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当初金乌选择臣服于他,那么楚凌天就一定会为金乌的安危负责! 眼看着金乌就要被寒气之柱冰封起来,楚凌天终于是坐不住了。 而且,他如今凝聚的火球几乎已经成型,也该到他出手的时候了! 那虚影听到楚凌天的声音,却是并没有放在心上,它似乎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彻底的将金乌给解决掉。 “你……先死……”虚影再次发出嘶哑的声音,语句断断续续,无法连贯起来。 这句话,正是它对金乌说的,这也表明它就是想要先解决掉金乌。 在寒气之柱的影响下,金乌身上燃烧的火焰,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熄灭下去。 同时,在寒气的冰封之下,它的身体各处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冰冻状态。 如果时间再稍久一些,那么金乌势必会被完全冰封起来,成为一具冰雕。 就在这时,楚凌天的攻势也已经降临了下来。 那颗火球在他的催动下,化作一道火焰流光,直奔虚影杀去。 火球的速度太快,发出震耳欲聋的破风之声,散发出来的炽热火焰气浪,将周围映照得一片赤红,就如同是一股滚烫的铁水倾泻下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虚影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起来。 它感知到身后强烈的危险感降临,接着猛然转过身来。 只见那赤红的光芒映照在它的脸上,终于是让它的容貌显露了几分出来。 可以说,这虚影几乎没有五官可言,整张面孔完全就是一片混沌,但也正因如此,使得它的样貌看起来,无比的瘆人。 哪怕是楚凌天看到,此刻也都心里骤然一颤,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捏紧了自己的心脏,几乎要把他的心脏给捏爆开来。 虚影望着火球降临下来,快速的抬手向上一掌拍了出来。 偌大的掌印,在寒气的包裹下,散发出凛冽的寒意,与火球剧烈的撞击在一起。 然而这一次,那火球明显与之前不同,根本不是这一掌就能够轻易接下来的。 在寒冰掌印与火球碰撞在一起的瞬间,火球的威力立即就爆发开来。 在无尽的火焰之中,寒冰掌印根本没能支撑太久,就被迅速的汽化,散作成一片水雾,化作了虚无。 楚凌天一步跃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虚影掠来。 赤炎环在他的手中,散发着灼热的高温,使得环圈都呈现出了滚烫铁水的赤红色。 “咻!” 楚凌天运转内力,将赤炎环以极快的速度使出。 环圈飞速旋转的同时,如同能够切割开空间一样,在半空中留下赤红的痕迹。 虚影哪敢有半点怠慢,只见其浑身上下开始散发出寒气,向上升腾而起。 就在赤炎环飞掠而来之际,它重重的将双手拍下,重击在赤炎环上。 因为赤炎环正在飞速的旋转,在虚影的这一击下,根本不可能瞬间停止下来。 于是乎,赤炎环继续在虚影的双手之下旋转着。 冰与火的碰撞,在这一刻,终于达到了极致! 上面是冰冷的寒气,下面则是炽热的火焰,极度不相容的两者,进行着最为激烈的对抗。 上方的寒气被蒸发成了虚无,继而又有更多的寒气生成。 而下方的火焰被熄灭之后,又爆发出更多的烈火,疯狂的焚烧起来。 看这个架势,在短时间内,几乎是不可能分出胜负的。 但是楚凌天又岂会只有这么一点手段,下一秒,他便是手掌虚握,一缕火苗就在他的掌心内生成。 “聚灵剑!” 随着他的此话一出,那缕火苗顿时就剧烈的震颤起来,但见一柄长剑在火焰的覆盖之下,缓缓的显露出来。 这还是楚凌天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召唤出聚灵剑,乍看之下,这一柄聚灵剑,像是经历过了烈火的淬炼,似乎要比之前的更加锋利! “剑道,瞬杀!” 楚凌天没有丝毫的客气,在握住聚灵剑的一刹那,他直接就运转起了剑道。 霎时间,一股滔天的剑势从他身上爆发开来,以一股近乎于碾压般的姿态,形成一道凌厉肃杀的剑光。 那剑光就高悬在楚凌天的头顶之上,锁定住虚影,接着,便是暴射而出! “咻!” 剑光近乎于是直接洞穿空间,转瞬之间,就出现在了虚影的身前。 那虚影根本反应不过来,当其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剑光距离它已然不过几米之远。 虚影猛地回过神来,然后双手交合,竟然是将剑光给夹在了双掌之间! 但是楚凌天的瞬杀剑道,岂是这样就能够轻易抵挡得住的。 随着虚影接下了剑光,可还是被滔天的剑势挥斩下来,斩在了它的躯体之上。 就只有这一剑的威力,虚影将近半个身子都被劈斩开来! 这时,可以清楚的看到,虚影身体的切面也同样是一片虚无,就好像它的身体,都是由一片虚无构成。 可是它的力量,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这个问题从楚凌天的脑海中浮现出来,让他百思难得其解。 “不管了!先解决掉你再说!” 楚凌天的目光陡然一凝,再度变得坚定起来,他手里紧紧的握住聚灵剑,接着便又是一剑斩出。 剑锋自下而上的挑起,掀起一阵凌厉的剑气,宛若是游龙一般,向虚影扑杀而去。 虚影屈掌成拳,狠狠的握住剑光,然后硬生生的将其捏成了碎片,接着,又将双手护在身前,将这一次的剑气给尽数挡下! “轰!” 只有一道震雷般的巨响传出,虚影被剑气向后震退近百米之远。 待到剑气散去,周围的灰尘尽数落定,那虚影逐渐的显露出来。 但是它的两只手臂之上,已然满是剑痕,尤其是被斩开的半个身子,此时正向一旁歪倒下来,那面目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这……这怎么可能?!”就连老者此刻也都震惊无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凌天将聚灵剑架起在肩上,望向虚影,说道:“看样子还差那么一点!那么接下来,就是你的死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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