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西叹了一口气,有些为难的看着张灿。 古婧儿立刻说道,“古明西,你刚才已经说了,是真心想要站在我们这边的,现在怎么这幅表情,你要是觉得难以说出口,那我也不逼你,你走吧。” 古明西摇了摇头,“大小姐,不是你想的这样,实在是武成已经很多年没有出手了,我也不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至于功法招式,他在我们面前展示的也是古家的一些绝学,比如太极拳和八极拳。” 他这一说,张灿也是明白了,武成是古家的古武师父,平常要做的事情就是教导古家弟子古武,真正出去和别人交手很少。 就算他真的和别人交手,那也是没有多少人可以看到的。 古明西不知道也很正常。 张灿便又问道,“古明西,这些年武成有没有和别人交过手?” 古明西道,“没有,平常有事要出手的话,都是门下的弟子出手,根本轮不到他出手。” 果然不出张灿所料,如此看来,武成说不定是一个只有理论知识,缺乏实战经验的人。 张灿这般想着,却也知道不能掉以轻心,武成在人前很少出手,不一定不强,不然也不会在古家干了这么多年,甚至还想要成为古家的主人。 古明西又说道,“大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在武成那里,也只是他给我钱让我办事,真正能学到的东西并不多,至于他的把柄,更是没有了。大小姐,我也想为你们分忧,我太没用了,还望大小姐不要怪罪我。” 古婧儿无奈的开口,“算了吧,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你留下吧,暂时我不会让你做什么,等处理完武成,我们再说你的事情。” 古明西明白,古婧儿这是给他一个考察期,只要在处理武成的这段时间,他不要做不利于古婧儿的事情,那他就安全了,以后还是能留在古家。 “多谢大小姐给我这个机会。” 古明西很感激古婧儿给他这个机会,什么都帮不上忙,让他有些愧疚,想了想,古明西眼睛一亮。 “大小姐,虽然我不知道武成的招式,但是我知道他手下有两个得力干将。” “是谁?” “一个是古岩,另外一个是古冲。” 古婧儿愣在原地,这两个人她再熟悉不过了,二人都是她三叔的儿子。 “他们居然帮着武成做事?” “是的,大小姐,而且不知道武成用了什么方法,他们两个现在都有内气境中期的修为了,武成非常重用他们,我还听说,武成是想把你弄下台,把位置给他二人坐。” “呵呵,我真是没想到,他们两个会帮助武成,还有这么大的野心,这些年,我给他们的还少吗?” 古婧儿气急了,三叔家在福源集团占据不少股份,每年除了拿该有的分成之外,她还会额外多给他们一些,古岩和古冲二人更是在公司里身居高位。 有这样的两个人帮助武成,怪不得武成这么有信心能把她扳倒呢。 古婧儿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其实按照老爹留给她的后路,她一样可以滋润的将这辈子过完,只是她想着古家的一大家子人,一旦大权旁落,那古家的那些人就不好过了。 可是她惦记的这些人,却想让她死,在背后捅刀子。 这些人,根本不值得她这样心力交瘁的付出。 而且这样说来,父亲的死,怕是也和古岩古冲二人脱不了干系。 一想到这里,古婧儿心中便涌出了怒火。 她的父亲,是那两人的大伯啊,他们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难道为了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吗? 也难怪古明西这些人也为武成做事了,和她有着那么近的血缘关系的人,都会如此,更别说别人了。 张灿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古婧儿,他明白,这件事对于古婧儿的冲击很大。 不过刚才古明西说的武成想要扶持古岩和古冲二人上位之事,张灿却是不信的。 那天他在外面都听到了,武成真正想要扶持的人是古封,至于古封真正的身份到底是私生子,还是是武成的儿子,就不得而知了。 古明西安慰道,“大小姐,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古婧儿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古明西,你先出去吧,让我好好想想。” 古明西叹了口气,离开了办公室。 古婧儿突然看向张灿,问道,“张灿,你说,你有没有可能背叛我。” 古婧儿今天知道了这个重磅消息后,突然有种谁也不能相信的感觉。 古岩和古冲平常对她也挺好的,每年过生日的时候,他们两个还会送礼物给她,小的时候,她看到他们学武不认真被教训的时候,还会给他们拿糖。 他们一起长大,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难道那些情分都是假的吗? 张灿走到古婧儿身边,沉声说道,“婧儿,你永远可以相信我,我不会背叛你,做对你不好的事情。” 古婧儿苦笑,她还真是魔怔了,怎么能因为别人的事情怀疑张灿呢,她的命都是张灿救的,如果张灿真的要害她的话,她也认了。 古婧儿起身抱住张灿。 “小灿,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的。” “没事,我都理解。” 张灿拍着古婧儿的后背,安慰着她。 虽然古岩和古冲二人都是内气境中期的高手,但张灿也没有害怕,同境界以一敌二,他还是有点信心的。 办公室外面,古明西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古明东打来的。 “救命……” 古明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但只说了两个字便没了声音。 里面又传来了武成的骂声,“古明西,你敢背叛我,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的,你只会比他二人更惨!” 说完这句话,电话就挂断了。 古明西呆呆的握着手机,半晌后苦笑,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那两个兄弟,终是为他们的选择付出了代价,只希望他的选择没有错,张灿可以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509/742566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