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次的事情结束后,带瑶瑶离开京城,定居九游山庄,远离京城,我发现她才能真正做自己。” 慕容骁立刻反对,“不行,现在北齐需要统一,有很多事要做。我希望四哥能留下来助我一臂之力。” 要是他一个人,不知道要干到什么时候才能退休。 慕容楚:“……” “你不能退休,不能这么带着我也不能退休吧!我早就递了折子退位给怀儿的。” “皇上没有批,孤也不准。” 这次锦王,安王,齐王都递了折子要退位。 说管理国家太累了,要平衡朝局,要牺牲家庭,闹得妻子不开心,身心疲惫。 三百六十天都不能消停,累! 尤其锦王几乎每个月上折自己,扬言他要退休,要当咸鱼。 慕容楚面色皲裂,“那当年为什么挣得你死我活?” “天知道!” “反正我没有退休,那你们也不能退休。”慕容骁将那些退休折子全部扔进火炉,一把烧成灰烬。 慕容楚:“……”早知道他不回来了。 回来的人,估计都没有办法跑了。 明王都没有办法再脱身。 …… “母后,二哥哥为什么不来看我了?” 慕容珏一直沉睡中。 纸包不住火。 李锦书意识到不对劲,就跑来凤仪宫。 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慕容珏。 她心里顿时着急。 凤明薇得知消息,出来见她,“小书,二宝他是出了一点事情。” “出了什么事?” 凤明薇叹口气,什么没有说,只是带她来了密室。 看到躺在寒玉玉床上的夫君。 李锦书差点崩溃,“二哥哥……” 不管她怎么喊,慕容珏都没有醒来。 “母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鬼婴不是已经杀了吗?” “为什么二哥哥还会毒发?” 凤明薇将事情前因后果告诉她,“小书,现在唯有找到解决母体的办法,才能救二宝。” “他不会有事,你先安心养胎。” …… 李锦书离开凤仪宫,回来了后就听说父兄醒来了。 “父王,大哥。” 他们已经脱离了冰棺,躺在床上有一个月,现在才醒来。 “小书……” 两人都不太敢相信,居然还能看到李锦书。 李锦书上前抱住他们大哭,说着最近发生的事。 听完两人脸色瞬间凝重,“小书,你说王爷为了护你中了毒咒?现在毒咒毒发了?” “嗯,刚才我去见二哥哥了!说来奇怪,鬼婴死后,夜凰,还有怀世子他们身上的毒咒都自动解除了。” “唯有二哥哥的没有解开毒咒。” “听说是因为什么母体,这个母体在宁无忧身上,只有杀了她,二哥哥才能得救。” 可是宁无忧是慕容怀的世子妃。 哪能说杀就杀啊? 李锦书眼泪不停流,“还好你们醒来了。” “北齐已经决定不会对北唐出手了,你们不用再担心。” 李翊看着女儿,她本来身孕已经八个多月,却因为这个该死的毒咒,孩子不得不停止发育,现在肚子才五个多月。 他顿时心疼极了,眼底闪过抹冷芒,“小书,你不用怕,父王不会让绝王出事。” “你先回去休息!” 父兄也要休息,李锦书找来太医看过后,说静养一阵子就没事,这才放心回去。 “父王,你要刺杀宁无忧?”父亲一个眼神,李锦耀便明白父亲的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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