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师门就我一个废柴_第1999章 要和她同归于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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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在看过顾清汐以近乎虐杀的手段,先后除掉蚀灵噬仙藤与九幽冥龙之后,再看她虐杀另一名大乘巅峰的强者,他们都有点麻木了。
  觉得这一切都在意料之外,却又似全在情理之中。
  魂镜空间里,几道人影并排坐在长凳上,又嗑着瓜子啃着灵果,兴致勃勃的看起热闹。
  “什么巅峰强者,在主人的面前还不是不堪一击。”雅风不屑一顾的说道。
  “要不是师父出生太晚,修真界哪轮得到他出人头地?居然敢跟师父为敌,不自量力。”万灵撇撇嘴,也是一脸鄙视。
  “就是,姥姥明明已经给过他机会,说要给他一个痛快。他还不肯领情,非要自讨苦吃,活该!”菜菜难得的没有抬杠,吐出一个很大的泡泡,深有同感的说道。
  “就是就是,师父都已经拿出缥缈无极珠了,换成我早就低头服软了。他还非要顽抗到底,非要受这份活罪。
  这老头,该不是修炼太久,把脑壳炼坏了吧?”万灵像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附和。
  “也许不是脑壳炼坏了,而是脑子进水了,不然怎么能傻成这样?”雅风托着下巴,认真的说道。
  秦沧源:我怎么觉得,你们意有所指,分明就是在说我呢?
  虽然一不小心无辜躺枪,但这一次,他既没有反怼,也没有暴跳如雷。
  太熟悉了,这一幕太熟悉了。
  太可怕了,这一幕也太可怕了。
  不堪回首的往事仿佛再次浮现于眼前,可怜的秦沧源缩着脖子,耷拉着肩膀,吓得瑟瑟发抖。
  “啊!”在那恐怖雷威的不断轰击之下,独孤暮城终于发出一声惨叫。
  却不再是殷钟毓的声音,而是他自己的声音。
  一道苍老虚影痛苦的挣扎着,渐渐从殷钟毓的身上剥离开来。biqubao.com
  迎接他的,是看似微小,但对神魂来说却更加可怕的六道劫雷!
  一道道电光发出“滋滋”的轻响,劈在独孤暮城的身上。那道虚幻的身影,就好像被一柄柄小巧却又锋利无比的刀子切开,留下无数幽蓝的裂纹。
  所谓千刀万剐,莫过于此。
  所有人里,大概也只有秦沧源才会知道,独孤暮城正在经受着怎样惨无人道的痛苦。
  即便是一代巅峰强者的独孤暮城,都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那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痛苦,甚至不是任何生灵可以承受的痛苦。
  “顾清汐,我和你拼了!”独孤暮城面容扭曲狰狞,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悲呼,竟然放弃抵挡,径直朝着半空中的缥缈无极珠飞去。
  确切的说,是主动朝着六道劫雷飞去。
  “喀喇!”无数劫雷交汇,劈在那已经裂痕密布的虚影身上。
  独孤暮城苟活了上万年的残魂,就这样四分五裂,泯灭于天地之间。
  但是,就在身影碎裂的同时,他打出生命中最后一道法诀。
  四周,阵法光纹猛烈的荡漾,宛如巨浪翻腾。无形的空间里,竟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
  其中空间乱流飞快的旋转,形成一个旋涡,产生庞大的引力,将众人朝黑洞拖去。
  不好!众人都还没来得及欢呼呢,就齐齐脸色一变。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九幽冥龙留下的最后退路。如果哪一天龙冢出了意外,再无法阻挡天道劫雷,他们便能躲进黑洞。
  虽然黑洞之中也是凶险重重,但凭着九幽冥龙掌控空间的天赋神通,却还有一线生机。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逃往一个连天道都无法涉及的修炼世界。
  只是九幽冥龙死得太过憋屈,面对万千上古魔龙的血脉压制,连动用这条退路的机会都没有。于是,这条退路最终被独孤暮城用来与顾清汐同归于尽。
  没错,就是同归于尽!
  那股引力是如此的庞大,只是刹那之间,众人就感到一股股撕裂的痛苦涌入脑海,就好像全身每一根骨骼都被从中扯断。
  别说顾清汐和其他人了,连闻人揽星都无法与这股引力抗衡,身体不受控制的腾空而起,飞入黑洞之中。
  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只有空间乱流的尖啸在耳边响起。
  顾清汐的心,也一下子坠入冰谷。
  一进入黑洞,她就感觉到,这里的空间乱流比绝风天堑至少强出五倍,即使她已经淬炼了风灵根,领悟了风之法则,都很难全身而退。
  而以其他人的实力,怕是连半个时辰都坚持不到,便会被空间乱流化为齑粉。即使以闻人揽星大乘巅峰的修为,也只是比其他人多活几个时辰罢了。
  就在顾清汐都已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一点晶光由远及近,不断的放大,放大。
  眨眼之间,就见一只巨大的掌影出现在眼前,五指虚握将她护在掌心。
  顾清汐只觉身体一轻,随着掌影穿行于黑洞虚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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