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要!” 孙权连连求饶,哪里还有半分骨气。 “别将孤扔下去!” “那你降不降!” 听到这个问题,孙权又沉默了。 顾雍不耐烦的一甩手。 “扔扔扔,给他扔下去!” 朱桓听到这话,真的松了一下手掌。 孙权只感觉身体瞬间下落,当时就吓尿了。 还好朱桓只是松了一瞬间便重新抓起,稳稳将孙权提住。 “啊哈哈哈,吓尿了!你这个鼠辈!” 孙权裤裆不断低落不明液体,着实笑坏了顾雍。 “鼠辈,降还是不降,快说!” 孙权紧闭双眼,羞愧的无地自容。 这一泡尿,算是将他的英名彻底毁了! 吴公孙权,永远成为了笑话! “降不降!” 又是一声爆喝在耳边炸响,孙权终于崩溃了。 泪水纵横,不住的点头。 “降。。。降。。。孤降了。。。” 顾雍,朱桓同时松了口气。 终于,大局落幕! “听到了吗?孙权降了!不想死的,立刻跪地投降!” 周围士兵本就没有任何战意,孙权的投降,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咣当,咣当,咣当。。。 随着嘈乱,且又整齐的兵器掉落声,随着无数士兵开始整齐统一的跪地投降。 一切,真的结束了。 只等打开城门,放庞统和秦军进来,江东吴公孙权就将彻底覆灭! “元叹兄,朱将军,做得好!秦王定有重赏!” 庞统激动的大喊大叫,再也没有之前的冷静了。 这种消灭一方势力的功绩,太大了。 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东军军师,也完全遭不住! 几十万人渡江作战为的什么? 还不就是为了今天? “速速打开,迟则生变!” 顾雍探出身子,连忙答应下来。 “庞军师放心,在下这就命令士兵开城门!”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突然从远处传来。 “不可开门!” 只见朱治带着百余名士兵冲了过来。 顾雍,朱桓二人眉头一皱,暗道不好。 这朱治明明被支去南门了,怎么会出现在这? “然儿!” 一声惨叫冲天而去,朱治看到了惨死的朱然。 不用想,朱治也知道是谁动的手。 拔剑怒视前方。 “顾雍,朱桓,老夫和你们没完!” 朱桓提起孙权,将剑又往前架了架。 “朱治,孙权已经答应投降了,你不要执迷不悟!” “朱然不过是养子,又不是亲儿子,你没必要为了他如何。” “哼!” 朱治怒哼一声。 “朱桓,顾雍,逆贼!不杀你们二人,我朱治誓不为人!” “朱治,你若是刚乱动,我先杀了孙权!” 有孙权作为人质,顾雍的底气足多了。 可顾雍没想到,朱治就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 “杀!有本事你就杀!” “有本事你就杀了孙权,老夫看你们谁能活得了!” 顾雍和朱桓还没如何,孙权一听却是傻了。 什么叫有本事你就杀? 这朱治是想让朱桓和顾雍杀了自己,然后带人杀了顾雍和朱桓,然后自立吗? 如果真是这样,用心之歹毒,比起反叛的二人更加可恨! 孙权岂能坐视朱治诡计得逞,直接呵斥一声。 “朱治,孤已经决定投降了,你快快放下武器投降!” “投降?不!朱治不降!” 朱治毫不迟疑的拒绝了孙权。 “吴公,这丹阳城尚有九万大军,为何要降?” “难道。。。要因吴公一人之性命,就将孙氏基业就此毁掉吗?” “你说什么!” 孙权大怒,果不出他所料,朱治用心不良。 “朱治,孤是江东之主,现在孤让你投降!” “哼,江东之主?被吓尿的江东之主吗?” 朱治逐渐撕下伪装,眼中也开始出现不屑之色。 “你都如此狼狈了,还有什么脸面自称江东之主?依本将之间,唯有自死,才能洗刷屈辱!” “你。。。你要造反!” 孙权有些被气晕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信任有加,委以重任的下属,竟然一个个都怀着篡逆之心! 自己身边,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造反?你都投降了,本将怎么能算造反呢?” “最多就是替你延续孙氏的政权!” “对了,反正孙氏又不止你一个人,本将到时候可以另外扶持一个吴公!” 孙权越听越气,这哪是延续政权啊,分明是打着扶持傀儡的念头想要窃据江东! 没想到,这朱治竟然是另一个曹操! “朱治,别以为孤治不了你了!” “来人,将反贼朱治给孤拿下!” 孙权一声爆喝,准备行使一下吴公最后的余威。 可他忘了,周围士兵都已经放下武器,跪倒地上投降了。 谁还会拿起武器,为他而战呢? 在士兵们的心中,吴公孙权已经没有任何威信可言了,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笑话! 周围没有一个士兵回应,孙权说话等同于放屁。 这可笑坏了朱治。 “哈哈哈,看到了吗?你这个江东的耻辱!” “将士们,随本将上!先杀了孙权,再斩了朱桓,顾雍!” “本将统帅你们击退秦军,开创新的江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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