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魔君们纷纷看着对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这是世上还有人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围攻天帝?这是何等狂妄的言论,三界之大,谁敢围攻天帝,难道想找死吗? 就是罗睺也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弟子,这样的虎狼之词,是这么说的出口的,连祂自己都不敢想。、 “魔,魔祖,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天帝固然很强大,三界众多修士一起围攻,对方恐怕也抵挡不住吧!” 魔君忍不住询问道。 只是祂的底气有些不足,说出来话,连祂自己都有些害怕。 “恐惧魔君,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就是本座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围攻天帝?三界之大,何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里虽然是本座神通所化,但实际上,只要你在三界之中,念诵天帝之名,天帝就会知晓,你想围杀天帝,天心有感,天道就会有显示,现在掌握天道的是天帝。” 罗睺静静的看着对方。 恐惧魔君听了面色苍白,祂总算想起来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天帝神通,岂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自己的一切,实际上都是掌握在天帝手中。 天帝想杀自己,或许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了,可笑的是,自己居然还想着围攻天帝,这不是找死吗? 祂抬头望去,生怕这个时候,头顶上传来一声巨响,一道霹雳从天而降,狠狠的击中了自己。 一道恐怖的力量从天而降,笼罩在众圣的头顶之上。 “道友何必如此?弟子们也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其他的意思。”罗睺仰望苍穹,面色阴晴不定,被人压在头顶上的感觉实在是不爽。 声音刚落,头顶上的压力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显然天帝已经原谅了对方的不敬。 恐惧魔君见状顿时松了一口气,祂是真的害怕了,那股庞大的压力,就好像是末日即将到来一样,让他心惊胆战,心生惶恐,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心。 这个时候,祂才明白,为何三界之中,无人敢反抗天帝,无人敢围攻天帝,实在是因为自己的一切都是掌握在天帝手中,天帝一个念头,弄不好,都能杀了你。m.biqubao.com 你如何反抗? “想要求生,只能是找同辈中人,若是本座猜想的话,你们的元神即将返回自己的圣体之中,将不再影响天道,也不再受到天道的庇护。” “这主要还是因为你们没有起到教化三界的作用,天道岂会保护你们?” 罗睺幽幽的说道。 这虽然是祂的猜测,但可能性极大,因为不如此,圣人如何能杀圣人,难道还需要道祖级别动手吗? 不仅仅是这些圣人,就是道祖也是如此。 这是大道的必然,谁也不可能改变。 三界只有这么大,养不了这么多的高手,只能用大劫的方式,清理出去一批人,才能维持大道运转。 一干魔君听了之后,顿时面色苍白,各个神情紧张。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可怕了,让人心生沮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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