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竟是王炸_第2349章 执念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说不定是她的儿子,要是能抓住这个人。
  定能引出凤明薇,到时候就可以杀了她。
  还有慕容骁……
  端木妃雪被女儿的笑容搞得浑身发毛,但她不想女儿出事,只能先把人抓起来。
  此时,慕容佑延和夜凰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暴露了。
  “这是什么水?”
  “谁知道,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在找阴时人。简单来说就是洗干净准备献祭。”
  “古老时候,有将人类的孩子献祭给上天的神灵,祈求他们保佑。也有献祭给魔鬼,祈求得到无穷的力量。很显然这个大祭司不是为了祈求神灵保佑,是为了获得邪恶的力量。”夜凰说道。
  “她能引雷云,肯定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不能一直这样耗着,所以需要更多更强大的力量,他们才会着急找阴时人。”
  慕容佑延蹙眉道:“她不在天圣宫,会在哪里?”
  “天圣宫都进来了,找找肯定有线索,而且他们要找阴时人献祭给邪魔,到时候做法祭司的时候,大祭司肯定会出现。”
  慕容佑延笑道,“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趁机杀了她。”
  夜凰点了点头,这一趟真不容易。
  大祭司的身份也是层层加码。
  不知道是谁,迄今为止没有几个人见过真正的大祭司。
  如果现在去找,就等同于大海捞针,唯有在祭司时,才有一击必杀的机会。
  ……
  凤明薇一直在地宫里,给霍司璃疗伤,种出新的神奇之花。
  半个月就可以种出一朵,但远远不够。
  “薇宝,你要注意休息。”慕容骁一有空就会偷偷来陪她。
  凤明薇道,“刚才我眼皮直跳,延儿他们有消息了吗?”
  “嗯,他们跟溪儿取得了联系,说目前进展不错,还是安全的,现在应该已经进入了天圣宫,不知道顺不顺利。”慕容骁也是有些担心的,感觉不应该让他们两人去做这样危险的事。
  深入虎穴,必然凶险万分的。
  要是被活抓住……
  慕容骁不敢将这样的假设说出来。
  “太皇上,龙洵求见。”
  那男人怎么还没有走?
  慕容骁觉得他烦人。
  “你有事?”
  龙洵都不看他一眼,进来目光就落在凤明薇身上,看到她真的平安无事,他心里才彻底放心下来。
  “你们还真的是大意,让慕容佑延去天圣宫,万一被抓住,可想过后果?”
  “他再怎么能干,那地方也不是他去的地方。”
  凤明薇脸色微变,心里更加担心起来。
  慕容骁气恼道,“你跟孤出来。”
  龙洵没理他,目光定定看着凤明薇,过了一会才道,“我会去趟天圣宫,不会让他们有事。”
  凤明薇:“……”
  她不想求他走这一趟。
  可现在实在担心两个孩子,目前她和慕容骁都不能离开南宁宫。m.biqubao.com
  她想派人去帮忙,但想来想去没有合适的人选,“那就有劳洵爷。”
  龙洵唇角扬起,“不客气。”
  慕容骁看着就心烦,“你要是真心想帮忙,早就去了,没必要跑这一趟,不就是想看薇宝,想她求着你。”
  “哼,一如既往的虚伪。”
  龙洵不否认,也不生气,“是,我就是想来看她一眼,因为我就是喜欢她,你管得着我吗?”
  凤明薇:“……”
  慕容骁被气得够呛,不明白为什么,他和薇宝都老夫老妻了,还会有情敌?
  “你能不能别恶心人!”
  龙洵轻哼了声,看向凤明薇,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这辈子是注定不可能得到她。
  可他不愿意忘记,不愿意放弃这份感情……
  “我……是第一次这样喜欢一个女人。”
  凤明薇:“……”
  不知道该说什么。
  龙家的人,本来就很奇怪,他们像是妖怪一样,妖怪会因为寿命长,如果喜欢上一个人,关注做一件事,他们会坚持很久,不容易变心。
  但人不一样,人的一生很短暂,导致他们没有这么多时间去为一个停留太长时间。
  所以容易变心。
  但龙沉不一样,他被诅咒了,活了很长,用了五百年,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复活凤青凰,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失败,多少次头破血流后他才放弃,或许至今也没有放弃过……
  而在龙洵身上,她看到了跟龙沉一样的执念。
  “……”
  等了半天,她也没有说一句。
  龙洵有些失落地离开。
  直到他离开,慕容骁才松了口气,生怕媳妇会被抢走。
  “薇宝,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凤明薇看着他有些可怜兮兮的眼眸,就想起了小时候的他,跟现在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啊!
  “可你小时候对我爱搭不理。”她轻哼了声,有意告状。
  慕容骁早就已经忘记了那段伤心又快乐的记忆,但最近他做了一个梦,又想起来了。
  “不是你先骂我讨厌鬼的吗?说好了要做我的新娘,结果你转眼又说要嫁给五哥。”
  凤明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9_119659/7499325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