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狂枭_第920章 君若不离,我定不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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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她也表示同意,接下来就该你跟她谈谈了。”王婧姗对陈江河说道。
  陈江河挠挠头,“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是不是太赶了?”
  王婧姗轻哼道:“赶么?一点都不赶吧?”
  “再说你都老大不小了,现在不考虑开枝散叶想要等到什么时候?”
  陈江河不是觉得这件事情奇怪。
  而是觉得王婧姗帮他操办这件事情上有些奇怪,总觉得王婧姗在赶鸭子上架。
  其实王婧姗内心也不愿意。
  奈何江愁眠这位当之无愧的正宫不在,王婧姗只能一手挑起陈江河的日常事务,开枝散叶这件事情的优先级要高于任何事情,如果没有做好这件事情的话王婧姗会认为这是她的失职。
  “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忍心让人家白白等你一辈子?别看我只跟雨笙聊了半天,但我看得出来她是个不错的女子,将来能够帮助我处理你的日常事务。”王婧姗说道。
  陈江河点点头。
  于是独自前往后花园与代雨笙见面。
  代雨笙脸颊红扑扑的,陈江河也浑身不自在。
  整得跟相亲似的。
  最后还是陈江河主动打破沉默,道:“我的事情婧姗都跟你说了吧?”
  代雨笙嗯了声,“婧姗跟我说了。”
  陈江河点点头,“其实我喜欢你,这些话我之前藏在心底没有告诉你,生怕不能给你一个承诺。现在婧姗已经点头许可,所以我希望你能考虑考虑。你可以不急着做决定,认真思考之后再给我答复。”
  代雨笙打断陈江河的话,“不用考虑了,我答应!”
  她的语气急促。
  似是生怕陈江河下一秒就会翻脸似的。
  陈江河怔了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代雨笙脸颊已经红透。
  想必说出这些话已经耗尽代雨笙的一身的勇气,连当初被紫云宗掳走之时她都没有这么忐忑过。
  陈江河,“此话当真?”
  代雨笙嗫嚅道:“自然是当真的,当初陈公子把我从紫云宗救走,我当时就在想这辈子生是陈公子的人,死也是你的鬼。如今大好机会摆在我面前,如果我忸怩作态不答应的话,岂不显得矫情?”
  陈江河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伸手把她搂入怀中。
  一阵温存之后,二人感情升温。
  情至浓时。
  陈江河说道:“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还得告知你另一件事情,如果你无法接受的话可以反悔。”
  “什么事儿?”代雨笙茫然。
  陈江河叹了口气,“我之前跟你提到,我还有一位妻子江愁眠如今仍然下落不明,而且我之前与她们并未举办婚礼,所以……”
  代雨笙瞬间明白陈江河的意思,立即说道:“正好我也讨厌那些繁文缛节,省去办婚礼的繁琐之事,对我来说是好事。”
  陈江河内心动容。
  其实他知道,这并非代雨笙的真心话。
  不过这番话从代雨笙嘴里说出来,确实令他对代雨笙又多了几分喜爱。
  “我不会亏待你。”陈江河的承诺只有寥寥数字。
  代雨笙羞涩笑道:“君若不离,我定不弃。”
  陈江河心情大好。
  夜里。
  代云海正在天机阁内来回走动。
  眼看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女儿依然没有回来,让这位阁主不免有些担忧。
  生怕代雨笙被王婧姗为难。
  毕竟代云海从来没有与王婧姗打过交道,有这方面的担忧是在所难免的。
  就在代云海下定决心准备去一趟陈府一探究竟之时,天机阁门外忽然传来代雨笙的嬉笑声,代云海立即走到门口处张望,很快就看见代雨笙以及护送她回来的陈江河。
  代云海立即上前,“城主,您太客气了,小女可以自己回来。”
  如今天渊城在陈江河的治下百姓安居乐业,修炼者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呈现出生机勃勃的局面,在这种情况下城内治安得到空前提升,作奸犯科者已经不多见了。
  “爹,我回来了。”代雨笙说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代云海说道。
  一旁的陈江河走上前,对代云海说道:“代阁主,我有件事情要跟您商量一二。”
  代云海满脸茫然。
  代雨笙拉着他的手走进天机阁,伺候他坐下并且倒来茶水。
  陈江河坐在代云海对面,并且递上一张红色的纸张,代云海扫了眼后眼皮狂跳。
  这是一份礼品单,上面写着许多名贵的药材与珍品,拿出任何一项都能让人争破脑袋,代云海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连忙把礼品单推回到陈江河面前,“城主,我们天机阁能力有限,实在是凑不齐这礼品单上面的珍品。”
  代雨笙哭笑不得,“爹,您仔细瞧瞧,这是聘礼。”
  “啊?”
  代云海傻眼了。
  陈江河,“不错,这是我给代家下的聘礼,我想迎娶雨笙为妻,还请阁主答应。”
  代云海脑子逐渐反应过来。
  看了眼陈江河,又看了眼女儿,方才说道:“那,那我在考虑考虑?”
  啪!
  代雨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礼品单重新挪到代云海面前,“爹,不用考虑了,又不是你嫁人,我答应了!”
  “啊?”
  代云海又一次发出疑惑的声音。
  陈江河苦笑道:“雨笙,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不能为难了我的准岳父。”
  代云海闻言苦笑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城主这位优秀的女婿?我若是不答应,岂不显得我不通情达理?”
  “是了。”
  “令夫人的态度……”
  代云海仍有担忧。
  代雨笙立即说道:“爹,这方面您不用担心,我已经跟她谈过了。她是个很好的人,不会刁难我。”
  代云海彻底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
  “那咱们是不是该定个良辰吉日,把事情给办妥了?”
  陈江河不想让代雨笙为难,所以这件事情他亲自跟代云海谈,代云海听到之后一开始很是震惊与诧异,不过在二人的轮番劝说之下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谁让女大不中留?
  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只怕连父女都没得做。
  代云海拉着陈江河的手,又是激动又是伤感说道:“我真没想过能成为你的丈人,我希望城主以后能够善待我的女儿,否则我便是做鬼都不答应。”
  “爹,你又在说胡话。”代雨笙埋怨。
  代云海哈哈笑了几声,“不说那些了,既然你们的事情定了下来,不妨跟我饮酒至通宵达旦。”
  “好。”陈江河应下。
  二人饮酒至黎明。
  陈江河没有动用修为逼退酒意,离开之时身子摇摇晃晃。
  代云海也好不到哪儿去,一晚上吐了好几回。
  不过经过这次通宵饮酒,二人对彼此多了几分了解,也算是正式成为一家人。
  代雨笙关上天机阁的门,坐在醉醺醺的代云海面前。
  “爹,我有事情要跟您说。”
  “希望您不要生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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