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手下为难道:“大人,下一步该怎么办,咱们肯定是有战功的,但是这战功的赏赐,据天城来人说,赏赐不是很多。” “反倒是前军紫阳道仙那边的人,还有大皇子赏赐的最多。” 原来,赏赐的事情已经决定了,但是没有记过的消息,看来这次圣上是不打算计较责任了。 不过虽有赏赐,但局面已经颠覆了。 第一,则是齐如海失去了和邪修的往来,难以以后再和邪修配合。 其次,大皇子和二皇女的人,从刚开始不约而同要拉叶无道下马,现在隐隐的改变了态度,似乎不准备这样做了。 大皇子的决心似乎很坚定,甚至他们前不久就看到,有前军和中军的将士拿着礼物,来到后军指挥殿,请见叶无道。 齐如海唉声叹气:“太可惜了,这小子什么都没做,反倒是我们和二皇女的人争斗之下,让他拿到了好处!” “对我来说,更是不利!” 他的心腹手下小心翼翼道:“如若二殿下……对您也不再信任了呢?” 齐如海犹如被一盆冷水浇下,打了个激灵。 齐如海的心腹说的没错,这次计划本来不会有事的,但偏偏出了问题,而最大的责任在谁,那定然是他齐如海了,因为计划是他制定的。 他也向二皇女汇报了此事,所以二皇女也是知情的,不过事情的结果,却很难接受。 如若神夏帝皇有意计较责任,或者不高兴的话,那还真有可能对左军不满,并且撤下左军的指挥使,而要安上什么人,那就难说了。 若是出现那种局面,那齐如海就当真完蛋了。 索性,没有出现那样的情况,但二皇女的态度,似乎也有了些改变,到现在竟然也没联系齐如海。 正当齐如海疑神疑鬼之时,一位穿着将袍的信使赶来,低着头在他耳边小声开口。 “二殿下让您牵制叶无道就好,她只需要知道后军的情报,如若没有邪修和我们合作,那想要摘下他的位置,难上加难,尽量也争取他对左军和右军的支持。” 齐如海脸色一变,暗自咬牙,道:“此事万万不可,我感觉很有可能是叶无道主导的此事,和前军中军的人无关,我们必须要做点大事,将他弄下去!” 他完全是凭直觉,感觉到了叶无道的不对劲,所以想要雷厉风行,直接将叶无道拿下。 信使淡淡道:“齐将军,原本的计划中,叶无道早就该下马了,早几天你就该坐到后军指挥使之位,以大局出发,那时的局面,必然对我们无比有利。” “甚至……殿下已经做好了后面的计划,只等您这边成功了,殿下那边忙来忙去定下的计划,却化作了泡影,谁又能接受这个结果呢?没有惩罚,已算不错。” 齐如海心凉了半截,这位信使说的的确是实话,二皇女针对大皇子的计划制定了那么久,准备的也很全面,只等彻底拿下后军的控制,就可以行动了。 不过…… 竟然因为齐如海,而泡了汤,和邪修间的关系起了裂痕,二皇女实在是难以接受。 咬了咬牙,齐如海依旧坚定道:“让殿下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能将叶无道拿下!如若不拿下,他就是个大麻烦,我们……” “大人,无需多言了。”信使叹道:“殿下之前对您很是信任,现在对您信任虽然不减,但是也希望您低调行事,您在后军中的位置,也相当重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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