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位本该是王爷的,还说如果王爷和世子坐了这个皇位,她就是长公主……”暗卫跪下道。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暗卫听了都心惊。 不明白太皇太后想做什么。 如果郡主让人有心人利用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缙脸色很难看,沉声道:“将那几个宫女处理了!” 然后来到书房找父亲,说了情况。 慕容明瞬间脸色也是阴沉密布,二话不说就要去找太皇太后算账。 “父王!现在去找祖母,她不会承认,太爷爷和皇爷爷在宫里,这件事不能闹大,闹大了反而对我们不好。” “现在皇位上的人,不是七叔了。” 不管背后的人想做什么,现在都不宜让这件事闹开,否则只会让他们明王府万劫不复。 慕容明冷静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的很好!是父王的疏忽,觉得你妹妹只是女孩子,没有必要卷入其中,只想她无忧无虑长大,她跟你母妃长大,到底是过于单纯了!” “父王,这不是母妃的错……” “我知道没有说你母妃的错。”慕容明道。 “那几个宫女处理了吗?” “处理了!” 慕容缙顿了顿忍不住说道:“父王,儿臣问一句不该问的话,可以吗?” “当然可以。”慕容明很喜欢这个儿子,自己细心栽培出来的儿子,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您心里有我母妃吗?” 慕容明微愣,想到最近妻子不太开心,大概也猜到了,“你皇祖母让她受委屈了吗?” “不光是皇祖母,还有您,您让她感到不安了,儿臣知道母妃不及皇婶那般优秀过人,她没有皇婶那般坚强,她心里眼里只有你。所以父王……儿臣希望我们一家能够好好的。”biqubao.com 慕容明笑道,“缙儿,你对父王就这么没有信心?” “不是……我是不想母妃受委屈,不想这个家散了。” 儿子孝顺,慕容明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会跟你母妃说清楚。” 慕容缙松了口气,“那就好,儿臣不打扰父王。” “那你呢?怎么不去找明溪培养一下感情。” 慕容缙顿住,垂眸显得几分失落,“她好像不愿意嫁给我,这个时候去找她,肯定让她不开心。” “缙儿,做任何事都不要是去信心。” “明溪现在只是没有办法接受突然赐婚定亲,她之所以选择夜凰,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生死之交,认识了三年,一起经历了许多事。” “我相信感情没有先来后到,只分深与浅。” “当年,你皇婶最开始喜欢的是我,后来却爱上了你七叔。” “因为你七叔付出的够多……所以你不要放弃,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出现帮她,她需要你的时候你永远在,这就够了。” “她总会心软的时候,总会念着你的好一天。” 慕容缙眸光一亮,“谢谢父王,父王说的对。” 明溪之所以选择夜凰,就是因为夜凰救了他。 未来这么长,那他也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跟儿子聊了后,慕容明就找了妻子。 绿姬已经知道了慕容灵做的事,正想着怎么请罪。 他一来便紧张道:“王爷……都是臣妾的错,是我没有教导女儿。” 她要跪下来,男人却快步过来搀扶起她,“璐儿,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考虑不周,灵儿我会找她。” “地上凉,你先起来。”绿姬的本命,玉璐。 “王爷……”看着男人,她心里百感交集。 他们夫妻十多年,他一直温柔体贴。 她应该知足的,可还是渴望他爱自己,不想他心里有别的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59/749926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