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大长老都会派出其弟子参加比武,我若是不派人参加,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这几年宗主都在责怪我不派出弟子参加比武,使得宗门连年败绩,让宗门丢尽了脸!” 叶无道有些不满道:“师傅,我才成道天仙,恐怕参加了比武,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吧?” “你的对手自然也是成道天仙。”寒静冷哼:“若是你连同境界的对手都打不过,丢了我的脸,还丢了宗门的脸,那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说罢,寒静丢下一枚装着修炼资源的储物戒,化作一缕青烟消失。 叶无道叹了口气,老老实实拿走那些修炼资源,回到了住处。 说实话,极地宗和霜宗的比武,他还真的不想参加,因为其实没什么意思,据说似乎比武的奖励惊人,但是他不缺什么修炼资源,因此也没多大的兴趣。 不过寒静必须要他参加比武的话,他还是只能去参加。 “能不能遇见她?” 叶无道想到了冰霜舞仙,有些忧虑。 “若是遇见她,又该如何是好?” “她知道徐灵儿的下落吗?” …… 多日后,霜宗开始举办比武大会。 极地宗的强者到来,使得霜宗上下如同过年一样,无比的热闹,许多弟子都磨拳擦痒,跃跃欲试。 多年以来,霜宗在比武之中,屡次落于下风。 特别在成道天仙境界,更是拿不出什么能打的天骄。 唯有仙音琴,还算不错,但仙音琴也不喜欢参加这种盛会,而且她备受仙家强者宠溺,所以她不想参加比武,也没人敢劝她半句。 现如今,仙音琴已是仙王强者,已可以升为宗门长老,所以成道天仙级别的比武,更不需要他了。 霜宗上下都在讨论,这次成道天仙境界的比武,该是谁能为霜宗扬威。 不过,更热闹的话题,则是普通仙王之间的较量,也就是两大宗门之间普通长老的较量,这才是重头戏。 “仙师姐已突破仙王,仙王十层之下,应该也有一战之力!” “若是仙师姐能够早点突破,还有意参加比武,那一定能扬我宗威名!” “上次我们的人,都未能进入前五,实在是奇耻大辱!” 宗门内对此次比武议论纷纷,有不少具有天赋的弟子,都破关而出,要参加这次比武,为霜宗找回面子。 极地宗派出的弟子,也个个修为强大,同境界之内,霜宗的弟子,很难是他们的对手,况且他们的宗门整体实力,也比霜宗要强不少。 而且,极地宗的弟子也是嚣张跋扈,来到霜宗之后,处处找霜宗弟子的麻烦,并且敲诈好处。 对此,极地宗的长老熟视无睹,只要没发生冲突,他们压根就不会去管,而霜宗对这些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弱小便会被人欺负,如若去管的话,反倒是对弟子修行历练提供不了什么帮助,在温室下成长的花朵,永远不能独挡大局。 …… 寒宫。 叶无道正在修炼,没想到仙音琴到访,正在外面叫他,他整理了一番后,来到寒宫外。 “仙师姐,何事造访?” 仙音琴道:“此次比武,据说你也会参加,两宗的长老,都会拿出不少稀世珍宝,有些珍贵的东西,我也看上了。” “没错,有什么问题吗?”叶无道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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