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风,早就听闻你已经凝练无上道体,身体无比强悍。就是不知道,和我的盘古帝经比起来,究竟孰强孰弱?” “你,可敢和我一战?” 水应生怒啸一声,全身肌肉鼓起。 转眼间,他身体暴涨。 直接从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变身成一个肌肉发达的壮汉。 周围空间,更是承受不住那强悍无比的力量,开始不断崩裂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缝。 “有何不敢?” 沈沉风冷笑一声,神色冷淡道:“水应生,你若是能够让我退后一步。今日无需你动手,我沈沉风自裁在这里。” “什么?” “沈沉风,你疯了?” 听到这话,剑无痕几人脸色狂变。 虽然沈沉风的身体,已经修炼到道体三重境。但是水应生修炼的盘古帝经,威力也极其可怕。 而且,对方已经修炼到盘古帝经第三重,和沈沉风境界相当。 若是退后一步,便直接当面自裁。 沈沉风的这句话,实在是有些太狂妄了。 “好。” “沈沉风,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水应生骤然大喝,将全身力量凝聚到极点。 紧接着,他一拳轰然砸下。 那狂暴无比的力量,让整个空间,瞬间化为粉碎。 “杀了他。” “区区神皇一层,也敢如此嚣张。” “今天就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水家的威严。” 水家的修炼者,同时站了起来,给水应生呐喊助威。 水千秋隐藏在诸多弟子当中,死死盯着沈沉风的身影,眸中迸发出刻骨铭心的仇恨。 就是这个男人,废掉了她的修为,让她生不如死。 今天,终于能够报仇雪恨。 然而。 就在水千秋幻想着,沈沉风被一拳轰杀的情景时。 等到下一刻,她脸色微变。 只见沈沉风缓慢的提起拳头,朝着前方一拳轰出。 没有澎湃的气势。 没有强大的力量。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毫无花哨的一拳。 可是在场的修炼者,没有任何人胆敢怀疑,这一拳的威力。 轰! 两拳相撞。 那强横无比的力量,让整个虚空都震动起来。 沈沉风闷哼一声,喉头不由一甜。 但是他咬着牙齿,硬生生将那些鲜血给吞了下去。 盘古帝经,果真名不虚传。 虽然同样是道体三重的修为,但是单凭力量,比沈沉风强大了不止一筹。 不过沈沉风依然神色冷淡,不以为意的道:“就这么点威力……盘古帝经,不过如此。” “沈沉风,你以为盘古帝经,就只有这么点威力么?” “若是如此,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水应生忽的狞笑一声,双目瞬间充血,怒喝一声,道:“盘古开天,给我杀。” 嗡嗡嗡! 随着水应生一声大喝,周围空间突然疯狂抖动起来。 紧接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水应生背后那尊虚幻的身影,竟然凝实起来,旋即挥动着三条手臂,携带着开天辟地,追星逐月的气势,朝着沈沉风迅猛杀来。 “好一招盘古开天!” “传闻上古时期,盘古大帝便是用这一招搏杀苍天,从此威震整个天界。” “虽然水应生远远没有修炼到搏杀苍天的境界,但是在神皇之境,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抗住他这一击。” “死定了。” “沈沉风这一下,算是死定了。” 感受着这一击的威力,礼台上那些神王强者,都暗暗心惊。 那些普通的修炼者,更是感觉如同天塌一般。 “沈沉风,小心。” “快点闪开。” “这是盘古帝经中的斗战圣法,千万不能正面迎击。” 剑无痕几人满脸紧张,拼命呐喊起来。 然而。 面对水应生势在必得的一击,沈沉风云淡风轻。 直至那恐怖的身影杀至面前,他才猛地抬起眼帘,瞳孔深处隐隐浮现出一道漆黑无比的石碑。 封魔石碑! 沈沉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和封魔石碑融合。 等到下一刻,狂暴一拳猛烈轰出。 轰咔! 在所有人惊骇无比的目光下,那道恐怖无比的身影,竟然宛如豆腐一般,被沈沉风一拳轰碎。 随即拳头去势不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轰在水应生的胸口。 “哇!” 水应生错不及防,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 刚刚那些冷言冷语的修炼者,瞬间变得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霎时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着生死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宛如在看怪物一般。 恐怖。 实在太恐怖了。 刚刚势均力敌的局面,竟然瞬间变得一面倒。 就连水应生的斗战圣法,也如此不堪一击,被沈沉风一拳轰碎。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沉风的身体,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强悍?” “难道,从一开始,沈沉风就在隐藏实力?” 足足半晌。 人群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不可能。” “沈沉风,你明明是道体三重境。为何转眼之间,就变成了道体四重。” “你,究竟施展了什么秘法?” 水应生捂着胸口,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满脸仇恨的问道。 “笑话。” “对付你这种废物,何需什么秘法?” “而且最可笑的是,你堂堂万剑山第一真传弟子,不知用剑法和我比拼,竟然施展体术。” “现在,我收回刚刚的话。” 沈沉风脸色一肃,嘴里吐出一道冷漠无比的声音,道:“水应生,你不是废物,而是连废物都不如。” “你说什么?” 水应生怒啸一声,全身剑光冲天而起。 怒了。 这一刻,任凭沈沉风如何嘲讽,都始终波澜不惊的水应生,此刻终于怒了。 不过沈沉风,仍然觉得不够。 他不以为意的弹了弹手指,淡淡的道:“怎么,我刚刚说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需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说着,没等水应生回答。 沈沉风加重语气,一字一顿道:“你,连废物都不如。” 轰! 平淡的声音,犹如一颗石子掉进湖面,掀起阵阵波澜。 “沈沉风,我要杀了你。” 水应生勃然大怒,一股股恐怖无比的威压,从他身上瞬间绽放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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