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薇道:“没有说什么,就是一直在哭。” …… “二嫂,你不要冲动,这件事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不管二哥心里怎么想的,都不能让太上皇知道这件事。”离开皇宫,姜瑶就有意劝说钟婉想开些。 周今棠点了点头,“是啊!二嫂这么多年都没有说出来,不就是担心兄弟不和吗?” 大家都清楚,慕容骁这个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媳妇。 最不愿意的就是别的男人惦记自己的女人。 齐王惦记这么久,他都不知道。 一旦被他知道了,只怕整个齐王府都在京城待不下去,得去封地了。 都这把年纪了,老实说他们都不想离开京城,老了身体可吃不消。 钟婉心里清楚后果,“可齐王心里过不了这个坎,他之所以放不下就是因为没有把想说话的话说出来。我是想帮他……” 心里说不怨恨是假的。 她曾经也发疯一样怨恨过,嫉妒过,极度的不甘心。 这么多年都隐忍着,就是因为太爱慕容祁。 “我不敢提和离,因为我跟你不一样,瑶瑶,至少你有底气和离,因为楚王是爱你的。” 慕容祁却不爱她。 她提出和离,那就没有回头路,不可能像姜瑶这般,到最后楚王都不会放弃她。 “我最不甘心就是……凭什么呢?为什么大家都可以得到夫君的爱,而我从一开始得到了,最后却失去了。失去的很彻底。” 她和齐王是相爱过的,年少夫妻,她陪他一路走过来,他要夺皇位,她就帮他。 齐王放弃了,她也就放弃,不管他做什么,她都支持他,他们还有一双儿女。 “我不明白,我输在哪里,想了这么多年?我总算想明白了,因为我的情敌是凤明薇……他若喜欢上别人,或许我不会输的这么彻底。但就是因为是她,我才输了,他才会变心……”钟婉哭得很伤心。 姜瑶和周今棠都为之一僵,这话她们都替她扎心了。 “可这不是薇宝的错,她都没有跟二哥说过几句话。”周今棠道。 姜瑶点了点头,握住钟婉的手,“等齐王回来看他怎么说,你得勇敢迈出一步,或许他是觉得你离不开他,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 “这个时候……和离吗?”周今棠震惊,有些不赞同。 都是老夫老妻了,闹和离必定会被人说脏话的,姜瑶和楚王和离的时候都闹人间皆知。 姜瑶开始也是躲起来过日子,现在回头看,就觉得没有什么,“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就算最后没有和离成功,你也要去做,让他明白你不是非他不可啊!” “薇宝有句话说的是很对的,感情上你越在意失去,那你就真的会失去,只有不在乎,这样对方才会在乎你。” 周今棠点了点头,非常赞同,“我觉得瑶瑶说的有道理。你看现在楚王多老实?我们还是要自己立起来。” 两人护送她回去才各自回府。 从儿子这里知道齐王在回来的路上,钟婉便没有打算进宫找凤明薇说这件事。 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齐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59/757001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