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道哭笑不得:“师尊,你已经看过了信,问我做什么?” 尽管嘴上说着不看叶无道的信,但是从寒静的神情,不难看出她已经看过叶无道的信了。 “嗯,我已经看过了。”寒静直率的承认道:“但是万丈大厦,也需要一砖一瓦的填起来,她在极地宗,最多一时间风光无限,要想长稳,也是艰难。” “如若有机会,替我告诉她,想投靠我宗,随时欢迎。” 叶无道错愕:“她可是极地宗的人,从盟友那里翘人,是不是有点……” “没关系,撬走一两个人而已,以两宗的关系,不会翻脸什么的,况且你这个妻子的敌人,也欢迎她走。” “那我无话可说。” “好了,还是谈正事吧。”寒静道:“她还有消息传来,我两宗关系更进一步,于是决定成立一个门派,做一些不方便我们亲自出手的事。” 这其实是一种很常用的手法,宗门就如同一个国度,行事不可能肆无忌惮,像霜宗和极地宗这样的名门正派更是如此。 所以,当需要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便需要打一些别的招牌。 比如说派出宗内弟子,成立一个新的门派,或者是势力,无论叫什么名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用途。 这其中,肯定有不少油水可以捞。 叶无道凝重的问道:“我想可能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师尊请明言。” “接下来可能要防备红龙都。” 防备红龙都? 叶无道不解:“红龙都之前不是派过强者帮我们,应该不是我们的敌人才对,怎么又要防备他们,这一次似乎不算什么小事?” 寒静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很难从她脸上见到这幅神情。 寒静道:“极地宗查出了几个叛徒,交代了不少消息,我霜宗的情报,便是红龙都透露出去的,包括仙清山他们闭关的消息,也是他们传出去的。” 叶无道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副宗主仙清山为何闭关?” “他原本就只差一步,但仙家有几位老祖未归来,他想等老祖归来后,再帮他突破,那样成功概率高不少,但是敌人近在眼前,所以他不得不选择突破。” 寒静解释:“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已通知了他最近的消息,所以他准备再等几年,但也在突破状态中,不能出关。” 叶无道颔首:“原来如此,那红龙都怎会知道我霜宗这么多消息?之前那五位仙皇突袭,也是因为得到了情报,才让他们做出的决定?” “对。”寒静道:“此事我会接着查下去,极地宗那边传来的消息,已经确认在三,不会出错的。” “也是因此,我们需要防范红龙都,我打算派你去红龙都,帮手的话,就是仙音琴,以及一众仙王。” 叶无道推脱道:“我是霜宗的弟子,却去外面成立个新门派,是不是不太合适?” “怕什么?”寒静不屑道:“我会将你和仙音琴除名,名义上的而已,你还是我弟子,他们也知道这一点,不敢对你乱来。” “所以这是明牌了?” “是,明牌。” “那弟子需要去做什么?” “当然我希望你去尝试分化红龙都的几大家族。”寒静道:“不过你很难做到这一步,所以你只是去建一个前哨站而已。” “另外,极地宗也会给我们支援,我两宗要同时在那边建立前哨站,一来是为了警告红龙都的家族,二来则也是想扩大我们的势力范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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