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灿和古婧儿正思索着对策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赵轻候的电话。 “老赵,有什么事?” 张灿有些担忧,赵轻候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的。 “小灿,我的人看到天残地缺二人了,他们已经出院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去找你,你一定要小心。” 张灿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那两个人出来了。 之前已经交过手,他内气境初期的时候,就可以从二人手底下逃脱。还能重伤一人,现在实力大涨,对付二人更是不在话下。 “放心吧,我能对付。” “小灿,用不用给你弄几个帮手?” “不用了,老赵,我一个人也可以对付他们的。”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就放心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第一时间派人过去。” “好。” 张灿挂断电话,天残地缺二人不可能就这样简单的放过他,出院了也肯定会来找他报仇的,就算不报仇,那也要完成他们接的任务,毕竟这二人可是从来没有任务失败过。 古婧儿担心的问道,“小灿,怎么办?那二人你们对付的了吗?”m.biqubao.com “放心吧,我能对付。” 张灿已经想好了,不能坐以待毙,他要故意出去,做一些布置,来一个请君入瓮。 “婧儿,你就在公司呆着,尽量不要出去,现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男朋友,如果有人要对付我,很有可能拿你开刀。” “小灿,那你一定要小心。” 古婧儿很舍不得张灿离开,张灿才回来没多久,就又要走了,她实在是不放心。 “小灿,如果不回来的话,一定要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 古婧儿又嘱咐了一句,她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一直没有张灿的消息,一直担心了。 “我知道了。” 张灿摸了摸古婧儿的头,转身大步离开。 张灿开着车,直接去了郊区,他知道,以那两人的本事,一定找得到他。 他要把这二人带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去,永绝后患。 郊区有一座山,这座山并没有开发出来,是一座荒山,上山的路还是一条小土路。 张灿相信这两人会一起上山来。 山林稀疏,只够一个人过,是周边村民上山打柴时走出来的。 路途上能看到不少动过刀的断枝缺口,叶片凋落。 这地方可是非常好藏身的,就是手里没有家伙,不然随便整把大狙,别说内气境的人了,超越这个两档的也一个照面给他摆平了。 正因为这里是一个好埋伏人的地方,张灿没有继续往里面走,停在路边看着山脚下,怕被天残给偷袭了。 天残近身手段还不知道怎么样,但他这个飞刀却是非常厉害的,同样是内气境中期,其实能挡住他飞刀的人并不多。 这算是一个绝招。 在张灿第一次跑掉的时候他就看出张灿的强大了,所以在地缺没有恢复好之前他都没有把握一个人过来找张灿。 张灿这刚上山没多久,很快就看到一辆车同样停在了路边,接着天残地缺二人就下来了,本以为这两货会直接上来找自己,没想到天残直接把轮子气给放了。 “没了车他再快也跑不过我的刀,既然他主动来这里送死,今天我兄弟二人就去送他一程。” 天残把轮子放气后冷笑道。 最想让张灿死的还是瞎子,他可是被捅了一刀差点挂掉的人。 他手语比划了一番,让最后把人交给自己,要亲自动手报仇。 接着两人就往那条土路而去,完全就是大摇大摆的走,丝毫不慌。 他们可是一直蹲点的,知道张灿是一个人出来的,不可能提前安排人在这里埋伏自己二人。 如此一来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二人一路向上,走了有半山,一眼看到了离着不远的张灿,天残可没有客气,见飞刀已经到了可以伤人的距离,当即就丢出了两把。 这要是换之前,他可舍不得这么用。 因为距离太远了,很容易就丢空了。 这次不一样,为了不会出现第一次那样飞刀不够用的尴尬局面,他这次背了一包的飞刀。 这一包没有五百也有三百,足足有六十多斤,这一路上来别说还是有点份量的。 也就是修炼过的,换普通人,拿这点东西上山都够呛的,要知道他们是来杀人的,还没有真正开始发力。 而且这次拿飞刀来的不只是天残,瞎子他也背了一包,而且数量是天残的一倍,上百斤的重量,他一口气给拿到这里没有休息过。 他的情况比天残好一些,毕竟是修炼过拳脚的,强度上就明显比天残高不少。 之所以带飞刀来,是因为他也会飞刀,不过跟天残比有着不小的差距。 更重要的他就是个瞎子,这次带刀主要就是为了封锁张灿的退路,他虽然看不见,但有天残在,跟着甩刀就行。 有了上次的对敌经验,他知道张灿的拳脚功夫十分变态。 也就是有天残在一旁压阵,不然他感觉自己都不是张灿的对手。 张灿对劲气的运用实在有些变态了。 这个距离瞎子没有着急出手,他的水平还甩不了这么远,更不用说还要刀可以伤人。 “看来是有备而来。”张灿心里暗暗说道。 天残地缺二人冷眼看着张灿。 地缺开口说道,“张灿,你故意引我二人来此,是给你挑了一个墓地吗?”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天残地缺就商量过,这里荒山野岭的,张灿来这里肯定只有一个目的,引他们二人过来了。 但二人根本不担心,他们之前和张灿交过手,知道张灿的实力,张灿根本不可能是他二人的对手,他们也就跟着来了。 张灿冷笑,“我是给你们两个挑了一个墓地,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瞎子不怒反笑,“你以为能伤到我一次,还能伤我二人第二次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那就来吧,废话少说。” 张灿没有出手,他也看到了天残地缺背的飞刀,现在应该先把二人的飞刀骗完,再近身战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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