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主整个人砸向后方的房屋,直接撞破墙壁,摔进了屋子里面。 那栋房子甚至都差点儿被撞塌了。 “王兄......” 巴图王赶紧大喊一声,随即冲进屋子里去查看老国主的情况。 而兰月国的那位国师,这时也看向姬苍雪,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显然他也意识到了姬苍雪的恐怖实力。 这位兰月国的国师同样是尊者境界的强者,而且他已经站在了尊者境界的巅峰。 但是比起姬苍雪来说,终究还是有些差距。 此时的姬苍雪,距离帝境,明显只差一步之遥了。 这一下兰月国那边的高手也全都戒备了起来,山羊胡子更是直接挡在了三皇子的前面,生怕三皇子出事儿。 “别紧张诸位,我们只是来接回吉桑公主的,与诸位并无冲突。” 我也飞身上前,看着兰月国那边的众人,轻笑了一声说道。 说完我便将念力扩散开来,去感知吉桑公主的位置。 她此时就在驿站之中的那栋房子里,而且还穿着新娘妆,甚至顶着红盖头。 只是吉桑公主这时候一动不动的坐在床榻上,估计是被封住了身上的穴道。 “此言差矣,我们是来迎娶吉桑公主的,你们也是来接回吉桑公主的,这怎么能不冲突呢?” 那山羊胡子又看向我,老神在在的说道。 “去你妈的,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我直接冲着那个山羊胡子破口大骂了起来。 这家伙着实让人有些厌恶了,他明摆着就是在恶心人。 估计是为了给兰月国和大夏国制造矛盾,好让他们有借口对大夏国出兵吧! 这一点我早就看破了,但是对于这个恶心人的玩意儿,实在是有些人不了。 “你们欺人太甚。” 这时乌蒙国老国主和巴图王终于从破碎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此时老国主满身满脸的灰尘,整个人狼狈至极。 他也是彻底愤怒了,直接指着我们怒喝了起来。 “老国主,你不当人,那就别怪我们不讲道义了,你猜猜,我们是怎么知道吉桑公主在这驿站之中的?” 我看向老国主,冷笑了一声问道。 他眼珠子转来转去,很快就瞪大了眼睛,随即怒道:“你们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他倒是不笨,很快就猜到了我们是从布落丹王子口中得知的。 “也没怎么样,放心,他还活着呢,我只是把他给阉了,这也就意味着,他以后都不能有孩子了,你这一把年纪,还得努力努力,要不然真的会绝后的。” 我说着人畜无害的耸了耸肩膀。 “什么?我跟你拼了......” 老国主一听这话,彻底破防了,直接大喝一声,然后猛地朝着我扑了过来。 这老家伙修为同样很强,所以我丝毫不敢大意,赶紧抽出手中的龙吟宝剑,挽出一个剑花,随即朝着老国主迎了上去。 乌蒙国国主手中风雷涌动,抬手间一道道恐怖的能量直接如同排山倒海般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赶紧连连挥舞手中龙吟宝剑,一道道剑气迸射而出,将老国主的掌力全都一一化解掉。 转眼间,老国主已经与我交手数十次,但是他依然伤不到我分毫,这让老国主直接震怒无比。 毕竟他儿子被我给阉了,老国主盛怒之下,自然是想要将我力毙于掌下。 只可惜他攻了半天,甚至连我的衣角都没沾到,这怎能让他不愤怒? 所以老国主的攻势也越来越猛烈。 但是他急功心切之下,难免就会露出破绽。 而我等的就是他露出破绽的机会。 又过了十几招,老国主的攻势越来越凌厉,等他再次全力拍出一掌,露出破绽的时候,我直接抓住机会,反手一剑刺向了他的咽喉。 这一剑速度极快,出招的时机也拿捏得刚刚好,老国主几乎是没有躲避的可能。 但是他毕竟修为强横,而且战斗经验丰富,情急之下,对方赶紧强行扭转身形,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弧度侧身躲了开去。 不过我刺出的长剑还是擦中了他的肩头,将其衣服挑破的同时,也在他肩头留下了一道血痕。 这下老国主顿时大吃一惊,赶紧一一连开了好几步。 然后他回头看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伤势,瞬间也冷静了下来。 “皇兄,你没事儿吧?” 巴图王也赶紧凑上前来问了老郭追一声。 “没事。” 老国主摆了摆手,随即扭头看向兰月国的国师道:“国师,如今我乌蒙国已经与兰月国联姻,现在大夏国如此欺人太甚,还请国师施以援手,助我一同诛杀了此贼。” 他倒是很聪明,知道找兰月国国师来帮忙。 那家伙修为确实很强,若是他们俩联手的话,我自然不是对手。 但是老家伙好像忘记了,我们也是有高手在场的。 “老国主,你与大夏国的恩怨,我并不好掺和,此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我只负责前来迎亲,风云帝君所重视的,也是这次的联姻之事。” 山羊胡子说着看了大皇子一眼。 他我虽然拒绝了老国主的请求,没有直接下场,但是从他的话中,不难听出他还是要接走吉桑公主的。 所以这明显是在挑战大皇子的底线。 “也好,既然如此,那就请贵国使团将公主接走吧!” 老国主自然也看出了苗头,于是他直接让人将吉桑公主从屋子里带了出来。 “去,把吉桑公主接过来。” 山羊胡子一声令下,兰月国的迎亲使团成员顿时朝着吉桑公主走了过去。 这下大皇子瞬间暴怒,他直接用手中长枪指向兰月国迎亲使团,喝道:“我看谁敢动?” “明城陛下,你这是干什么?要向我兰月国宣战吗?” 山羊胡子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大皇子。 “我不管兰月国还是乌蒙国,今日,谁敢碰吉桑公主,我就杀了谁。” 大皇子冷芒如电,说着冷冷的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今日怎么大开杀戒?” 山羊胡子说着冷笑了一声,随即他直接纵身一跃,猛然朝着吉桑公主扑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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