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医_第九百五十九章 刚刚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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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五眼神呆滞,无法相信。
  “同花,你怎么可能是同花?”
  “你明明是黑桃7,怎么可能会是红桃?”
  不仅是他,连其他手下都目瞪口呆,眼神中却是难以置信。
  秦枫背靠座椅,很云淡风轻:
  “这幅纸牌,对你来说应该是了如指掌吧?”
  “通过辨别背图案,准确识别出牌面和花色。”
  陈五抬起头,目光迷茫:“你怎么换的牌?”biqubao.com
  秦枫一笑:“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陈五探起身,朝着秦枫贴近。
  “砰”的一声!
  秦枫伸手抓住陈五脖子,用力往桌子上一砸!
  “咣当!”
  牌桌应声粉碎,陈五直接被砸在地面,口喷鲜血。
  “五爷!”
  那些小弟,惊恐着大叫就要上前。
  秦枫懒得废话,脚尖飞踢出几块木屑,当场洞穿几人喉咙,死尸倒地。
  身后打手只感觉喉咙一紧,随后眼前一花人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墙壁,落地吐血而亡。
  几乎只是瞬间,场内就死去四五个人。
  再加上之前被割喉的三位。
  偌大的赌场,就只剩下两三个人站着。
  此刻脸上无不充满惊恐,不断地后退,不敢上前。
  “怎么,不是要和我赌全家吗?”
  秦枫按着陈五脑袋,眼神平淡:
  “怎么不狂了?”
  陈五被按压在地,张开嘴发出低吼:
  “你敢动我,你敢动我,西佛不会放过你,他会杀了你全家,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西佛的人?
  秦枫点头:“就这点背景,那你今天肯定活不了了。”
  他五指发力。
  “等一下!”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还有男人迫切的叫喊。
  “西佛?!”
  听见声音,陈五眼中刚闪现出希望。
  “咔嚓”一声。
  希望涣散,陈五脖子被捏碎,烂泥一般倒地。
  “你!”
  听见身后越来越近脚步声,还有男人愤怒的叫喊。
  秦枫转过头,就见一名身穿大褂,脚踩千层底鞋的中年男人,在一个矮短男人的陪同下,走进赌场。
  他们目光看向四周,当发现陈五已经变成一具尸体后。
  矮短男人冷声:“你好大的胆子啊,敢在西城杀我们一位堂主。”
  “佛爷!”
  幸存的两人,“噗通”跪倒在地:
  “这个人,杀了我们堂口所有人,连五爷都被他给杀了。”
  “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弄死他,替死去的五爷和弟兄们报仇!”
  他们泪流满面,既激动,也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被称作佛爷的男人看起来不到六十,寸头白发,双目精湛有神,背负着双手,看起来十分干练和有城府。
  西佛点点头:“都出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佛爷。”
  身边男人正要开口阻拦。
  被男人抬手制止。
  他看了秦枫一眼,便带着另外两人离开赌场。
  直到楼梯上响起关门声,男人才踢开桌子,搬了张椅子坐在秦枫对面,上下打量。
  “我叫刘仕林,西城这一片大小赌场还有古玩瓷器街,都归我管。”
  男人翘起二郎腿,进行自我介绍:
  “不知道陈五他们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让你下这么重的死手。”
  秦枫平静:“他们出千设局陷害我徒弟,还把他当成猪头。”
  “这口气,我是肯定要出的。”
  刘仕林一笑:“出千而已,赔钱断手,没必要杀人吧?”
  秦枫眉头一挑:“杀了,你想怎么样?”
  刘仕林笑着摇头:“没有没有,你误会我了,陈五死了,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他过去是老西佛的人,一直跟我不对付,总给我使绊子,我也在想找个机会除掉他。”
  “你今天帮了我这个忙,我应该感激你。”
  秦枫疑惑地看着他:“所以呢?”
  他不在乎陈五和眼前男人到底有什么关系,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
  刘仕林一脸为难:“只是你当众杀了这么多人,就算我不管,龙头也会过问。”
  “要不这样,你自断一手离开,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你兄弟输在这里的钱,我也如数奉还。”
  “如何?”
  看着男人满脸笑容真诚,秦枫眨了眨眼:“我要是不同意呢?”
  刘仕林一笑:“刚才和我一起进来的残虎,出身江南浪荡山,背后师门也算是有些实力。”
  “你也不想和我们作对吧?”
  浪荡山?
  秦枫笑了:“浪荡山的大师兄都是死在我手里,你觉得我会介意多杀几个吗?”
  刘仕林脸色一怔:“那我们就是没得谈了?”
  秦枫点头:“我也没打算和你谈。”
  “你们动了我徒弟,只是死这几个人,是不够的。”
  他目光温和:“再加上你这个西佛,应该刚刚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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