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母体死了,本王的女婿才会醒来。” “小书现在需要他。” 李翊想到女儿承受了这么多痛苦都是因为这个毒咒,就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宁无忧。 “据小书刚才说的,可以断定,给无忧下咒的人是东桑国太子。” “这个宁无忧,是楚王世子的女人,杀了她,楚王府不会放过我们。”李锦耀道。 “哼!本王才不管!”李翊从床上爬起来,躺了半年多,他感觉到自己都快废了,“我去找慕容骁,必须处死这个宁无忧。” 李锦耀点了点头,“可以要求北齐处死她,不过父王你要冷静,现在去找慕容骁,他未必会同意,宁无忧毕竟给慕容家生了孩子,他也要考量的。” “儿臣有一个注意,过几天就是北齐盛宴。” “我们可以联合其他国家的人,一起上书弹劾处死宁无忧。” 李翊眸色一亮,“还是你想得周到,就这么定!” …… 凤明薇在审问宁沅曦。 “怎么除掉母体?” 宁沅曦被绑在水牢里,已经没有摄政王妃的风光和高贵,只有满身的狼狈。 “挖了宁无忧的心脏!”她露出诡异的笑容,“就看神凰办不办到。” “这个挖人心呢!别人做不到,只有你能做到。” 凤明薇眸光沉冷,“本宫没有闲工夫跟你废话。” “啊!” 她只是在她身上轻轻一点,宁沅曦顿时痛苦大叫,浑身的骨头都像被人捏碎一般。 “你……住手,我说……我说……” 寸寸碎骨之痛,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的痛苦。 宁沅曦浑身是冷汗,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凤明薇在她身体的穴位上一点,“快说!” 宁沅曦瞬间就不疼了,“我说的是真的,你怎么杀了鬼婴,就得怎么杀了宁无忧……不然一般人根本没办法除掉母体。” 凤明薇眼眸微眯,“你不能把蛊虫取出来?” “取不出来……已经不是简单的蛊虫了,不信,你们可以找南宫琉璃回来。”宁沅曦浑身精疲力尽。 “那你还说要母体?”凤明薇不信。 宁沅曦道:“我只要取走她的心脏,然后吃了,母体就能到我身体。” 凤明薇顿时觉得恶心。 宁沅曦却不觉得,“宁无忧本来就是我用来温养蛊虫的容器。” “她是你亲侄女,你也下得了手?” 宁沅曦唇角冷勾,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并没有再承认宁无忧是她亲侄女,也没有否认。 “神凰,想要救你儿子,那只有杀了她。” “不过你不会轻易这么做吧!因为你这么做了,不光你侄子恨你,那对龙凤胎孩子也会恨你。” “到时候你们慕容家就不会像从前那样团结了!” 凤明薇冷不丁盯着她,“所以呢?” “本王妃愿意为神凰效劳,母体到了我身体,你再杀了我,不就是轻而易举了吗?”宁沅曦眼神带着一丝狡诈,“你把宁无忧抓来,我杀了她,你再杀了我。” 她知道凤明薇没有选择。 那就会选择她的提议。 等她拿到了母体,就可以控制毒咒人,再利用她儿子,杀了凤明薇,让她尝尝死在亲儿子手里的滋味。 “哼!” 凤明薇轻哼,起身在她一点。 那冰冷刺骨的疼痛再次遍布全身。 整个水牢都是宁沅曦凄惨痛苦的叫声。 “什么时候你说真话了,本宫自然会饶了你。” 凤明薇拿着手帕擦了擦手指,转身离开。 留下痛苦惨叫的宁沅曦。 大门一关,犹豫地狱。 宁沅曦痛苦惨叫。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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