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夫人? 秦枫眉头一挑:“有证据吗?” “他们离开江南后,就人间蒸发,我四处寻找都没有消息。” “本以为失去七星斩龙,她会就此罢休离境。” “没想到我在上京这边的线人,却意外发现薛贵行踪。” 雷鸣从怀中掏出一个干瘪的烟屁股: “这个烟头是我们在现场发现的,在上面,残留有薛贵的dna。” 秦枫微微皱眉:“你们一直在跟踪唐清浅?” “是的。” 雷鸣点头:“白骨夫人手段残忍,唐清浅又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在危机解除之前,我们必须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事实证明我们的猜测没错,她还是对唐清浅下了手。” “车祸发生时,我们的人不便现身,向最近的医院求助后,还喂唐小姐吃下一颗虎骨丸。” 他有些尴尬:“林少的伤势虽然也不轻,但那虎骨丸只剩下一颗了,掰成两半又怕药效不足。” “所以……” 秘密保护? 秦枫一愣,随即露出感激:“谢谢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修炼不久的唐清浅,体内会有真气进行自我保护。 原来是虎骨丸的作用。 他还补充一句:“等我这段时间忙完,再送你几百颗,随便吃。” “你不用跟我客气。” “你杀了霸刀,逼的白骨夫人出逃,缓解了我们不小压力。” “何况你还救了我们的命,在职务之内为你做点什么,也是我份内的事情。” 雷鸣解释一句:“之所以瞒着你,也是担心隔墙有耳。” “什么意思?” 秦枫诧异:“你是说我身边有内鬼?” “暂时还不好说,对付这种人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何况她视你如仇敌,这次没有得手,肯定还会有下次。” 雷鸣笑道:“我知道你这次事情比较多,所以已经安排青鲤和红袖姐妹伪装成美林诊所护士,对唐小姐进行二十四小时保护。” “你安心做你的事,有白骨夫人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秦枫很是感激:“那就辛苦你们了。” 保护唐清浅不仅费事费神,更要承受巨大风险。 “咱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还是聊聊你吧。” 雷鸣笑了笑:“在上京这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秦枫想了想:“还真有。” “我想知道宋美伦现在的住处,当初在金陵我在她身上还有一些事情没搞明白。” “后来在江南的追杀,我怀疑也有她的份。” “这次来上京,我想见见她。” 他补充一句:“也许还能有意外收获。” 陈梅死后,一切秘密都随着宋美伦躲回上京搁浅。 无论是十年前的血案,还是圣殿的布局。 他都要见见这位上京第一贵妇,找到想要的答案。 “你是说白骨夫人?” 雷鸣神色诧异:“当初调查红花会时,我们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女人。” “只是随着陈梅的死,一切线索中断。” “再加上这个女人能量太过庞大,连一般省首都不放在眼里,更别提毫无证据的跟踪和调查。” “连龙息都要承受很大压力。” “所以对她的信息掌握一直都很受限。” 他沉吟片刻:“只是有个人可以帮你。” 秦枫一愣:“谁?” “张永刚。” 雷鸣笑道:“你这位大哥现如今在上京混的是风生水起,非但述职最高警署副署长,还兼任着上京警署署长,肩负维护上京治安的责任。” “在上京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线,连林家调查这次车祸,都是直接找的他本人。” “他现在一句话的能量,能让你少跑很多弯路。” 秦枫这才恍然大悟:“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你完全可以直接去找他。” 雷鸣提醒着秦枫:“以你和他的关系,这点忙他肯定会帮。” “秦老弟,我了解你的性格,非道万不得已不愿意轻易开口求人。” “但你要知道,很多关系只有用着用着,才会越来越紧密。” “打一百次电话,都不如见面喝一杯酒。” “更何况以你的实力,我相信老张见到你,也会很高兴。” 他拍了拍秦枫肩膀:“我相信如果让他知道你来上京,第一时间找的不是他,而是其他什么人,他一定会生你的气。” 秦枫原本不以为然,被雷鸣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在金陵时,张大哥确实帮了我不少忙。” “本是打算等这段时间忙完再去见他,现在看来也等不了这么久了。” 雷鸣点头:“我一会儿把张永刚的地址发给你,你直接去,最好是下班时间,以免人多眼杂。” 秦枫笑了笑:“我明白。” 雷鸣离开没多久,秦枫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上面是一个地址。 秦枫上车就走,时间紧迫,所以他不打算等。 车子才刚启动,秦枫忽然就注意到隔壁巷子,出现一道熟悉人影。 碎花裙,长马尾,后脑勺扎着个白色布袋,显得既简约又文雅。 更重要的是,女人还穿着鹿鸣别院的工作外套,显然是刚刚下班,正在回家的路上。 绣娘? 秦枫微微诧异,才意思到这里距离绣娘工作的餐馆不远。 看到绣娘,他脑海中浮现女人纯真笑容的模样。 万千重杀人如麻,却有个心地如白纸一样的姐姐。 不可谓是造化弄人。 不知道要是让绣娘知道万千重现如今的身份,这位与人和善的邻家姐姐,会是怎样一个心态去面对。 秦枫很快摒弃杂念,自己现在都一团乱麻,还有心思去想别人的事。 只要万千重乖乖蛰伏,他和这对姐弟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 秦枫正要驾车离开,余光里忽然看见巷子里出现两道人影。 在绣娘转身走进街道阴影处,二人手持刀棍,从背后突袭了上去…… 其中一人面孔,秦枫觉得有些眼熟。 “砰!” 车门打开。 黑色奥迪a6驾驶室,人影消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98/740992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