快锁住他们的药效,否则这些奇花异草离了土,药效会很快挥发的。 “先生且慢!” 就在江炎准备离开时,秀鹅突然喊了一声。 “还有何事?” 江炎扭过头看向秀鹅。 只见秀鹅看了蛤蟆一眼,随后轻轻点点头。 蛤蟆猛地一震,小心道:“秀鹅,难道...” “时间快到了,与其让那人夺去,不如送于先生这样光明磊落的高人,岂不更好?” “有道理!” 蛤蟆点点头,当即朝江炎抱拳:“先生且慢走,容我引您去看一物,如何?” “看什么?” 江炎好奇的问。 “请先生随我来。” 蛤蟆满脸严肃的说道,随后转身朝那片墓碑走去。 人们一头雾水,皆不知蛤蟆想做什么。 直到蛤蟆来到了最中央一座黑色的墓碑前站定。 “这块墓碑好像是用玄铁打造的。” “这是何人的墓碑?” “不知...” 众人议论纷纷,更是把目光朝任文望去。 毕竟现在任文可以说是天恒教资历最老的存在了。 只见任文不紧不慢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墓碑,应该是我天恒教的创教祖师齐天恒的墓碑!” “什么?创教祖师的坟墓?” 世人无不愕然。 然而下一秒,更叫人震撼的景象出现。 蛤蟆几步走到这漆黑的墓碑前,突然大喝一声,猛地发力,竟是将那漆黑的墓碑给掀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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