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应该是他们供奉的吧。」
王掌门说道。
各教信仰不同,他们虽然不能茍同但是尊重。
张空青將小佛像拿了出来:
「这东西,好像有点奇怪。」
和长老冷哼一声:
「有什么好奇怪的,小娃娃不要隨便拿人家的东西,不然等大师醒了,说不定要告我们窃!」
白浮长老道:
「和长老言重了,我们只是看看。」
王掌门见张空青神凝重上前问道:
「掌门可是看出了什么?」
张空青点头:
「若要验证我的猜想,恐怕就要对这佛像大不敬。」
「你要干什么?」王掌门问道。
张空青將小佛像拋起,隨后一灵气將它笼罩著。
「轰!」
小佛像突然散发出一阵芒,將张空青的灵气给轰散了。
在场眾人脸一变。
「这竟然是个邪!」
「这东西竟然在吸收几位大师的寿元!」
半空中的佛像掉落,正好落在一位大师的上。
顿时间,这位大师的脸,比之前更加的惨白。
这一幕更加验证了刚才眾人的话。
「佛道竟然供奉这样的东西?」
王掌门等人神震惊。
张一鸣道:
「这就是他们还昏迷不醒的原因。」
张空青和张一鸣对视一眼。
张一鸣拿起那小佛像握在手里。
「你要干什么?」
白浮长老连忙问道。
「当然是毁了它啊,这东西就不该出现在这世上!」
话音刚落,只见张一鸣徒手將小佛像给碎。
剎那间,这整个房间,彷彿被一不明的气给包围,让人浑暖洋洋的。
但是片刻后全部消散。
眾人看著张一鸣的作,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回过神来后,这小佛像也变了一堆末,张一鸣一摊开手,將末扬了出去,落在地上。
床上四人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
几分钟后,其中一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
「太好了,终於醒了!」
「阿弥陀佛,总算是逢凶化吉!」
「你傻了?怎么念起佛家的口号来了?」
「我这是请佛家保佑几位大师呢!」
全真教的长老们七八舌地聊了起来。
率先醒来的大师,看到一屋子的人,还有些疑。
「王掌门这是怎么回事?嘶——为何贫僧觉这般的劳累?」
「智能大师你们总算是醒了!」
王掌门眼中泛著星星泪,声並茂地讲述了这几天的原委。
智能大师激地对张一鸣道: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相救,贫僧无以为报,日后必当潜心颂佛,保佑施主平安!」
张一鸣呵呵一笑:
「那就多谢大师了。对了,还有个事,那个小佛牌已经被我碎了,无碍吧。」
智能大师道:
「此等邪,施主毁得好!」
「那就好。」
张一鸣松了一口气,虽然刚才下手的很快,但是毕竟是佛家的东西,若是对方让自己赔偿,或者说不相信的话,那他可就没办法了。
「大师,请问这个小佛牌是怎么来的?」
张一鸣问道。
佛家出了邪,还差点害了四人,这样的事,应该算是丑闻了吧。
这次幸好有张一鸣和张空青,一个发现了兰下花毒,一个发现了佛牌,否则智能大师要是死在了全真教,整个道教都解释不清。
智能大师脸一变:
「这佛牌是上个月,来自岛国的一位得道高僧,赠予本寺的。」
「岛国那边的和尚?」
「没错,同为佛门,我寺和岛国那边的佛教一直有联系,近几年更是频繁来往流佛语心得。」
「上个月,岛国那边,一共来了十余名僧人到我寺参佛,临走的时候,赠予了十来块这样的小佛牌。」
「他们说,这是岛国寺庙一棵千年古树,自然死亡后,取下的树枝雕刻的佛牌,又放在佛祖前供奉过,送给与我们,以求两国友好。」
张一鸣冷笑一声,两国友好?
白浮长老神严肃道:
「这佛牌还有谁有?」
「寺里还有六块,还送出去了几块。」
智能大师说完脸一变:
「不好!送出去的那些人,大多都是寺庙的高僧,如果这佛牌有问题的话,那他们岂不是也危险了!」
「王掌门,各位长老。我等恐怕要告辞了!」
智能大师摇摇晃晃地起,剩下三人此刻也幽幽醒来。
白浮长老连忙扶住摇摇坠的智能大师。
「大师你们还很虚弱,不如先休息一日,明天在走吧!」
智能大师拒绝:
「不行!这佛牌有问题,我必须尽快回去告诉寺里!还有那些送出去的!」
「告诉也就一个电话的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强行离开,也不是个事,不如休息一晚上吧。」
张一鸣也劝道。
王掌门也过来劝说:
「大师在住一夜,明日一早,我安排人立刻送你们下山!」
「这……」
智能大师看了看其他的三个人,神状態比他还要差。
的確,就这样上路,估计没等到家就支持不住。
张空青道:
「只要传信回去说佛牌有问题,想必寺庙那边会有人传给其他有佛牌的人,然后怎么做,就留不必担心了。」
其实这佛牌的等级很低,张一鸣可以一手碎,不反噬,但凡稍微有点本事的人,也能解决。
佛门,有能力的人多的是,本不用担心。
智能大师最终同意了几人的提议。
张一鸣等人离开,不打扰几位大师休息。
「白浮长老,这次多亏你们天师府!」
王掌门激。
「王掌门不用客气,同是道教,帮你们就是帮我们自己。」
白浮长老笑道。
鹤言道:「这件事能完解决就行。」
「是啊!」
王掌门笑了笑,目看向了张一鸣。
「你天师府有掌门和张小友,未来可期啊。」
「全真教眾弟子也不差啊。」
白浮长老商业互吹。
张一鸣对张空青问道:
「对了,那本神级功法是什么?给我看看。」
王掌门听到这话,转说道:
「这是我全真教的一本掌法,一共十二式,若修链到最后一式,可一掌破泰山!」
「这么厉害。」
张一鸣惊呼。
白浮长老道:
「也怪我,没让你参加。」
「不后悔。」
他有更厉害的功法,所以一点也不羡慕,只是他有一个疑。
「王掌门,既然这掌法那么厉害,为何您舍得將他拿出来作为第一的彩头呢?」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506/469237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