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多方势力达成了协议,都对彼此有所忌惮。 这时候,也不必讨论什么战术了,就比双方的仙皇和整体实力,若是平分秋色的话,星穹宗也会放弃继续打下去。 两败俱伤的结果,双方都不愿意看见,那样只会让别人捡了便宜。 果然,半日过去,巨大的动静从极地宗的方向传出,寒静的美眸猛然睁开,一道神光缓缓绽放,随即收了回去。 只见漫天的雪花,从天空滑落,落到地面之时,绽放成一朵朵绝美冰花。 一股莫名的法则,荡漾在空气中,令人从神魂感到寒冷和落寞。 “那位……陨落了。”寒静呼出一口长气。 行宫外,仙音琴也化作长虹赶来,神情惊讶。 “大长老,发生了什么?” 叶无道也同样充满疑惑的看向寒静。 “哪位?” 寒静摇头叹道:“冰霜舞仙的师尊,极地宗的老祖之一。” 沉默了许久,她又悠悠道:“半日不到,分出胜负,星穹宗不可能这么做,他们要拉锯,慢慢打下去,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是极地宗在破局了。” 不久后,果然有人回来传告消息。 “报,星穹宗有两位仙皇陨落,他们已经败退!” “极地宗大获全胜!” 仙音琴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怎么就赢了? 叶无道也是眉头紧皱,觉得形式转变的有些太快。 几场战斗下来,叶无道的参与感都不足,实在是他的实力,无法影响到胜负的天平,他也本以为,这战起码打个几年,才算热身。 寒静看了看叶无道,看出了叶无道的不解,于是道:“是不是觉得荒诞可笑?这就对了,星穹宗低估了极地宗的实力,极地宗给了他们当头一棒,让他们收敛收敛。” “其实算下来,还是极地宗亏了,那位老祖的实力,可谓高深莫测,她一旦陨落,极地宗再过个几十年,实力便会大打折扣。” 叶无道跟着道:“不过早有消息说那位老祖已陨。” “嗯,但是现在确定已陨,和有消息传闻,是两码事,不过……毕竟折损了两位仙皇,估计其中一位境界不低,这才导致星穹宗不敢继续大举进攻。” 果然如寒静所料,很快又有更多的消息传来,果然是一位顶尖仙皇,被极地宗合围斩杀,最后以极地宗老祖自爆,拉着那位顶尖仙皇下水而落幕。 而另一位仙皇,竟然是被单挑斩杀,而斩杀者,竟然是……冰霜舞仙? “该撤了。” 寒静对这场大战没什么兴趣,了解了消息后,立马带着霜宗的人马撤走,对她来说,这场大战也不过是她漫长一生中,波澜不起的一朵水花。 几日后,大家回到霜宗,一切都像未曾发生过一样,极地宗的使者,也紧随其后带着对霜宗的补偿而来,两宗之间的关系,更上一层楼。 正当叶无道无所事事之际,寒静叫其又交到了自己的宫中。 “无道,冰长老给你来信了,我现在没时间帮你回信了,全交给你。” 叶无道拆看信,粗略的看了眼,大概知道了情况,原来冰霜舞仙已有计划在极地宗站稳脚跟,而且进度不慢,这次更是斩杀了一尊仙皇。 只是嘱咐叶无道,不必去犯险,以后有她罩着,什么都不愁。 收回信,叶无道刚抬起头,便看见寒静脸上露出的一抹笑意。 “说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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