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很好,但是我们要怎么让他们相信这里的结界已经被破坏了呢?” 阿努比斯皱眉看着我。 这个确实是一个难题。 如果只是我逃了出去,跟他们说的话,那大护法他们肯定不会相信。 就算大护法和三护法相信了,到时候那些基督降临会的神仆也不见得会相信。 所以这事儿必须得让他们足够相信才行。 那就得做得足够逼真,而且还不能是我一个人逃出去。 略微思索了一下,我心中便有了计策。 “这样,你们可以在这里弄一个假的青铜神像,然后明天我带着那几个神职人员混进来,你让法老古墓的守卫适当的放放水,只要有人将装有经血的瓶子摔在神像上面,就让守卫们直接大开杀戒就可以了,不过最后得留一个两个让他们跟我一起逃走,这样才有说服力,那些神殿的高层也能够更加相信。” 我将自己的计划都说了出来。 阿努比斯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显然他觉着这个计划可行。 于是阿努比斯立马就吩咐下面的人去准备了。 “对了,你带我去看一下他们所谓的青铜雕像,这个我得看到真实场景,回去之后才好忽悠他们。” 我跟阿努比斯提议道。 他倒是没有拒绝,但是他顺手拿走了我手里的那个玻璃瓶。 这也不是说阿努比斯不相信我,主要是这事儿影响太大了,所以他们不得不谨慎一些。 我跟着阿努比斯来到金字塔最深处,这里同样有层层法老的护卫看守。 然后在阿努比斯的示意下,那几名法老的护卫打开了大殿深处的一道石门。biqubao.com 在这石门的后面,感觉像是一个独立的世界,与外面的宫殿完全不一样。 进来之后,可以看到两边矗立的一座座青铜雕像,一直延伸到最深处。 而在那青铜雕像守卫的尽头,则是有一道巨大的青铜门,上面还挂了一把巨大的铜锁。 看来那里的才是法老古墓的入口。 而刚才我们进来的那道石门,则是将这些青铜雕像全都给隔绝在了石门后面,与前面的大殿完全分割了开来。 “其实严格来说,这里才是法老们的墓室,因为这里就是历代法老安息的地方。” 阿努比斯忽然看着那些青铜雕像,神色肃穆的说道。 “这里?难道这些青铜雕像里面,葬着历代法老的遗体?” 我顿时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没错。” 阿努比斯点了点头道:“法老们全都葬在这些青铜雕像里面,这也是青铜雕像无比神圣的原因,神像散发出来的神圣之力,就是法老们的愿力,汇聚在一起就形成了结界,守护整座金字塔,以阻挡异族入侵。” “那这青铜门后面又是什么?” 我忍不住询问起来。 “那是法老们一直守护的东西,不光有传送阵,还有异族之魂被封印在这青铜门里面,所以这道门是绝对不能够打开的。” 阿努比斯神色郑重的说道。 “这倒也是。”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因为我之前见识过一座金字塔里面的情况,所以很清楚这里面封印的东西。 那可都是一些蓝血人的魂魄,而且还有传送阵。 一旦传送阵被开启,就会有大量的蓝血人魂魄传送过来,到时候人类必将面临灭族的灾难。 所以这的确是关乎人类生死存亡的大事儿。 其实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在守护着全人类的安全,只是我们一般人都不知道而已。 人类文明上万年,延续至今,所面对的危机又岂是我们能够完全了解的? 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不过是几百年的历史而已,往前几千年的历史,也不过都是推测出来的。 更别说还有一些我们完全不了解的断代时期。 在那些没有任何线索遗留下来的人类时代,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的人们已经完全无法推测了。 就好比这里的传送阵,还有被封印在金字塔里面的异族之魂。 这些在人类的历史上绝对都是极其陌生,也是人类从未了解到来一面。 很难想象在古老的文明国度,甚至是在法老以前的人类时代,又是什么样子?人类又经历了什么? 或许那真的是一个属于诸神的时代吧! 而且很明显那个时代的人类曾面对过极其恐怖的存在,远比我们现在所面对的敌人要恐怖得多。 但是人类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并且他们封印了那些异族之魂,也封印了传送阵,且这些东西一直被人类守护,延续至今。 这或许是一个几千上万年的延续过程。 甚至有可能,阿努比斯所谓的法老们,也只是这金字塔的守护者。 要不然历代法老就不会只是葬在这入口的位置。 由此推断,最早或许真的是属于诸神的时代,然后诸神陨落,迎来了法老们的时代。 接着法老统治的时代结束,人类走向新时代,并且逐渐走向科技文明。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直到现在,灵气复苏,修真大时代再次来临,我们这些修者也逐渐崭露头角。 但同时,异族的威胁也再一次降临了。 这场战争其实才刚刚开始。 我和阿努比斯离开这里,身后的石门又重新闭合。 接着阿努比斯让人抬进了两尊青铜雕像,摆在了石门外面。 这样一看,外人绝对不知道真正的神像其实是在石门后面的。 如果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我也会认为这就是那些神仆所谓的青铜像。 当时他们说的时候甚至都没有说有几尊青铜雕像,照这种情况来看,估摸着那些神仆也不是很了解这里的情况! 他们大概只知道这里的青铜雕像会散发出神圣之力,从而形成结界,对它们构成威胁,但是具体这里是什么样子,他们肯定也不知道。 毕竟这里守卫如此森严,别说是基督降临会的人,就连守墓人部落的成员,一般人也绝对进不来这里。 安排好一切之后,我便直接回到城中的旅店去了。 接下来就是给那几个神职人员安排任务,其实无非就是让他们跟着我偷偷溜进去。 明天那些法老的护卫会故意放水,所以到时候我们进去应该不难。 但是等到出来的时候,那就得让他们流血了,而且大多数人都会死在里面,只留一两个能跟我逃走就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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