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璐儿,现在我们才是夫妻,你给我多些信任好吗?” 绿姬眼眶一红,靠在他怀里,“我好像做不到了,当年我一心只想嫁给你,愿意接受你心里有她,现在我做不到了……” “王爷,你能只爱我一个人吗?” 慕容明唇角漾起笑容,捧起妻子的脸,“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真是从来没有变过。” “什么……”绿姬脸通红,不明白他这样笑什么意思,她心无他求,这辈子只要他一人而已。 “璐儿,谢谢你!” 慕容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头吻了她。 这一吻,绿姬就感觉仿佛回到了当年……他们新婚夜,那时候是真的爱啊! 义无反顾。 没有想到如今也没有变…… 他说没有变过,是这个意思吗? …… “王爷,你伤势还好吧?”绿姬看着凌乱的衣服,有些心虚,这大白天的,夫君还受伤了。 “是没有让璐儿满意?”慕容明温柔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打趣。 绿姬脸红,“下次不能这样了,缙儿也住在永明宫。” “那明天我们搬回王府吧!” “可是灵儿最近很奇怪,我怕她不愿意离开紫灵宫。”绿姬靠在男人怀里说了最近的事,从他回来,还是第一次听你妻子诉苦。 慕容明心里不是滋味,“抱歉,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用去应付母后,我会找她。” “至于灵儿……七弟的意思是,灵儿喜欢住在宫里就住在宫里。” “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适?灵儿又不是公主……” 慕容明道:“我找灵儿谈谈,灵儿长大了,是时候让她选一个郡马。” …… “郡主。” 凤明溪从紫微宫出来,遇到了慕容缙,她恨不得扭头就走。 “郡主就这么讨厌我吗?”慕容缙没有上前追,更没有阻拦她离开。 听到这话,凤明溪硬着头皮回来,“不是……世子爷,你早知道我和夜凰的事……” “郡主要是不愿意,那我现在就去找皇叔,收回成命。” 凤明溪惊讶,猛地抬头,“真的?” 慕容缙心里微微刺痛,这丫头还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吗? “嗯,因为我不想让你讨厌我。” “郡主和夜小王爷也没有正式定亲,等他好了,我想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说完,他拿着圣旨去找了慕容骁。 等到凤明溪回到凤王府的时候,就有人来收回圣旨。 “没有想到他还真的是光明磊落,高风亮节!”凤明溪开始还在怀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现在圣旨赐婚真的收回去了,才相信慕容缙没有骗她。 慕容玥从门口进来,笑道:“所以我这位光明磊落,霁月风光的堂弟让你心动了吗?” 看到她,凤明溪顿时站起来,“玥儿!” 对于慕容玥,她心里充满了愧疚。 “我已经不在意了,不就是不能生了,生孩子多痛苦啊!” “以后我就不生了,你生一个送给我养。”慕容玥看出她心里的愧疚,忙无所谓地说道。 凤明溪眼眶一红,心里更难受:“在我面前你就别逞强了吧!阿墨哥说要娶你,你傻啊?怎么就拒绝了?” 慕容玥有多喜欢阿哥,她是最清楚的人。 “想清楚了啊!命中注定没有缘分,强求不来。” “过阵子,我打算出去游历江湖,我见识太少了,想出去走走,说不定走着走着就遇到了自己真命天子呢!”慕容玥笑容带着洒脱说道。 凤明溪擦了擦眼泪,“好啊!我陪你一起。” “你不是要成亲吗?” “还早呢!你没有成亲之前,我就不会成亲。” 慕容玥笑道,“你才傻!要是我一辈子不成亲,你也一起吗?” “一起,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一起,我们是最好的姐妹,你不嫁人,我照顾你一辈子。”凤明溪紧紧抱住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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