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指挥使发表这般激情的讲话,他们自然也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 紫阳道仙看的眉头紧皱,对叶无道摇了摇头,传音叹了一声。 “道友何须动人心,一战再战,便可能被敌人算计,如今虽然取得了硕大的战果,但是熙煌国已经有使者前去天城,这件事不会简单,我们打进了熙煌境内。” 回过头,他对前面的几位大将吩咐了一声:“回营,加强戒备,防止邪修突袭。” 尽管紫阳道仙带着大军,来到了指挥殿外,好似在震慑谁,但是这并不代表着,紫阳道仙没有谋略。 相反,虽然他刻意这样做,暗示对叶无道的不满,但实际上还是侧重大局的,直到这时候邪修可能会冒险突袭。 否则的话,双方的实力,会越拉越大,直到毫无胜算。 邪修也不是铁桶一块,他们只是想要侵入神夏境内,并且劫掠,准确的来说,乌合之众罢了。 紫阳道仙如同回到家一般,进入了后军指挥殿,叶无道也紧随其后,还有几位前军的大将,也跟着他们。 “此战,后军指挥使功劳不小。” 紫阳道仙面无表情的表扬了叶无道一句,接着就冷了几分脸,说道:“可是,后军指挥使是否知道,我们是北疆军?” 叶无道故作怪异之色:“哦?这……我做错了什么吗?” 紫阳道仙吸了口气,有些怒容,道:“叶道友,你在后方坐镇,我们在前方拼杀,就趁着我们不在,你就偷偷换上一些人坐到他们不该坐的位置,这是为何?” 原来是姬悠兰那边需要安排的人,被叶无道趁着其他四位指挥使没空的时候,直接安排上了重要的位置这件事。 叶无道淡淡一笑:“我是后军指挥使,后方的一切,应该皆听我调度才是,上次边关被突袭,若不是早有防备,恐怕我北疆已是危险。” “所以,我怀疑后方的人中,有邪修的暗子,为了以防万一,我换上信得过的人,他们的资历等,我都查阅过,毫无问题。” 这个理由还算说得过去,并且叶无道还从储物戒中取出了几大册关于这些新任命的人手资料。 仅仅是过目一眼,紫阳道仙便是沉默下来,脸色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显然,他也知道,这么多资料,仅凭叶无道自身,是无法取到的,也就是说,是姬悠兰故意这么做的。 既然是六皇女亲自安排的事,他尽管背后一样有大人物,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次……” 须臾,他绕过了这件事,直接问道:“为何叶道友能除掉三位邪王呢?” 叶无道笑容依旧淡然,道:“不过是手下得力而已,你们是主力,牵制对手,我的人呢则是暗器,偷偷杀人,自然更简单些。” “我后军的人,没有重创几个邪王吧?” “功劳,依旧是你们的。” 紫阳道仙义正言辞道:“这不是什么功劳不功劳的问题,而是我们的情报出了问题,在埋伏之前,在叶道友有任何举动之前,都未曾向我们通信过。” “万一……出了岔子怎么办!?” 看来,这次叶无道占了主要功劳,令他很不爽,因为他前军出的力最多,前军中军都出动了最顶尖的强者。 结果呢? 据说只杀了一位邪王。 不过,最大的功劳,的确是他们的,他们重创了那些邪王,才给了叶无道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54/739704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