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紧跟着大怒,抬手就是一道雷决甩在他脑门子上,劈的他七荤八素。 狐狸眼抽搐着,嘴里仍在叫嚣:“继续啊软蛋,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 叫我软蛋?那我就硬给他看! 眼里寒光闪过,我狞笑着抬鞭,劈头盖脸的对着他一顿猛抽。 抽着抽着,脑海里又出现一门加持在武器上的咒法。 心思所动,左手微抬,咒语喃喃而出。 符印成型的刹那,首先给我的感觉是熟悉,特别的熟悉,好像我以前见到并使用过。 是在后山历练当中,只不过当时的我,不晓得这符印还能加注在武器上使用。 我举着长鞭,轻轻触碰了下虚空中的符印。 符印便如活了一般,自动融合进鞭子里,其上散发着一层幽暗的光泽。 再抽到狐狸眼身上时,他身上居然有黑气弥漫而出。 那是……直击到灵魂的攻击,抽的是他身上的恶念,也是他脆弱的魂体。 只是一击,就止住了狐狸眼的嚣张,让他叫都叫不出来。 我不禁在心里猜想,这要是用来击打恶灵,会不会一鞭下去就魂飞魄散咯? 正出神间,猛然听到了叶翩翩的娇喝。 “斗有七星,随吾所指,诸症技穷……” 一道符篆急速飞来,至狐狸眼头顶猛地炸开。 化作无数金光,散在他的身上,抑制住他神魂的扩散。 我皱眉不解:“为何要帮他?” “这是在帮他么?我明明是在帮你救翟佳!” 叶翩翩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她走过来的脚步依旧是虚浮的。 我连忙过去扶她,也被她一把推开。 “早跟你叮嘱过了,想要弄明白翟佳身上发生的事,就不能伤他性命,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她掐着狐狸眼的下巴,接连给他喂了三颗丹药。 其中一颗呈玫红色,异香扑鼻,用料绝对是稀世珍品,作用也很强大。 是起码能让处在弥留境的人,多熬三天的极品。 我看见叶翩翩也在肉痛,可她塞药的手没有丁点犹豫。 喂完以后,她还去撕扯我绑在狐狸眼身上的道袍。 可那道袍被我加固了符阵,早就今非昔比,别说靠蛮力拽了,就连她用手术刀都没能割开。 叶翩翩怒目瞪着我道:“还愣着干啥,快解开!” 说来奇怪,我也没用什么咒语,只是伸了伸手,道袍就自行脱落了。 被她这样连番的吼,我心里还有些委屈,辩解说:“咱也没想要他的命。” “是他一直嘴臭,我就想给他一些教训,顺便试试新学会的道法。” “你找谁试不好非得找他?”叶翩翩似乎更加生气了,胸口都跟着猛烈起伏。 她说:“打架的时候自然是要用处全力,可人现在都被你抓住了,还有用呢你就差点给折腾死了。” 似乎她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叹了口气,又开始回缓。 “陈核桃,玄学会一行你进步很大,以后不能按照之前的行事方法了知道吗?” 我有点理解了她的意思,但还是坚持自己没想着要狐狸眼的命,出手也有分寸。 叶翩翩给气笑了,指着地上躺着半死不活的狐狸眼问:“这就叫有分寸?” “玄学会那边碰到的全都是大佬,这家伙有点本事,也就算中上,能扛得住你才怪了。” “可是他害翟佳的手段你都看不出来,还伤了你!” “这是因为我们修的正道,他用的是邪术,我了解的不够多!” 叶翩翩解释说:“我受伤不是因为他强大,是因为我是道医,本来就不擅长战斗。” 她一直都很要强,这还是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弱点,而且说的还特别诚恳。 “我的最大能力是治伤不是打架,以前我比你强那是你才入门,没有得到系统的训练。” “而那时我们面对的都是一些低等级的东西,我才能够应付自如。” “你仔细回想一下在历练里的事情,是不是后面就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 叶翩翩苦笑:“以前都是我保护你们,才让你有了这种错觉,忘了我才是需要被保护的么?” 我恍然大悟,看着她落寞的神情,懊恼的不能自己。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潜意识里认识你就是缺少对付鬼怪的手段,这是我的错。” 犯错并不可怕,趁着还没有造成恶劣影响及时改正就是好的。 所以我认错的很利落,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丢人。 话说开以后,我们俩个席地而坐,望着胖子所在的方向出神。 叶翩翩在低喃:“以前那么可怕的事情,现在只有胖子在面对,我居然也不怎么担心了。” “是因为信任你们,因为知道所有人都在变强大。” “你也是。” 我悄悄的牵起她的右手,摩挲着她掌心那条,因为救我留下的丑陋疤痕。 叶翩翩身子一怔,继而看着我笑颜如花:“不躲着我了?” “你又不是怪物,躲你做什么?”我反问道。 她嘟着嘴,少见的撒娇:“可是你以前很怕跟我亲近的。” 这回我是真不好接话了,总不能直说因为胖子喜欢她,我不想加入破坏? 大家都看得出来叶翩翩对我的心思,以前是我反应迟钝,现在才算是悟了。 就在她几次三番为了救我拼命的时候,除了心疼担忧之外,我有了些别的感触。 我是舍不得她离开我的,如果把她跟翟佳摆在一起,翟佳要走,我顶多是担心罢了。 可要是换成叶翩翩,我会觉得生命里缺少了很重要的东西…… 我嘴笨,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现在也只能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以后能不能别那么冲动冒险了,答应我把保护自己放在第一位可以么?”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心疼我?” 叶翩翩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脸上有期待,有害怕。 正当我要回答的时候,突然地上的人发出一声嘤咛。 狐狸眼醒过来了。 我触电一般松开了叶翩翩的手,掐着狐狸眼的脖子喝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狐狸眼瑟缩着咽了口唾沫说:“你不能杀我,我……我是翟佳的继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92/694228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