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师门就我一个废柴_第1818章 竟然如此狂妄自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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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这位便是我缥云宗云渺峰峰主,陆安君,本人云渺峰大长老萧芳青。”谢宁远显然猜错了,那名女修微微扬起头,一脸傲然的说道。
  四周人群顿时炸锅了:灵天境天品宗门,地位是何等的崇高,何等的超然。
  他们来青川城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前往灵天境吗?
  本来只是希望找个地品宗门为跳板,谁想到,竟然遇上了天品宗门!
  周围的年轻修士都激动得全身颤抖,甚至有人白眼一翻,直接高兴得晕了过去。
  谢宁远等人当然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了,虽然他们这几家宗门实力都不错,尤其正心宗,更是公认的十大地品宗门之一。
  可实力再强,那也无法与天品宗门相提并论啊。
  别说缥云宗只是让顾清汐参加考核,就算毫无理由的直接将她收入门下,他们都不敢多说什么。
  “还天品宗门,这个陆安君,莫不是眼瞎了,连这种败类都看得入眼?”郁闷的看了陆安君一眼,几位宗主再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暗暗腹诽。
  朱子敬本来还想火上浇油再说点什么的,见谢宁远等人都没再开口,话到嘴边也老老实实的咽了回去。
  陆安君也没理会他们,手一挥,拿出一张桌子摆在旁边。
  “师弟,我们缥云宗虽是天品宗门,却也不宜一下得罪这么多地品宗门。
  而且所有人都说她品性不佳,就算她资质尚可,收入宗门也未必就是好事啊。”萧芳青聚气传音提醒道。
  别看她在谢宁远等人面前表现得傲气凌人,但那只是为了维护缥云宗天品宗门的尊严。
  身为一宗长老,她也有着谨慎的一面,不想四处树敌,更不想随随便便收个祸害回来。
  “师姐,正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有的事不过是人云亦云,听听就是了,不可轻信。
  再说了,我的眼力你还信不过吗?”陆安君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
  “你的眼力?”听了前面那句话,萧芳青默默点头,看起来深以为然,但听到后面这句话,却是抬起头,用一种极为怪异的眼神打量着陆安君。
  “咳,咳,总之师姐你相信我就行了。”陆安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
  不再和师姐多说,转头看着顾清汐:“顾姑娘,开始吧。”
  顾清汐看着他那双已经恢复正常的眼睛,还是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仙灵法眼,也就不再浪费精神,快步走上前去。
  “将手放在上面,全力将灵力注入其中便可。只要你通过考核,从此便是我缥云宗弟子了。”陆安君拿出一面古色古香的铜镜,对顾清汐说道。
  这叫灵犀镜,只要全力将灵力注入其中,便能测试出灵根优劣。
  在场其他宗门也是用这种方式考核弟子,所以速度极快。
  不过其他宗门的灵犀镜最高只到地品,缥云宗这只灵犀镜一拿出来就仙音轻鸣,显然是天品法器。
  顾清汐打量着这件法器,却并没有伸手。
  “顾姑娘,怎么了?”陆安君奇怪的问道。
  “我不是来参加弟子考核的。”顾清汐说道。
  “不参加弟子考核,你来青川城做什么?”陆安君更加奇怪了。
  不止是他,谢宁远等人也是莫名其妙:来青川城却不参加弟子考核,难道你是砸场子来了?
  “我想,你们缥云宗应该有客卿长老,或者供奉吧?”顾清汐问道。
  “什么,你想来我们缥云宗当客卿长老,当供奉?”以陆安君的温文儒雅,都惊得目瞪口呆。
  其他人当然更不用多说了,怔怔的看着顾清汐,众人惊讶得下巴都差点脱臼。
  “哈哈哈哈,就凭你,居然想去缥云宗担当客卿供奉,你以为你是谁,又以为缥云宗是什么宗门?”朱子敬第一个回过神来,指着顾清汐哈哈大笑。
  “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狂妄自大,也难怪心术不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剑缘宗和长风宗两位宗主也嗤之以鼻,看着顾清汐的目光更是鄙夷。
  “难怪连我谢宁远都不放在眼里,有气魄,有气魄。”谢宁远也冷笑着讥讽出声。
  对后辈,他其实向来宽容。毕竟他也年轻过,也有过心高气傲的时候。
  再说身为修士,本来就应该有点傲气傲骨。
  但再傲,你也不能傲成这样吧?抛开人品不说,只说年龄,说实力,你有什么资格去天品宗门担当客卿供奉?
  也幸亏顾清汐这番话不是冲着他说的,不然以他的宽容大度,恐怕都会忍不住一巴掌把她拍死。
  别说他们,连苏灵霜都惊呆了,同时也吓呆了。
  本以为顾清汐来青川城的目的跟自己一样,现在才知道,她的志向之高远,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想像的。
  可是志向再高远,你也要看看对方是什么来头啊?
  那可是天品宗门,天品宗门啊?就算你一身仙法奇术再精妙,可毕竟修为只到合体,年龄也在那里摆着,别人怎么可能把客卿长老或者供奉这么超然的地位给你。biqubao.com
  既然她对修真界的事知之不多,却也听人说起过,在修真宗门,客卿长老和供奉的地位有多高。
  不但连宗主都要让他们三分,而且平时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在宗门生死悠关之际出手相助,这样便能拿到极为丰厚的俸禄。
  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陆安君和萧芳青把顾清汐这番话当作笑话,听了一笑了之,千万别跟她计较。
  可惜,从萧芳青的神情来看,她这个愿望怕是很难实现了。
  萧芳青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就算是那种不入流的小宗门,也不可能请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担任客卿长老或者供奉吧。
  顾清汐这是把他们缥云宗当成什么了?
  狠狠盯着顾清汐,萧芳青便要出手,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个教训。
  “师姐先别急,还是交给我来处置吧。”还好,就在她即将出手的时候,陆安君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顾姑娘,我们缥云宗的客卿供奉,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你若真有那个实力,我们缥云宗自当虚席以待,但如果没有,那我便当你是藐视缥云宗,公然对天品宗门不敬。
  到时候,你也就别怨我缥云宗不留情面,仗势欺人了。”不等萧芳青开口,陆安君又紧接着对顾清汐说道。
  “哼,她小小年纪,能有什么实力?”话声刚落,朱子敬就撇撇嘴,不屑一顾的说道,心里都快要乐开花了。
  本以为缥云宗这一插手,就算谢宁远再相信自己,对顾清汐再怎么厌憎,却也拿她无可奈何,他报仇雪恨的愿望也彻底落空。
  却没有想到,这个顾清汐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想去缥云宗当客卿供奉,这不是存心让缥云宗难堪吗?
  此事若是传到灵天境,缥云宗必定沦为笑柄,受尽其他天品宗门和世家的耻笑。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顾清汐,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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