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师门就我一个废柴_第1967章 她以一人之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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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汐当然没疯。
  三世为人,她的心志之坚毅根本不是外人可以想像的,就算天下所有人全部疯掉,她都绝不会疯。
  十丈,五丈,三丈……她默默的计算着距离,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终于,第一只裂天惊雷兽冲到眼前,浓浓的腥气扑面而来,她甚至都能清楚看见它牙缝里血淋淋的肉丝,而最后一只裂天惊雷兽也同时跨过城门。
  顾清汐眼中杀机乍现,双手同时打出几道法决。
  “轰!”一声巨响。
  最前方的裂天惊雷兽撞上一道凝若实质的光幕,一股无形的力量倒卷而来,将它震飞出去,跟在身后的十几个同伴也被它接连撞飞。
  这股力量,是如此的浩瀚,如此的磅礴。
  “砰砰砰砰……”身在半空,十几只裂天惊雷兽同时爆开,转眼间化为血雾,又化为虚无。
  看到这震撼而又恐怖的一幕,其他裂天惊雷兽即便处于狂暴之中,却也被惊醒了一半。
  它们想要停下,可是这么庞大笨重的体形,又正全力飞奔,哪是想停就能停得下来的。
  紧接着,一只接一只裂天惊雷兽被那道光幕震飞,连带着撞飞身后的同伴,随后爆体而亡,被那股浩瀚的力量化为虚无。
  顾清汐竟以一人之力,挡住了兽群……不,不对,她何止是挡住了兽群那么简单,分明就是以一人之力屠杀兽群!古城主等人都是眼皮狂跳。
  太可怕了,太暴力了!尽管死的是裂天惊雷兽,但他们的心里却也不由自主生出强烈的恐惧。
  要知道,如今的顾清汐修为才到渡劫大圆满,就已如此可怕。他日晋升大乘,又该可怕到什么地步?
  “咦,她用的好像是我们的护城大阵?”一名年轻修士突然说道。
  众人这才注意到,顾清汐身前那道光幕,果然和护城大阵的防御结界一模一样。不过因为面积更小的缘故,变得更为凝实,遭到攻击时爆发出的阵法之威也变得更加强大。
  原来,顾清汐这一次依靠的不是自身灵力,而是阵法之力!
  被年轻修士一语道破天机,众人对顾清汐非但没有半分轻视,反倒更是敬畏。
  修复护城大阵也就罢了,她居然还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改变阵法,将其中威能纳为己用。她的阵法之术,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护城大阵终究能守不能攻,一旦兽群停下攻势,顾前辈怕是很难再占到便宜。
  若是等到阵法灵力耗尽,更是凶多吉少。城主大人,我们也准备动手吧。”这时,一名中年男子提醒道。
  古城主等人闻言悚然一惊,清醒过来,同时握住了剑柄。
  不过他们显然多虑了,他们都能想到的是,顾清汐怎么可能想不到。
  不等裂天惊雷兽停下攻势,她左手法诀蓦的一变。
  兽群中央,一片黑色的阵法光纹悄然浮现。
  天空突的一暗,无数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如暴雨倾泄而下。
  魔修十大杀阵之一:魔绝七杀!
  鲜血飞溅,一只只裂天惊雷兽发出痛苦的悲吼。
  如果只是一两道刀芒剑芒,或许还无法破开它们源自龙族的坚固防御,但十道呢,百道呢,千道呢?
  片刻之间,上百只裂天惊雷兽就被劈成了碎片,进而化成虚无。
  不过这只是开始,天空中的刀光剑影还没有消失,又有无数符光闪现于兽群之中。
  巨大的火球,如流星般从天而降。
  汹涌的海浪,如银河般倾落九天。
  符阵:陨星天落。
  符阵:怒海狂涛。
  一道道庞大的兽影,在陨石流星不断的轰击下倒在地上,化为焦炭,化为灰烬。在惊滔骇浪中无助的翻滚,被那混乱如刀的激流撕成碎片。
  “呼哧,呼哧。”城墙上,古城主等人大口大口的倒吸着凉气。
  他们终于知道顾清汐先前做过些什么了,原来,她不止改变了护城大阵,将其中威能纳为己用,还同时布下了杀阵,布下了符阵。
  对了,她还顺便布下了防御阵法。
  尽管长街上火光冲天,巨浪翻腾,刀光剑影如雨倾泄,一只又一只裂天惊雷兽形神具灭消失于眼前。
  但无论四周的民居商铺,还是脚下古老的石板,都是丝毫无损。
  古城主等人都无法想象,顾清汐怎么能将阵法和符阵控制得如此精妙入微。就算上古传说中那些以阵法入道的巅峰强者,都没有这个能耐吧。
  兽群从狂暴,变成了恐惧和惊慌,而后彻底的陷入混乱,为首三只最强的裂天惊雷兽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落入死亡陷阱,同时也意识到前面那个人类女修的可怕。
  “吼!”它们狂吼一声,挡在了兽群最前方,身上同时释放出兽中王者的威压。
  混乱的兽群顿时安静下来,瑟瑟发抖的匍匐于地。
  又是一声狂吼,三只裂天惊雷兽领着兽群转身朝城外冲去。
  顾清汐又是阵法又是符术的,费了这么大力气才将它们困住,当然不会让它们轻易逃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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