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制定完毕,我让那几个神职人员早点儿休息。 他们倒是对我没有丝毫怀疑。 没办法,我身份在这里摆着,只要我下命令,其实他们就得去执行。 第二天一早,我便直接带着那几个神职人员离开了旅店,然后一路朝着金字塔那边去了。 由于我们是经过伪装的,所以在城中走动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是我明显能感觉到那几个神职人员都很紧张。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身份暴露,我们这些人肯定是很难活着从这里逃出去的。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现在正带着他们一步步往坑里跳呢! 本来这时候应该是要去做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但是想到这里,我就一直忍不住想笑。 再看看这几个傻缺神殿使者,完全没有任何危险意识。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他们又怎么能够想到,神殿的护法长老居然是个混进来的敌人呢? “长老,我们要怎么进入金字塔啊?据说那守墓人部落的族长就是居住在金字塔里面的,想必这地方肯定是戒备森严吧?您想好要怎么混进去了吗?” 温兰特这时忍不住询问起我来。 “我昨天踩过点了,咱们只管往里面走就行,这里的守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森严,等到进入金字塔里面之后,遇到守卫阻拦或者盘查,我们再动手,然后直接闯进去就是了,反正只要能毁了这里的结界,就算是豁出性命去也值得。” 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大有要直接舍生取义的架势。 “对,只要能毁了这金字塔里面的结界,就算是豁出我等的性命,也值了,我们身为神职人员,就要做好随时为神殿牺牲的准备。” 温兰特也非常激动地说道。 这小子很上道啊?虽然我不太喜欢他,但是看他这口才,我觉得留下他倒是比较有好处,最起码他看着就对神殿很忠心。 “你们东西都带好了吗?” 眼看着离金字塔越来越近,我最后又问了那几个神职人员一遍。 虽然只是演戏而已,但这做戏也得做全套了。 “都带好了。” 那几个神职人员说着将自己身上藏的玻璃瓶都拿出来给我看了一下。 “可以。”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他们打了个手势道:“出发。” 随着我好几个神职人员立马朝着金字塔里面快速走了进去。 这金字塔的入口位置其实也有守卫,但是因为早就说好了,所以他们并没有阻拦,直接就让我们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等到进入金字塔里面之后,那几个神职人员甚至都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真的就这么容易就进来了?” 其中一个神职人员满脸吃惊的问道。 “别声张,赶紧执行任务。” 我神色严肃的说道。 说完我就带着他们几个快速朝大殿里面走去。 本来这大殿里面是有法老护卫的,但是现在那些护卫全都让阿努比斯给撤了。 所以直到我们来到大殿深处的时候,才终于看到了守在这里的法老护卫。 “你们是什么人?” 那名护卫一看到我们,立马就警惕地迎了上来,显然这也是阿努比斯提前安排好的。 我没有说话,直接迎上去就是一个手刀,将那名侍卫当场砍晕了过去。 这下其他几名侍卫立马就拔出腰间佩刀冲了上来。 其实这些法老护卫的实力都不弱,几乎和我带来的这几个神殿使者修为相当。 所以两伙人交手,并没有出现一面倒的局势。 不过因为有我这个高手在,所以很快那几名法老的护卫就全都被我给打晕了过去。 这也是为了不让守墓人部落有所伤亡,反正打晕过去肯定是无伤大雅的。 搞定那些法老护卫之后,我立马就带着温兰特等人一路朝着大殿最深处冲了进去。 这时候肯定是已经惊动了守墓人部落的高手,所以也要演得逼真一些,就是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很快我们冲到了大殿最深处的石门那里。 这地方当然是有更多的法老护卫在看守,可谓是戒备森严。 因为要做得逼真一些,所以这里的守卫肯定是不能少的,不然这些神职人员一看都没什么人在这里看守,那他们肯定也得怀疑了。 此时看着我们冲来,那些法老护卫也全都快速迎了上来,阻止我们向着石门左右两边的那两座青铜雕像冲去。 两伙人一照面,瞬间就战在了一起。 这时候死伤肯定是在所难免的事情,那几个神职人员也都各施手段,直接开始拼命。 “看样子就是那两座青铜雕像了,大家给我冲。” 我一边大喊,一边施展拳脚,将冲上来的那几名法老护卫都给击飞了出去。 接着我直接拿出装满经血的瓶子,然后朝着其中一个青铜雕像扔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那瓶子当场摔得粉碎,鲜血直接洒了青铜雕像一身。 “成功了。” 这时温兰特直接激动地大喊了一声。 另外那几个神职人员看到这里,也是一个个激动不已,然后赶紧施展浑身解数,开始突围了。 因为外面已经涌进来更多的法老护卫,这时候我们直接被堵在里面了。 “去他娘的。” 温兰特大骂一声,随即将手里的瓶子也扔了出去,砸在了另一个青铜雕像上面。 而另外那几个神职人员也都一副神色肃穆的样子,显然他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要留在这里了。 “快走。” 我大喊了一声,随即直接一把抓住温兰特的衣领,然后拎着他就快速朝外面突围而去。 那几个神职人员也跟着我一路往外面杀去。 这些法老护卫倒是拦不住我,但是那几个神职人员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他们修为有限,这冲杀出来的过程中已经折了好几人。 我也不去管他们的死活,只是拎着温兰特一路冲杀了出去。 当然我肯定也没有对这些法老护卫下重手,只是用法力将他们震飞或者是击飞出去。 所以他们即便是受伤,也不会太严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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