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交给我的东西,怎么成了五皇子的了?”叶无道故作疑惑,笑道:“好了好了,尚书大人莫要生气嘛,要是清言大人不收,我其实也没办法。” “谁叫他收了呢?” 武尚书勃然大怒:“你真该死!” 说完,他咬牙离开。 这件事,看似不算什么大事,但实际上影响很严重,武清言收了叶无道的钱财,并且这其中,还有六皇女府上送的两亿仙元的东西。 六皇女本来就不阔绰,竟然愿意拿出两亿仙元的东西,五皇子知道后,一定会胡思乱想。 要是武清言没拿这些钱财还好,既然拿了的话,那就说不清楚了,这也是武尚书之前想对叶无道出的招数。 只是武尚书没想到,叶无道转头就去了六皇府上,将事情全数告诉给了姬悠兰,而姬悠兰也是直接,让叶无道放手去做。 武尚书也是聪明人,第一时间回到了自己府上后,便立马将武清言叫来,让他交出叶无道给出所有地契等物,随即急匆匆的赶到五皇府,见了五皇子。 五皇子此刻正听着手下的秘密传音:“殿下,武府那边的眼线说,武清言拿了叶无道给的钱财,价值足足九亿,这其中好像有我们的地契等物。” “可能是叶无道拿了我们的东西后,转头就给了武清言,但是奇怪的是,这其中还有六皇女那边的地契等,价值也足足两亿多仙元。” “对了,叶无道说他有密信,让我交给您。” 密信入手,随即有手下前来禀报。 “报!武尚书求见!” 五皇子迟疑片刻,本想将密信一同给武尚书过目,但是犹豫之下,他还是自己拆开来看。 只见叶无道在上面写道:“五殿下,武尚书在工部,岂能任在下胡作非为呢?” “从一开始,您就被算计了,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家伙,要是能处处瓦解你们的图谋,那也实在是太夸张了。” “五皇子这边最大的内鬼,恐怕就是您身边最信任的人。” “在下猜测,六皇女其实不是想要皇位,而是想要助人登上皇位,武尚书支持的,也可能不是您,而是其他人,那样的话,他也能坐到更高的位置。” “不信的话,你问问他对他儿女的看法。” “如若他不在乎自己儿女,那就算是您的岳父,难道就彻底站在您这边吗?” 叶无道的话不多,但却字字珠玑。 没错,叶无道初出茅庐,岂能斗得过武尚书? 尚书大人,一部之最,竟然被叶无道算计了,还拿叶无道没办法,甚至还要拉拢叶无道,这说出来谁信啊! 五皇子将这份密信收了起来,没打算给武尚书看,随即又接见了武尚书。 见面,五皇子便问道:“尚书大人对自己的儿女,有何看法呢?” “吾儿不孝,坏了大事。”武尚书叹道:“不过,殿下,今日又更重要的事,清言他,唉,他这个不孝子,又做错了事,还好我抢先发现。” 五皇子淡淡道:“我都知道,拿了叶无道的钱财,是吗?” “嗯。”武尚书道:“叶无道这是在挑拨离间,相信以殿下的眼光,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五皇子继而问道:“尚书大人,岳父,为何你早没看出来叶无道居心不测,不早点解决掉他呢,他做督查使的时候,做掉他的话,对我们来说也不麻烦。” 闻言,武尚书摇头道:“我刚开始也想拉拢他,看看他能不能提供对我们有利的消息,但是后来我看出来了,他完全没这个想法,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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