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静大长老的弟子?” 叶无道笑着拱了拱手:“见过长老。” “哦,不错,你……在这里做什么的?”至臻仙王有些费解。 没人发现叶无道是和仙音琴一起外出的,只觉得叶无道是来看热闹。 叶无道哭笑不得:“长老,这么多天,没有人在宗门内找我吗?” “找你?” 此话一出,引起一片哄笑。 “叶师弟,你去哪儿了和我们无关啊。” “对啊,寒长老也没说要派人找你啊,宗门内都是在找仙师姐的踪影。” “叶师弟难道是和仙师姐一起出去闯荡了?” 至臻仙王更是直言不讳道:“若要找你,那是寒长老的事,寒长老若是差遣执法阁,要我们找你,我们定然会去找你,可是没有接到任何关于你的命令。” 叶无道苦笑不已。 仙音琴失踪了,霜宗上下跟丢了宝一样,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 可是自己…… 好像是个透明人? 这么一对比,实在是天差地别,但叶无道要的就是这种低调的感觉,要是太高调,他反倒是不习惯呢。 “等一个月我准备一番,我们再去那片遗迹。”就在这时,仙音琴对他传音一声,随即离去。 叶无道也回到了寒宫。 刚飞到宫门前,便发现寒静在宫门中间盘膝打坐,察觉叶无道的出现,才徐徐睁开双眸,冷冷的看向了他。 “你说本座没有在找你?” 叶无道愣了愣,没想到寒静竟然知道外面的事。 他连忙抱拳一拜:“师傅,弟子知错。” “错在哪儿了?” “错在……”叶无道皱了皱眉,仔细想了半天,最后无奈道:“弟子也不知道。” 寒静都被气笑了。 “既然不知道,何须认错?” 叶无道苦笑:“师傅既然在宫门处等待弟子,证明弟子肯定有做错的地方,况且师傅的神态,已经印证了弟子做错了一些事。” 寒静冷道:“你以为你和仙音琴出去的事,瞒得住本座?” “寒长老知道?” “那座上古遗迹,本座自然知晓。”寒静道:“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敢去,还有本事回来,本想劝你的,但仙音琴若是和你陨落,你也不算吃亏。” “毕竟她可是宗内最有天赋的弟子之一,我霜宗仙家的千金。” 这算哪门子歪道理? 什么叫死了也不算吃亏? 叶无道苦笑:“师傅,你说的有道理。” 在寒静面前,他也懒得去反驳什么。 见状,寒静神情平淡了许多,淡淡道:“说说吧,如何回来的,去的过程也说清楚一些,我想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事。” 叶无道开始事无巨细的讲起经过。 听完后,寒静微微颔首,若有所思道:“果然和我的猜测差不多,那里当真是当初的……” 说到这里,她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道:“那里很凶险,你还是不要再去了,有句话说得好,有命赚钱没命去花,我看你也是这种命。” “老老实实修炼,也不比去外面寻找机缘要慢不少,和盟友宗门的切磋比武大会就要开始了,就在这几天,你准备一下吧。” 叶无道愕然:“我参加比武大会干什么,没什么必要吧,师傅?” “没必要?”寒静脸色一黑,冷道:“我作为大长老,现在门下的弟子,却全都走了,只有你一人还留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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