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火?” 江洪眉头一动,沉声冷哼:“就是那个最近在大都声名鹊起的江大师?” “对对对,就是他!” 江秋娟赶忙道:“江洪大人,您可得找江火报仇啊!” “秋娟,你怎知道是江火杀死了江上卿?” 旁边的江弄眉头一皱,急忙沉喝:“你可不要在这胡说八道。” “那你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吗?” 江秋娟暗暗瞪了他一眼,低声道:“咱要是说不出凶手,江洪肯定不会放过咱们,不如把这祸事往江火身上推?” “这...怎么行?” 江弄急了。 但那边的江洪已然出声。 “你们既知是江火所为,为何不报主家?” 这话坠地,江秋娟顿时语塞。 一众人也都无言以对。 江清源深吸了口气,径直起身。 “江洪大人,关于江上卿的死,我们表示很遗憾,其实刚才秋娟的话,并未笃定,我们仅仅是怀疑此事与江火有关,目前还在侦查当中,如果我们确定了江火就是凶手,定会第一时间汇报主家,但我们还没查清真相,您就来了,实在是时间不允许,这是我们得失职,也是我们得过错,还请江洪大人原谅!” 说完,江清源深深鞠了一躬。 看来江清源也决定把江火当替罪羊了。 “哼,看来大都江家还是有个会说话的,不过我儿子是在大都死的,不管这江火是不是凶手,我都会找他,至于你们,也难逃其咎!” 江洪冷哼道。 “江洪大人...”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他走了,而且是在大都,作为江家驻于大都的族人,你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江洪从身上翻出一个小瓷瓶,将盖子打开,倒出里面黑漆漆的药丸。 药丸滚落在长桌上。 人们瞪直了眼,注视着那药丸... “我就不责罚你们,这些药丸每人一颗,吃下,去陪我儿子吧。” 江洪沙哑道。 “什么?” 所有人脸色剧变。 就连景玉也是柳眉急蹙。 这是要江清源等江家人服毒谢罪,给江上卿陪葬啊! “江洪先生,这...会不会有些过了?” 景玉放下咖啡杯,开口说道。 “放心丫头,我江洪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是违背族令而来,只为给我儿子报仇,这一行,宁可错杀千人,也绝不放过一个,这帮杂碎难逃其咎!若不处理,我如何告慰我儿子的亡魂?” 江洪冰冷道:“快点吃下,否则,让我亲自动手,你们只会痛苦万辈!” “不!” 江鹤彻底吓傻了,猛地起身推开椅子,随后双膝重重跪在地上,发疯般的朝江洪磕头。 “江洪大人,放过我们吧,饶命啊!我还年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他的脑袋狠狠撞在石地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但江洪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怜悯。 “你年轻,我儿子难道不年轻?既然你怕死,那我要你第一个吃下去!否则,我当场将你扒皮抽筋!” 江洪冰冷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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