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要杀掉三品大员,那是在找死,圣上一定会查出来是谁干的,我们到时候也会被迁怒,而且当时他已有圣旨,我岂敢动圣上的人。” 五皇子神情平静,一言不发。 见状,武尚书说道:“殿下,此事……” “你是说,姬悠兰只给了你们两亿仙元?”五皇子道:“昨日宫中有些消息,是金部拨了些钱财给姬悠兰,给了六皇府。” “好巧不巧,才一个晚上过去,第二天就有仙元,落到了你的府上,就算她姬悠兰再有算计,动作会这么快?” 武尚书一怔:“殿下这是在怀疑我?” 五皇子深吸口气,摇头道:“我不是在怀疑你,算了,这件事不说了,我相信岳父大人,还是谈谈叶无道的事吧。” 提及叶无道,武尚书也是气不到一出来,怒气冲冲道:“这家伙好大的胆子,拿了我们的钱财不说,给我又送了回来。” “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哪门子药,还想使挑拨离间这种小伎俩,他明言说投靠我们了,我问他有什么对付六皇女的主意,他却说不知道,再想想。” “这家伙,我实在是看不太懂!” 在武尚书眼中,五皇子和他之间的关系,岂是能轻而易举挑拨得动的? 毕竟,他可是五皇子的岳父。 可是,叶无道的密信在前,五皇子也感觉武尚书对自己儿女不太在乎,嫁给自己女儿,也有可能是在吊着自己。 这人一旦有疑心,便是会一直怀疑下去。 五皇子沉默片刻后,说道:“岳父,叶无道此人,还是有智慧的,既然都向我们表达了诚意,那我们就暂且用用看。” “此人,不可重用!”武尚书道:“可以将他身边的人,全部换成我工部的人,如此最好!” “只要他同意,那他不是我们的人,也是我们的人了。” 五皇子却是犹豫起来。 换成工部的人,也就是换成武尚书的人,但是武尚书,他却怀疑了起来。 不过,他现在也只有武尚书作为依靠。 可是话又说回来,现在武尚书对付六皇女的招数全部失效,现在还没想出好主意来,他又能如何信得过武尚书呢? 这有没有武尚书,是不是都一样? “让叶无道来我府上,我和他单独谈谈,看看他能不能说出个一二来。”五皇子说道:“岳父还是让人叫他过来吧,我倒想看看此人有什么谋略。”biqubao.com 武尚书神情无奈:“殿下,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若对我起了疑心,大可不必,我的女儿毕竟都嫁给你了,我又怎可能下了这条船。” “再者,我难道去投靠六皇女吗?那样六皇女岂不是和大皇子他们有了叫板的资格?” 谁料,此话正中五皇子下怀。 没错,武尚书如果投靠六皇女,那岂不是成了三足鼎立之势,只是这三足鼎立,和他五皇子没多大的关系。 武尚书此刻也察觉过来,五皇子好似对自己有了疑心。 他心头无奈至极,这五皇子生性多疑,竟然还信不过他,如果能信得过他,现在对他们来说,局势还不算劣。 可是…… 武尚书也不好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还是应下此事。 “我这就催人去叫叶无道。” “不必,我会派人。”五皇子道:“此人年龄不大,和我同辈,又有才能,尽管之前是六皇女的人,但未必不可为我所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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