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夫妻宠娃日常_第二千一百五十八章反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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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脑内一片空白,下意识冲过去,抓住那把水果刀,一刀刺进了邵父的胸口。
  邵父惊呆了。
  他一动不敢动了,低头看了看露在外面的刀柄,又抬头看了看邵母。
  邵母在刀子刺进邵父胸膛的那一刻,忽然醒悟过来了。
  她松开刀柄,不停的往后退,连连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邵父身体摇晃,“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胸口剧痛,他能感受到生命在流逝,但他却一动都动不了了。
  他浑身上下,只有眼珠能转动。
  视线艰难的挪移到邵母身上,他嘴唇蠕动:“救……救我……救……我……”
  “啊……”邵母疯了一样跑上楼,跑到邵文成门外疯狂砸门,“开门啊!
  开门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邵文成原本不想开门,可听到邵母惊惧的喊声,他心里忽然有了不详的预感,冲过去,把门打开。
  邵母脸色惨白,满手是血,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儿子,我不是故意的!
  你相信我!
  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邵母满手的血,邵文成意识到什么,一把推开邵母,疯狂的跑下楼去。
  楼下,客厅里,一大摊的血。
  邵父的身体躺在血泊中,两只眼睛圆睁着,手臂伸直了,指向楼梯的方向。
  邵文成“噗通”一声跌跪在邵父身边,颤抖着手指是试邵父的鼻息。
  没气息了……
  “爸……”他声音破碎,喊了一声,“爸!爸……”
  他一连喊了好多声,邵父还是一动不动。
  邵文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死了。
  他爸死了。
  被他妈给杀死了……
  邵母跌跌撞撞的跑下楼,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邵父,没等冲到邵父面前,便双腿一软,摔在地上。
  她的眼睛满含希翼的看着邵文成问:“文成,你爸没事对不对?
  你……你快救救你爸。
  你送你爸去医院。
  快!
  你还愣着干什么?
  你快点去送你爸爸去医院啊!”
  邵文成缓缓伸手,摸上邵父的颈动脉。
  摸了许久,一次脉搏的跳动都没感受到。
  他不死心,又摸上腕脉。
  手指下,还是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且,他似乎能感受的他,他父亲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凉。
  死了。
  真的死了……
  他僵硬的抬头,看向希翼看着他的母亲:“死了……我爸他,死了……”
  “不……不会的!”邵母脸色惨白的摇头,手脚并用,爬到邵父面前,用力推邵父的身体,“老公,你起来啊!
  老公!
  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新闻里,有人被捅几十刀还能活呢,我只是不小心捅了你一刀而已,你怎么会死呢?
  老公,你是故意吓我的对不对?
  你别吓我了。
  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去疗养院,你让我什么时候去,我就什么时候去,你让我什么时候回来,我再什么时候回来。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吓我了,你快起来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力推搡邵父的身体。
  邵父躺在血泊中,无论她怎么推搡,始终一动不动。
  邵母终于意识到,她的丈夫,真的死了。
  被她给杀死了。
  而杀人,是要偿命的!
  她不想死!
  她不想死啊!
  她娘家没有邵家有钱,她长的好看,邵大勇被她给吸引了,非要娶她,她才能嫁进邵家。
  她公婆看她不顺眼,邵大勇愚孝,什么都听她爸妈的。
  她嫁进邵家之后,伺候邵大勇、伺候公婆,被她公公教训,被她婆婆奚落,被邵大勇打。
  她每天的日子就像是泡在黄莲水里一样苦。
  她想离婚,可她爸妈对她说,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邵家再不好,至少有钱。
  过日子,谁还不受点委屈了?
  和公婆、丈夫吵几句,不算委屈,没钱花,吃不起饭,买不起衣才叫委屈。
  她嫁进邵家,在别人眼里,就是掉进了福窝。
  她要是离婚,不知道多少人笑话她享不了福,有多多少人看她的笑话。
  她爸妈劝她,男人打老婆,那是年轻气盛。
  等过几年,上上年纪,知道疼老婆了,就会改了。
  她等啊等,好不容易熬到她公婆老死了,又熬到她老公不打她了。
  她熬了那么久,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才过上好日子。
  她还畅想着,后半辈子享清福呢。
  可现在,她杀人了!
  杀人,是要偿命的啊!
  她会被枪毙的!
  不。
  她不想死!
  她不想死啊!
  她四肢并用,爬到邵文成身边,抓住邵文成的手臂:“文成!
  你、你帮妈处理一下你爸的尸体!
  文成!
  妈不想坐牢,更不想坐牢。
  你帮帮妈!
  除了你和我,没人知道今天的事。
  你……你就当你爸得心脏病死了!
  对!
  我们对外就说……就说你爸突发心脏病过世了。……
  文成,妈求你了!
  妈不想死,妈不想死啊……”
  她从地上爬起来,跪在邵文成面前:“文成,妈给你跪下了,你帮帮妈。
  你也不想妈死,对不对?”
  邵文成呆呆的看着她。
  帮他妈处理他爸的尸体,帮他妈掩盖真相吗?
  似乎……似乎只有这么做了。
  就算他妈有再多的不对,也终究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爸已经死了,难道,他要亲手把他的母亲也送上断头台吗?
  他忽然冷静下来:“好,我帮你!”
  “谢谢你,文成,妈谢谢你,妈没白疼你!”邵母喜极而泣,迫不及待的冲到邵父尸体旁边,拔出了尸体上的刀子,“凶器……凶器要扔掉……”
  她手里握着刀,身体抖成一团,哆嗦着声音问邵文成:“刀……刀子要丢到哪里?”
  她忽然想到什么,不等邵文成回答,就自顾自的说:“下水道……对,丢进下水道……”
  她冲进厨房。
  邵文成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把邵父的尸体挪到一边,开始处理地上的血迹。
  他在心里默念:爸,对不起……
  他知道,他这样做,对不起他爸。
  开始,他真的做不到亲手把他母亲送上绝路……
  母子俩一起忙碌,消灭罪证。
  他们终于把客厅里和邵父身上的血迹情理干净了,正准备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伪装成心脏病发作死亡。
  忽然,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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