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雷咒还是太耗费时间了,我换成了可以瞬发的雷决加持在手上。 反正眼前这家伙绝对不是好人,伤到魂魄那也算是他活该,我是在做为民除害的大好事。 一拳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的感觉格外苏爽。 狐狸眼开始还能反击两下,可他法器不能用,纯力量打在施展了威猛术的我身上,也就一声闷响。 疼还是有的,但那只能激发我的凶性,并未能伤我分毫。 到后来,他被打的奄奄一息,狐狸眼睛眯成一条缝,哀声求饶。 “我错了大人,你绕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此时他的魂体,已经隐隐有朝外扩散的迹象。m.biqubao.com 我也不想真的闹出人命,起码暂时不想,还没搞清翟佳身上的情况呢,得留着他。 于是我冷哼一声,掐着他的脖颈子,将人拖到院中的老松树边上。 没有趁手的绳子,我就扒掉他身上的道袍,加血施咒使其变得更加牢固,把他绑在了上面。 狐狸眼嘴臭,开口不是威胁就是辱骂,听得人心里膈应。 反正我不是啥以德报怨的人物,啪啪照着他的脸就打,打到他说不出话来,才回头将叶翩翩扶起来。 非是我不关心她,早在打斗之前,我就已经仔细看过她的伤势。 说来奇怪,自那场大梦之后,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 比如肖存玉师门的焚身咒、刚才用过的威猛术等等,都是我不曾涉猎,茅山秘术也没有收录的。 不仅如此,看到受伤的叶翩翩之后,我发现自己还会一些诊断的小法术。 只是替人治伤需要特殊的能量,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修炼出来的。 就算简单的外伤处理,也需要熟能生巧的极端掌控力,我会个简单包扎就不错了。 反正我们有叶翩翩这个道医传人在,她的唯一短板就是不能画符,而这个我可以补全。 此时的叶翩翩看上去凄惨,伤势倒是真不重,就头上流的血看上去吓人了些。 谁让这姑奶奶平时就没有这么狼狈过呢? 之所以她这么虚弱,是因为体内能量消耗一空,加之失血过多造成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先给她止住血才行。 叶翩翩的医药箱就在隔壁的房间里,我直接抱着她去找医药箱。 本是想着随便用点消毒杀菌的药粉包扎一下,结果箱子一打开——不得了了! 各种药香味扑鼻而来,我居然能靠着香味,清楚的分辨出药物种类跟具体效用。 惊奇之余,我依着灵敏的嗅觉,找出一个乳白色的瓷瓶举到叶翩翩面前确认。 “这东西好像可以止血恢复体力,能给你用上吗?” 叶翩翩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略显苍白的嘴唇抿在一起,轻声“嗯”了一句。 得到认可,我找出卫生棉签,简单擦拭了一下她头上的血迹,就把药粉往伤口上倒。 天地可鉴,我就是这种事没干熟练,才一时控制不住力道,倒多了。 大半瓶药粉,几乎全都糊在了叶翩翩头顶上,糊的彻底看不见伤口。 本着采药不易不能浪费的原则,我赶紧拿出绷带,把药粉全都裹在里面。 随后,又找出一瓶可以恢复体力,精养灵魂的小药丸来。 未免前车之鉴再次发声,这回我是先倒在自己掌心里,在一颗一颗喂到叶翩翩嘴里的。 前面两颗,她如善如流的吞了下去,到第三颗的时候,面色有色为难。 许是不想辜负我的好心,她还是张嘴吃了。 第四颗的时候,我明显觉得叶翩翩浑身颤抖,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了。 以为她是受伤太重,身子不舒服,我担忧道:“要不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帮到你好不好?” 叶翩翩咬牙切齿道:“你离我的药箱远一点!那都是姑奶奶好不容易做出来的!” 我顿时羞得手足无措,手忙脚乱的将药箱里的东西整顿好放回去。 但是心里还有些小委屈,忍不住嘟囔道:“我这不是担心你,想让你快点好起来么?” “那颗药你再多喂几颗,我也不用好了,当场就能给你表演灵魂出窍。” 叶翩翩疲惫的闭上眼睛说:“别管我了,我自己休息一会儿就能好。” “你去看好翟佳,她……” 叶翩翩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最好用道术,把她暂时封禁起来,这家伙发飙一点预兆都没有。” “外面来的那个邪道,别给他弄死了,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把翟佳救回来才最要紧。” 连番的叮嘱,全是为了翟佳,丁点私心都不曾有,仿佛二人之间的矛盾,并不存在一样。 看着她坦荡担忧的眼,我心中释然,是啊,这才是她。 若非因为心善,就算有三爷叮嘱,她也不会几次三番舍身救我与危难。 也正因如此,我们才能够因为同样的坚持,走到一起不离不弃。 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我笑道:“放心,肯定不会辜负你的嘱托。” 最后的最后,是叶翩翩看着我的背影,轻声呢喃而出的两个字:“小心。” 出来第一件事,自然是按照叶翩翩所说,加固还在浑浑噩噩之中的翟佳额头封印。 想到叶翩翩两次在她身上着了道,这样都还不够让我放心,又进屋找出一捆麻绳。 这次时间充足,我没在糟蹋自己的血,画了几张符出来贴在麻绳上。 不仅如此,把翟佳绑起来后,还在她额头、后心、肩头等位置都贴上了封禁符。 收手的时候,看到狐狸眼正眯着眼睛看我,他身上捆着的道法还时不时散发出微弱的红光。 我想也不想的就一脚踹了过去,骂道:“老实点,小爷我这就过来收拾你!” 搬了张凳子,我大刀阔马坐到他面前,还嚣张的翘起二郎腿,手里缠着一截剩下的麻绳。 (跟咱家胖子学的,他说电视里这样审问犯人有气势,我也深觉有道理。) “说吧,为什么要害翟佳,在她身上都做了什么手脚!” 狐狸眼腮帮子猛地鼓了起来,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吐到了我的鞋面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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