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曹操的恩惠,公孙家岂能称霸辽东? 这种两世的恩惠,说是恩重如山也绝不为过! 也是曹操自信的根源。 “父王,你是要我们兄弟投奔公孙家吗?” “可是连父王都敌不过刘璋,公孙康敢和刘璋为敌吗?” 想法虽好,理由也极为恰当,但是曹冲还是心存质疑。 没了曹操后,刘璋这个庞然大物几乎变得不可撼动! 小小辽东,凭什么敢忤逆? “呵呵呵呵。。。” 曹操抚须轻笑,十分自信。 “冲儿,看来你还需要多多学习啊!” “还请父王赐教。” 见曹冲如此谦逊,曹操更加不会吝啬。 “冲儿,人的欲望是无限的!试想一下,一个称霸多年,为所欲为之人,岂能甘心受他人制约?” “据孤所知,公孙康比起公孙度野心更甚,他独霸辽东多年,绝对不允许他人染指!” “纵然刘璋再强,他也会奋力一搏,保留他霸者的地位!” 曹冲恍然大悟。 “父王是想借助公孙康的力量,让我们兄弟利用辽东抵御刘璋?” 曹操轻笑着摇摇头。 “不!” 曹冲一愣。 “不?那是?” “取而代之!” 曹操眼中精光爆闪。 “孤虽然没有拿下辽东,但是对于辽东之事,却极为熟悉。” “公孙康,麾下有精兵五万,粮食堆积如山!其实五万精兵并不可怕,只是辽东的地势太过险要,五万精兵甚至可比作二三十万!” “同时,辽东之地苦寒,行军不便,纵然是刘璋,也难以攻克!” 曹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父王,公孙家盘踞辽东多年,又兼公孙康野心勃勃,岂能对我们兄弟没有防备?” “况且我们初来乍到,无权无势,如何。。。” 曹冲绞尽脑汁,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种条件下完成此事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突然,曹冲眼前一亮。 “父王,莫非是让大哥集结幽州军力前往辽东?” 话音刚落,曹冲自己就摇头否认了。 “这也不可能,如果带兵进入辽东,定然会引起公孙康的警觉,更加不利于起事。” 良久过后,曹冲一脸歉疚之色。 “父王,请恕孩儿无能。。。” “冲儿不必如此。” 曹操劝慰一句,没有怪罪。 对于曹冲来说,没有想到办法也是正常。 毕竟自幼没有经历过这种尔虞我诈,需要慢慢的学习。 “冲儿,孤已经在锦囊中交代好了,到时候你们至于按照计划行事即可。” “为父也不瞒你,取得辽东的关键,就在于右北平奋力抵抗刘璋大军!只有如此,才能得到公孙康的信任。” “只要让公孙康感觉到他的统治即将结束,他一定会选择团结你们兄弟!” “对了,孤对幽州刺史田豫有特殊的吩咐,他会竭尽全力帮助你们。田豫是文武双全的大才,一定要多加依仗。有他的帮助,能让你们兄弟事半功倍!” 曹冲拱手行礼。 “父王放心,孩儿谨记!” “只是大哥那。。。” 曹冲不担心曹彰,曹植,为了曹氏大业二人不会如何。 但是曹丕就不一样了。 颇有些嫉贤妒能的意思,尤其是对他们兄弟。 万一。。。 “冲儿,让植儿和彰儿一同前往便是为了制约你大哥。” “文采方面,曹植更强,勇武方面,十个曹丕也不是曹彰的对手。让曹植和曹彰成为曹丕不可或缺的依仗,才能让他团结兄弟!” “如果到了那时曹丕还想着排除异己,那哎。。。也该曹氏灭亡了。” 曹冲神色暗淡,不禁疑问出声。 “父王,那。。。孩儿呢?” 曹操眼神复杂,没再说什么。 其实他也十分担心曹冲的安慰。 曹冲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曹操都感到惊叹,对于曹丕来说,无异于悬在额头的一柄利剑。 曹丕不可能不担心某一天曹冲取而代之。 不过,曹操在锦囊中已经千叮万嘱,诉说复兴曹氏之人必曹冲莫属。 曹丕若是还有半点人性,良知,都应该知道怎么做。 “冲儿,相信你大哥吧。。。” 曹操实在不知该和曹冲如何解释,连忙转移了话题。 “如果顺利,你们能够取公孙康而代之,拿下五万精兵和辽东之地。这就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 “然后呢?辽东之地能够抵御刘璋的进攻吗?” 曹冲也十分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当然,问题也随之而来。 辽东,不论怎么看都不足以抵挡刘璋。 不然的话,公孙康凭什么要团结曹丕等人? “呵呵呵,为父没让你们抵挡刘璋。” 曹操从始至终就没有指望过,曹丕能够击败刘璋,进而重新掌握天下。 连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怎么可能将希望寄托在曹丕身上! 曹操要的,就是曹氏之人活着,能够传承下去! 只要能够传承,就可以了。 至于在哪,并不重要。 只要曹氏占据一片土地,作为主宰,那就够了! “冲儿,在辽东北部,还有一个小国,名为高句丽。这里的人胆小懦弱,却贪婪成性。” “高句丽不同于匈奴,鲜卑等游牧民族,他们有城池,生活习性酷似我们,因此是你们绝佳的立足之地!” “拿下辽东后,迅速收拾一切粮草辎重北上,一鼓作气征服高句丽!依靠那里的山川地势,阻挡汉军的进攻,从此以后,便在高句丽生存下去!” “励精图治,发愤图强,整军备战!如果天下有变,则进击,如果天下无变,则安身立命!” “这,便是孤替你们兄弟找到的唯一生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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