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连同遁甲一起被吞噬掉的,还有这古墓当中的恐怖禁制。 现在那两只巨大的玄冰手掌,早已崩碎瓦解,就连四周筑起的冰刺高墙,也全都崩碎掉了。 这对于我们的处境来说,当然是好事儿,最起码眼前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 但是我的失去了遁甲,这对于我来说,可是巨大的损失。 于是想了想,我还是鼓起勇气,上前将白玉棺材里的那只白骨手掌拿了起来。 “这应该是墓主人的手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尸骨就只剩下这只手掌了?” 大皇子看着我手里的白骨手掌,忍不住皱眉说道。 “也许当初葬在这棺材里的,本来就只有一只手掌。又或者墓主人经历了恐怖的大战,只剩下这一只手掌了。” 无名在边上若有所思的说道。 他说的这个我还真没有想到,一开始我以为就是尸体腐朽的只剩下了一只手掌。 但是听无名这么一说,我感觉那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像这种上古时期的强者,不能够以正常的思维方式去推断他们曾经的经历。 或许放在现如今,帝境强者就是站在了修者巅峰的存在,绝对不可能受创。 但是放在上古时期,帝境强者可能并不是无敌的,所以他们也一样会在大战中陨落。 “可惜了,我还以为这是一座帝境强者的陵墓,没想到只是埋葬了帝境强者的一只手掌。” 大皇子说着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再看看那白玉棺材里面,空空如也,既没有所谓的上古仙术,也没有至强仙器。 不过这一趟总体来说,倒也不算是白跑一趟。 最起码我拿到了那块青铜卷轴,那玩意儿也是神器。 至于大皇子,他手中那把长枪,显然同样也是神器,而且属于那种非常霸道的至强神器。 毕竟这枪可是百兵之首。 我们又在地宫里面搜索了一圈,最后也没有任何收获,于是只能离开了这里。 至于那些死在地宫里面的士兵,大皇子命人将他们的尸体都带回了冰城,说是要予以厚葬。 毕竟这些士兵可都是死在了工作岗位上,也算是因公殉职。 白茫茫的峡谷当中此时有大量的骑兵赶来,将那些遇难的士兵遗体运送回去。 接着大皇子下令,让所有处于冰川地带的骑兵小队都退回城墙之内。 接着整个极北冰城也开始进入战备状态!城墙上派遣了大量的士兵驻守。 这显然是在为接下来的魔族入侵做准备了。 现在魔族新添了一位上古时期幸存下来的强者,接下来她必然会整顿魔族,让原本是一盘散沙的魔族彻底聚集起来,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然后大举进攻极北冰城,从而越过长城,一路南下。 这只是时间问题。 因为极北之地贫瘠苦寒,物资匮乏,魔族之所以一直盘踞在极北之地,主要是被大夏国给赶出了北境大陆,并且阻挡在了长城以北。 他们因为实力不够,所以也不敢入侵北境大陆。 但是如果魔族有了足够的实力,那肯定就是另一种状态了。 所以接下来魔族必然卷土重来,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大皇子也马上派人前往都城,向姬玄天禀报此事。 照这种情况来看,我估计这极北冰城很快就不安全了。 除非帝都那边派出尊者境界的强者前来镇守长城。 而且还不一定守得住。 主要是我感觉那红衣女子太强了,她最起码也是尊者境界的实力。 不过这个倒是也不用太担心,毕竟还有姬玄天那样的帝境强者存在。 况且这北境大陆,也不是只有大夏国,还是另外十二国呢! 就是其他国家,也绝对不会让魔族越过长城,一路南下的,所以到时候必然会有真正的高手前来镇守此地。 想到这里,我也彻底松了口气。 此时已到傍晚时分,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下午就开始飘起了雪花,这会儿已经转变成了鹅毛般的大雪。 整个冰城都覆盖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这极北之地,虽然气候寒冷,积雪寒冰万年不化,但这唯美的雪景,也当属北境大陆的一绝。 除了这极北之地,放眼整个北境大陆,在没有这样的雪景可看了。 但是这里的人们显然并不懂得这种唯美,对于北境大陆的人来说,极北乃苦寒之地,不到万不得已,他们可不会跑到这极北冰城来。 我想这样一座冰城要是放在我们地球上,恐怕早就成了旅游胜地,而且多少人都要挤破脑袋的前去拍照打卡。 所以能够住在这种地方,身在唯美的风雪冰城之中,我也是颇为享受。 尤其是穿着貂皮大衣,站在长城上望雪,这整个极北冰城都尽收眼底。 而冰城的另一边,更是一望无际的冰川地带。 怪不得大皇子宁愿常年镇守这极北之地,也不愿回都城。 比起在皇宫里面勾心斗角,确实在这里镇守长城要舒服太多了。 我在长城上伫立良久,直到夜幕降临,才回到自己的府邸。 当我抖去身上的积雪,走进屋子的时候,屋内炭炉烧得正旺,上面还煮着一锅牛肉汤,香味儿弥漫在整个空气里。 我褪去身上的貂皮大衣,姬灵月赶紧上来接了过去,然后挂在了衣架上。 接着我们两个人坐在炭炉旁边用牛肉汤涮火锅。 可惜少了芝麻酱。 他们这里也没有这种调味料。 “夫君,你今天和大皇兄前往上古战场发掘强者陵墓,为什么带回来一只手掌骨啊?这是用来烧火的吗?”biqubao.com 姬灵月忽然从边上拿起那只白骨手掌,满脸好奇地问我。 说着她都要把白骨手掌塞到碳炉里面去了。 “别,这可是帝境强者的一只手掌骨。” 我说着赶紧将姬灵月手里的白骨手掌拿了过来。 虽然只是一只手掌骨,但这只手掌的主人可是上古时期的大帝强者。 而且这东西还吞噬了我的遁甲,也能吞噬别的能量,包括人的鲜血,由此可见,这只手掌骨绝对有其神异之处。 这也是我选择将其带回来的原因。 只不过当时我没有将自己的猜测对大皇子和无名说出来而已。 毕竟这般神异之物,若是让别人也意识到了它的价值,那我即便是拿到了手,也会让别人惦记。 正所谓财不露白,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有了好东西要学会藏,不要轻易拿出来炫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19/741920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