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刚刚走进驿站之中,乌蒙国国主和兰月国三皇子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而且两人有说有笑,看样子应该是相谈甚欢。 “既然如此,那便依了老国主,我就在这里将吉桑公主迎娶回去吧!” 三皇子说着对老国主抱拳行了一礼。 “老国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背着我偷偷让兰月国迎亲使团把吉桑公主接走是吧?” 大皇子这时显然也看出了对方的心思,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不妙。” 我看着驿站之中的大皇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这时候大皇子明显已经要发飙了。 “明城陛下,实在是抱歉,这吉桑公主都已经许配给三皇子了,老夫也实在是没办法啊?你看,你大夏国有的是绝色女子,还是放过小女吧!” 乌蒙国国主立马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看着大皇子满脸为难的说道。 “谁?明城陛下?你是大夏国的皇帝?” 三皇子一听这话,也是脸色微变。 接着他皱眉道:“我听这意思,怎么明城陛下好像是冲着我未婚妻吉桑公主来的?你不会是要跟本殿下抢人吧?” “三殿下,你有所不知,这吉桑公主本来已经许配给我了,而且也与我有了夫妻之实,甚至都怀了我的骨肉,结果这老贼,却在这时候将吉桑公主许配给你,这不光是在侮辱我,也同样是在侮辱三殿下你,若是你今日真去了吉桑公主,那兰月国皇室恐怕就要沦为笑柄了。” 大皇子说着冷冷的看向了乌蒙国老国主。 这下老国主顿时脸色微变。 而三皇子更是勃然大怒。 他直接看向乌蒙国国主道:“老国主,可有此事?你这莫不是在戏耍本殿下?就不怕我父皇发怒吗?” “三殿下息怒,之前老夫确实派吉桑前往大夏国联姻的,但是联姻之事并没有达成,加上大夏国衰弱,所以老夫便取消了与大夏国的联姻之事,然后将小女许配给了三殿下。 结果后来老夫才知道,小女已经与大夏国皇帝有了夫妻之实,而且还怀了身孕,但这时候我们两国已经促成联姻,老夫也不能言而无信啊?” 老国主说着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你不能言而无信,所以就让我娶一个怀了孕的女人?你当我三皇子是什么人?还未成婚,就先让我当一回王八是吧?” 三皇子这时候都快气死了,怒不可遏的瞪着乌蒙国国主。 这对于男人来说,或许确实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 更何况是兰月国的三皇子,他不光自身颜面很重要,而且代表的还是兰月国的皇室。 所以这种事情,断然是他无法接受的。 “三殿下,此事险些贻笑大方了,这兰月国与乌蒙国联姻之事,还是就此作罢吧!” 大皇子赶紧提议说道。 这时候兰月国三皇子在气头上,当然是让他就此作罢联姻之事,这样一来,吉桑公主和兰月国也就没有关系了。 接下来即便我们抢走吉桑公主,那也和兰月国不冲突。 到时候兰月国想找麻烦,直接找乌蒙国国主就行了。 “哼,我堂堂三皇子,当然不可能娶一个残花败柳。” 兰月国三皇子则是直接冷哼了一声。 “不可。” 这时屋内忽然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 紧接着,一名身着白衣,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忽然从屋内走了出来。 然后他看了看兰月国三皇子道:“我们兰月国与乌蒙国已然促成联姻,此事怎能就此作罢?” “国师,那吉桑公主都已经是大夏国皇帝的人了,而且还怀了大夏国皇帝的孩子,我再把她娶回去,那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吗?到时候丢的可不光是我的脸,而是我们兰月国皇室的脸。” 三皇子有些抓狂的说道。 “三殿下此言差矣,吉桑公主虽然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但她毕竟是乌蒙国公主,身份尊贵,绝对配得上三殿下。而且少妇更好,加上她还怀有身孕,这买一送一的买卖,绝对划算啊?” 山羊胡子说着摊了摊双手。 “什么?” 这下兰月国三皇子直接傻眼了。 就连乌蒙国国主都瞪大了眼睛。 至于大皇子则是直接沉下了脸来。 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位兰月国的国师居然会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 “再者说了,吉桑公主怀了大夏国皇帝的骨肉,若是将吉桑公主娶回我们兰月国,到时候真正令天下人耻笑的,恐怕是大夏国皇帝,而不是我们兰月国吧?” 山羊胡子说着看向大皇子,得意地笑了起来。 “国师这是何意?” 大皇子冷冷的盯着山羊胡子,手中长枪也在他手中轻轻颤抖。 看得出来大皇子已经忍无可忍,马上就要爆发了。 如此羞辱,确实是个人都接受不了。 更不何况还是大夏国的皇帝。 “我的意思很简单,这场联姻,我们不会取消,吉桑公主,我们也会去娶回兰月国,到时候皇子生下来了,陛下也可以来兰月国看望。” 山羊胡子笑得意味深长的说道。 他这是摆明了告诉大皇子,以后他们兰月国手里就有了一个质子。 “你找死......” 大皇子怒目睁圆,直接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来。 他手中的长枪,也直接遥遥指向了山羊胡子。 “怎么?你打算与我兰月国开战吗?你最好想清楚了。” 山羊胡子冷哼一声,满脸不屑的看着大皇子。 “明城陛下,你最好三思,若是真的和兰月国开战,到时候风云帝君直接杀向大夏国帝都,那时候你们可没有人能够抵挡的。” 乌蒙国国主也在边上阴阳怪气的提醒大皇子。 “老贼,受死......” 大皇子还没有发飙,姬苍雪忍不了了。 她直接娇喝一声,随即整个人纵身一跃,猛然朝着乌蒙国国主飞掠了过去。 与此同时,姬苍雪抽出手中宝剑,凌空一剑斩出。 长剑之上没有剑气透出,但是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作用在了乌蒙国国主的身上。 老国主赶紧双掌横推,在手中酝酿出一道金色的能量光盾抵挡。 结果那光盾不光没能抵挡住姬苍雪这一剑,就连老国主,也直接被一剑劈飞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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