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谷东林后,秦枫就把沈凌薇他们全部救了出来,带到济世医馆进行医治。 他不在乎谷千愁和武盟的愤怒,他血洗执法堂百人,灭万罗门残余,双方已经形如水火,不可挽回。 至于最高武盟怎么看,如何处置自己,他根本不在乎。 救治过程中,他还从沈凌薇口中得知,谷东林掌控武盟后,第一道命令就是让三十七门乔装改扮,对温家还有九江集团的十几个港口发动攻击。 连温家族人都被列在袭击目标中。 只是除了个别势力之外,绝大多数宗门都直接拒绝。 连谷千愁出面都没有任何效果。 谷东林没办法,才纠集武盟余孽,和万罗门残余搞了个所谓的庆功宴,还不惜从上京请来朋友助阵。 一是笼络人心,二是拉拢势力,继续完荡金陵各势力。 结果庆功酒还没喝完,就被秦枫一锅端。 其中不乏一些早就躲在暗处,蠢蠢欲动要对秦枫身边人下手的家伙。 也都在这次血洗中横尸当场。 谷东林大张旗鼓,张罗这么多天,纠集一众秦枫仇敌,反而给秦枫节省一个个去找的力气,一网打尽。 医治完后,秦枫调入江门和秦家高手联手联手武盟,维护金陵武道稳定,还委托叶慕夏保护唐清浅他们的安全。 保证身边的人安全后,秦枫才开车回到梧桐公馆。 “金陵真美啊。” 洗完澡坐在后山庭院,秦枫泡了杯热茶,坐在摇椅上一边品着香茗,一边欣赏着九江夜晚绚烂的美景。 来到金陵这么多天,他第一次有空安静地坐在这里欣赏这座九朝古都的夜色。 他内心无比宁静,连明晚的大战都抛之脑后。 “只欣赏金陵美景,就不看一眼金陵美人么?” 这时,一股香风袭来,接着,一道曼妙身影从身后轻轻搂住他的脖子。 玉臂环绕,香味扑鼻。 秦枫微微侧头,一张绝美容颜轻轻靠在他的肩膀,温柔似水,风情万种,美眸顾盼琉璃,说不清的温柔惊艳。 “你怎么来了?” 感受着温岚柔软的身躯,秦枫心头一跳:“这么晚,路上不安全。” “一想到明晚的决战,我心里就不踏实。” “所以就来看看你。” 温岚轻轻搂着秦枫,将细腻脸颊贴在一起:“暖暖也一直在哼唧,不愿意睡,好像知道明天要发生什么一样。” 红唇迷人,嗓音磁性,像是呢喃,也像是喃喃自语,热气洒在秦枫脸颊。 撩人心弦。 “暖暖没睡吗?” 秦枫微微诧异:“那她怎么办?” 他很久没见暖暖了,心中莫名想念。 “我是把她哄睡了才出来的。” 温岚调整了个姿势,将脑袋靠在秦枫头上: “暖暖很喜欢你,我一直想找时间,让你们好好在一起玩,只可惜事情太多,一直没有如愿。” “等明晚结束吧。” 秦枫笑了笑:“明晚我要是还能活着下山,我带你和暖暖……” 他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肩膀上的女人脱离。 “怎么了?” 秦枫一愣,看着走来的温岚:“我说错什么了吗?” “第一,我不希望你说什么要是能活着下山这种话,你要是死了,我不会第一时间陪你死,我会把杀你的人十倍百倍地报复回去,再自尽找你。” “第二。” 温岚美眸冷冷盯着他: “你明天不许给我输,只能赢。” “知道吗?” 秦枫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我答应你。” 他感受到了女人的柔情。 温岚这才点点头,眸光看向夜色: “宋天耀已经放话了,明晚青山对决,他下注一百个亿赌你死在万剑剑下。” “你要是不死,他就在半路伏击,不给你活着下山的机会。” “他花大价钱雇佣了一位杀手,传闻此人出手果断,从来没有留下过活口。” “杀手?” 秦枫微微沉思:“天煞?如果真是他的话,倒是个除掉他的好机会……” “不管是不是天煞,你明天的任务是活下来。” 温岚制止他说下去:“你杀了谷东林,谷千愁很愤怒,一个小时前,从周边武盟调来一批高手,准备要前往青山观战。” “两家很有可能已经联手,决心让你死在青山。” “我过来也是想要提醒你,除了万剑,还要小心谷千愁和宋天耀暗算。” “他们不来找我,我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秦枫笑容玩味:“我差点死在万剑剑下,其中少不了谷千愁的功劳,他早就在我的死亡名单。” “明天出了谷千愁率领的武盟裁判团,一皇三王的观战团之外,还有一支樱花国的武道团体也会现场观摩。” 温岚补充一句:“他们今天上午才到金陵,现住在樱花国大使馆的酒店,中间宋美伦进出过。” “宋美伦?” 秦枫一愣:“她怎么还和樱花国的武道打上交道了?” “宋万三五天之前向最高府倡议创建中樱两国武道友好交流中心。” “以金陵为试点,创办三座武士道馆,招收华国武者做学徒,传播樱花国武士道精神。” 温岚继续解释:“上面已经批准了,所以这支代表团是挂着金招牌来的,不会胡作非为,你不必担心。” “我倒是不担心他们。” 秦枫耻笑一声:“我只是觉得所谓的武士道馆肯定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首创就在金陵,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的用心。” “这种大事就不是你我所能操心的了。” “我现在只担心你的安全。” 温岚走过来,轻轻坐在秦枫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 “之前我顾忌清浅,所以尽力保持和你的距离。” “在你被万剑刺伤,生死垂危时,我才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 “我不想伤害清浅,更不想在失去后再知道后悔。” 她一直以为是秦枫离不开自己,可自己又何尝不是离不开秦枫? 有种感情一直潜藏在心里,生根发芽,慢慢成长,慢慢地无可取代。 秦枫一脸歉意:“对不起……” “你我之间不需要对不起,我也没有怨过你半分。” 温岚脸颊贴在秦枫胸口,轻轻依偎: “我也不需要你对我负责,他们觉得我高冷强势,不可靠近。” “但我愿意为你抛弃一切世俗杂念,只要让我在你的心里能有一点位置,我就满足。” 她缓缓抬起头,绝美容颜注视。 前所未有的温顺和柔情: “你也喜欢我,很早就喜欢我,对吗?” 秦枫才刚张开嘴。 一张红唇便贴了上来…… 柔情而热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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