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满是惊疑,不明白庞统的意思。 或者说,这话从庞统嘴里说出来,让他非常惊奇。 不论荀苟如何,也不应该庞统来求证才对。 毕竟庞统从始至终,也没有负责过许昌的任何事情。 “士元,你什么意思?” 也就是刘璋对庞统非常信任,换一个人都要以为是奸细了! “秦王,是这样的。”m.biqubao.com 庞统走到刘璋身旁,附耳不断解释。 他得到这个消息,完全是一种巧合。 其一,是长安急报。 贾诩派人传来消息,说魏国中原有大动作。 数以万计的魏军正在向河北迁移,并且伴随大范围的百姓迁移。 贾诩不敢大意,连忙派遣八百里加急传讯刘璋,让他心中有个数。 刚刚庞统恰好前去询问徐晃,高顺二人率军返回的具体位置,准备前来向刘璋汇报。 负责传令的士兵便将贾诩这个急报一并告诉庞统,想让他顺便带给刘璋。 其二,荆州急报。 庞统走到刘璋府前时,恰好遇到荆州使者。 前来报信之人,刚好是庞家旁系族人。 说来也巧,与庞统还有些熟络,得知庞统要去觐见刘璋,便将信息告诉了庞统。 毕竟是东军军师,刘璋身边的亲信谋主,情报定然是会被分享。 现在告诉庞统,也无可厚非。 结果庞统听后,顿时惊愕在原地。 竟然是为了躲避刘备,搬迁到新野的蔡家和蒯家偷偷与荆州庞家联系了! 根据两家得到的消息,曹操准备放弃中原,全军迁入河北,依托黄河之力与秦国抗衡。 蔡,蒯两家是荆州世族,自从失去南郡后,地位急转直下。 此时,更加不敢跟随曹操前往河北。 那么迅速归降刘璋,便成了唯一的选择。 庞家不敢大意,便先一步派族人前来庐江将这个消息告诉刘璋。 如果能够立下大功,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庞家实际上是有些蒙的。 曹操累死累活,辛苦多年打下的中原,说不要就不要了? 这怎么让人相信? 同时,庞统也是无法相信。 中原的徐州,兖州,豫州极为富庶,三州世族子弟遍及曹操麾下文武。 这一走,这些官员怎么办? 庞统下意识就觉得这个消息是假的。 虽然不知道目的如何,但一定有阴谋。 庞统便准备和刘璋商议一下,以免中了曹操之计。 结果,进入府内后,便得知了许昌有使者到来的事情。 尤其是听到典韦对荀苟的描述后,思想再度发生巨变。 直觉告诉他,荀苟身上一定藏着很重要的迅速。 这才不顾一切救下荀苟。 刘璋问他为何阻拦时,其实庞统是回答不上来的。 只是直觉告诉他,必须得救下。 果不出庞统所料,刘璋听到这些消息汇总后,同样是眉头紧锁。 心中的疑惑,比起庞统只多不少。 刘璋不是庞统,他对曹操的了解可要多多了! 历史上关羽水淹七军,威震华夏,曹操才想着迁往邺城,而不是放弃中原。 如今,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放弃呢? 须知,放弃容易,可若是想再拿回来,难了! 难道曹操不知道一旦放弃中原,这黄河以南与他再无关系了? 尤其是曹操的家乡,沛国谯县可还在豫州! 放弃了豫州,家不要了? “士元,你怎么看?” 刘璋拿不定主意,便询问起了庞统。 作为顶级智者,庞统的眼界自然要高得多。 “这。。。” 庞统思考了很久,都没有给出答案。 最终,将手指向了荀苟。 “秦王,答案都在他身上。” “嗯。。。” 刘璋点点头,给典韦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会意,上前一把将荀苟提了起来。 荀苟还以为典韦又要施暴,吓得他连连惊叫,不断挣扎。 “不想死就闭嘴!” 刘璋怒斥一声。 “听着,现在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若是敢有半分隐瞒,你就等着被摔成肉酱吧!” “是是是!” 荀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助的点头答应。 之前嚣张狂傲的姿态,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刘璋见荀苟不敢耍花样,便全权交给了庞统。 “士元,你来问吧。” “遵命!” 庞统忍着尿骚味,走到荀苟面前。 “我问你,许昌城内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荀苟双眼满是迷茫。 “什么都没发生啊。” 典韦一听大怒,直接将荀苟举到了头顶。 “你这个该死的狗东西,本将看你是活腻了!” “秦王如此说了,你还敢耍花样,信不信立刻摔死你!” “啊!” 荀苟惊叫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我没有!我没有耍花样!许昌城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找死!” 典韦根本不信,拽着荀苟就开始抡。 结果抡了没两圈,荀苟的话风就变了。 “别。。。别抡了,我想起来了!” “典将军,放他下来。” 得到庞统的吩咐,典韦将荀苟重新放到了地上,并恶狠狠的威胁了一句。 “狗东西,想好了在说话!” 荀苟欲哭无泪,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就是半路跑了也不来这。 哪里有什么敬重,哪里有什么礼遇? 这荀彧就是个骗子。 结果荀苟埋怨的这个功夫,又引来了庞统的不满。 “还愣着干什么?还想被抡几圈?” “不不不!” 荀苟连连摆手,不敢再耽搁。 “我记得当初曹操回到许昌时,有一个狂士拦路,说什么曹操不日就会被秦王击败,魏国灭亡提上日程。” “曹操当时大怒,原本要当众斩杀此人,结果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杀,后来就被陛下召见了?” 庞统对荀苟提供的信息十分不满。 看似有用,实则全是废话。 没有一点信息摘取的地方。 “好了,接下来我问你答。” 庞统知道让荀苟自己说,肯定没什么用。 既如此,那只能由他来提问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532/695156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