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腹手下,也是这幅样子,觉得地点肯定是正确的。 “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他的心腹忧心忡忡道:“叶无道都来好几天了,但还是稳坐指挥使的位置,二殿下的人都来催我好几次了。” “二殿下让我们务必尽快将叶无道弄下去,让您坐上指挥使的位置,您对后军的掌控很重要,只要能让大殿下在北疆沙场上吃瘪,我们操作一番,让他经历惨败……” “那……在天城之中,大殿下必定失势!” 原来,二皇女最终的目的,就是配合邪修和左军右军以及后军,让大皇子经历一场大败仗,只要事情到灾难级别,无比严重的话,大皇子一定会失势。 不过二皇女的人,也没有蠢到直接和邪修联络的地步,而是将和邪修之间的事,全都交给了齐如海负责。 “不急,告诉二殿下,这小子有点难搞,有些棘手。”齐如海凝眉道:“他一来就收复了风轻云,而其他的大将,对我和叶无道之间的态度,也很平淡。” 来自九海州的两位大将,他们自始至终的态度,就是听命而行,对天城之中争帝之争,毫无兴趣,处于很难拉拢的状态。 这也是齐如海的阻碍,不过除了大将外,其他的人心,倒是不难收复。biqubao.com “紧盯叶无道那边传来传去的密令,第一时间我要知道所有的内容。”齐如海思虑片刻,道:“告诉二殿下,三日之内,叶无道必从指挥使的位置上下来。” “是!” 此时,叶无道的殿内,月雪连着为叶无道发出了几道密令,她神色匆匆,好似在忙着什么大事。 忽然间,殿内传来叶无道的怒喝声。 “朱雀亲卫是你在管,你为何管不好,为何要疏忽后军指挥殿的防守!?” 月雪故作委屈的声音传出:“指挥使,后军指挥殿很安全,邪修就算全力来攻打,也不可能打进来的,这……” “现在让朱雀军提高戒备,不可疏忽怠慢!”叶无道冷喝。 看似叶无道在批评月雪,但实际上殿内的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他们就是在做戏,做给外面的人看。 谈笑间,叶无道忽然道:“月大人,或许要让你委屈一些了,苦肉计也要全套是不是,你去领五十大板吧。” 月雪脸色微微一变,尽管不乐意,但也只好接下,出去传密令的同时,也让自己的手下,结结实实的打了她五十大板。 对修者来说,这当然算不上什么,但是在外界看来,这就是在震慑,好让大家都提高戒备。 没有例外,这次的密令,依旧被拦截了,和月雪被叶无道惩戒打了五十大板的消息,一同传进了齐如海的耳朵内。 齐如海听后,脸上都笑开了花。 实在是没想到,叶无道竟然真的察觉了朱雀军的状态不够好,对后军指挥殿守护的疏忽大意,但反应过来了,已是为时已晚。 他已经将译册搞到了手,自认为拿到译册,叶无道那边的情报,已对自己单向透明。 而且,叶无道私底下批评自己人也就算了,竟然公开的惩处月雪,月雪是何人啊,那可是六皇女的亲卫,定然是心高气傲,怎能服气? 果不其然,他的心腹前来汇报时,脸上也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齐将军,我的人打听到,月雪对自己的人抱怨了好几句,说叶无道没有本事,傲慢无礼,反正数落了叶无道一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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