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们顿时都变了脸色,赶紧快速往后退去。 因为很显然,我们这是触动了古墓当中的禁制了。 那道金色的人影应该就是禁制的关键所在。 此时那金色的人影直接凌空向前一抓,巨大的手掌顿时呼啸而来,我们只能飞速逃窜,免得被其抓住。 若是被这恐怖的巨手抓在手里,即便是以我现在的修为,恐怕下场也不会比刚才那个士兵好多少。biqubao.com 毕竟这巨大的手掌,可是红衣女子都能够惊退的存在。 我想之前在那个冰洞里面看到的那只巨大的手掌,应该也和这金色的人影有关系。 或许这整座陵墓当中都存在着类似的禁制。 连续躲开数次巨手的追击之后,大皇子忽然改变主意,停在了半空。 随即他直接施展全力,猛地用手中长枪刺向了朝着我们抓来的巨大手掌。 只听“轰隆”一声,长枪狠狠地撞击在了巨手上面,但是那巨大的玄冰手掌却并没有被击穿,反倒是大皇子直接被这恐怖的力道给震飞了出去。 接着半空中那金色人影直接双手抬起,随即又一只巨大的手掌猛然又从头顶上方探了下来。 然后两只巨大的手掌对着我们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我和大皇子,还有无名施展浑身解数,倒是能够堪堪躲开巨手的追击,但是那些士兵们就遭殃了。 转眼的功夫已经有好几个士兵在巨手之下丧命。 “快撤......” 无名只能招呼那些士兵赶紧撤离。 但这时地上却忽然伸出无数的巨大的冰刺,直接在四面筑起了冰刺高墙,将我们给困在了里面。 同时头顶上方也有无数的冰刺延伸下来。 这时我才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看来这里的禁制完全是能够要人命的。 又有好几个士兵被巨大的冰刺贯穿身体,定在了半空中。 无名赶紧飞身上前,随即在手中汇聚出一道能量光球,然后猛地轰向了后方那道由冰刺组成的巨大冰墙。 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冰墙顿时被击穿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附近的士兵赶紧朝着那个缺口突围,结果有几个士兵刚刚冲到缺口的位置,冰墙上便猛然伸出无数巨大的冰刺,直接将那几个士兵全都钉在了半空中。 与此同时,其中一只巨大手掌忽然伸向无名,瞬间就将他抓在了手里。 另一只手掌则是朝着我抓了过来。 我赶紧飞速躲闪,同时反手斩出一剑。 凌厉的剑气直接化作实质性,斩在了那巨大的玄冰手掌之上。 但是这一剑并没能将那巨手击碎,只是在其手掌上留下了一道豁口。 我一看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赶紧纵身掠向了那口白玉棺材。 毕竟那金色的人影就是从棺材里面飘出来的,我估摸着破解之法应该也同样在棺材里面。 转眼飞掠至白玉棺材近前,我朝着棺材里面看了一眼,发现那白玉棺材里面居然空空如也,压根就没有我以为的上古强者的尸体。 不对,也不是没有尸体,准确地来说,是墓主人已经腐朽得只剩下一只白骨手掌了。 整个白玉棺材里面,就一只雪白的白骨手掌静静地躺在棺材的角落。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冲上去一把将白玉棺材里的那只白骨手掌给拿了起来。 这下半空中那金色的人影顿时就急了,直接化作一片金光朝着我席卷了过来。 我赶紧快速往后退去,但还是晚了一步,直接被那一片金色的光芒给笼罩在了其中。 情急之下,我立马将玄武神龟的虚影召唤了出来。 主要是我感觉这金色的光芒威力太强,明显是某种强大的禁制,一旦被其笼罩在其中,那搞不好可是要神魂俱灭的。 于是我赶紧召唤出遁甲的最强防御状态来防御。 那金色的光芒此时已经彻底将我笼罩在其中,并且四周的金光开始急剧收缩,疯狂的挤压笼罩在我头顶上方的玄武神龟虚影。 此时两种不同的力量彻底展开了对抗博弈。 我则是满脸警惕的盯着外面那些收缩而来的金光,主要是感觉玄武神龟的虚影,也不一定能够撑得住。 果然,在那种恐怖的力量挤压之下,玄武神龟的虚影很快就出现了裂纹。 与此同时,我的胸口也开始发闷,感觉像是被千斤巨石压在了胸口一般,让我近乎喘不过气来。 终于,头顶上方的玄武神龟虚影彻底破碎,我整个人也瞬间如遭雷击,直接张口喷出了一道鲜血来。 这玄武神龟的虚影破碎,我当然会遭到反噬。 而且这种反噬非同小可,直接伤及了我的五脏六腑,因此我当场就喷出了一口鲜血来。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四周那些金色的光芒突破遁甲的防御功能之后,直接就朝着我碾压了过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将要被这种恐怖的力量给碾压得粉身碎骨的时候,忽然我手中的那只白骨手掌散发出了一股神秘的气息。 紧接着,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的金光,居然全都被那只白骨手掌给吸了进去,转眼就消失掉了。 包括玄武神龟虚影破碎之后化作的道道金光,也全都被那白骨手掌吸了进去,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我才发现,刚才我喷出的那口鲜血,居然尽数喷在了手中这白骨手掌上面。 而且那白骨手掌吸收了金色光芒之后,居然连沾染在上面的鲜血也都吸收掉了。 我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将手里的白骨手掌又扔回了白玉棺材里面。 这时无名和大皇子也都赶了过来,然后两人眼神警惕的盯着棺材里的白骨手掌。 “什么情况?” 大皇子忍不住皱眉问了我一声。 “这白骨手掌,好生诡异,居然将所有的能量都给吸进去了,而且连我的血都让它给吸收了。” 我看着那白骨手掌,神色骇然的说道。 此时我真的是有些蛋疼,别的不说,关键是它把我的遁甲给吸走了。 虽然说遁甲是一种术,但那可是至强防御法器,即便是我现在这种仙王境界巅峰的实力,遁甲对于我来说也同样有很强的防御作用。 这下好了,遁甲直接被这白骨手掌给吞噬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19/741920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