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因为是几位大师在养,所以一直没有拿出去过!」
小道士连忙说道。
张一鸣手摘了一片花瓣闻了闻。
「就是它没错。」
「那现在要怎么做?」
白浮长老问道。
「知道是什么毒就好办,开个解毒的药方在给他们服下。」
张一鸣將药方写了下来,王掌门立刻让人下去熬药。
王掌门看著满屋的人说道:
「劳烦诸位,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了原因,就请诸位正殿就座吧。」
「只是几位大师,还需要天师府的道友们多多关注。」
白浮长老点头:
「王掌门放心,必当尽心!」
王掌门点了点头,隨后带著一眾人又离开,这里又剩下张一鸣,白浮和鹤言。
张一鸣低声问道:
「白浮长老,王掌门就不检查一下那药方吗?这么信任我?」
白浮长老轻笑一声:
「你怎知他不会检查?只是不当著你的面检查罢了,不过就算他检查出来有问题,也还是会用的,因为这事已经等不了了,今日王掌门將这事告诉了我们,又让我们把了脉,天师府已经被拖下水,如果这几位吃了你的葯,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么整个天师府也难逃其咎。」
鹤言点头:
「这也是道教的一场危机,外面的那些人或许可以袖手旁观,但不会落井下石。」
张一鸣似懂非懂地点头。
鹤言將那兰下花悉数搬出了房间,放在太下暴晒,回来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花有问题?」
「额……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过,刚才也是忽然想起来的,而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或许还有其他的一些原因呢。」
张一鸣道。
他的確是忽然想起来的,但是不是在古书上看到的,而是就刚刚忽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的。
好像就是那梦中的三位,传给他的知识点。
张一鸣疑地问著仙尊:
「不是说我现在,还不能查看那些东西吗?为什么那些东西会主让我知道呢?而且我这次没有觉到任何的不適。」
「当你遇到的时候,就会让你知道。」
仙尊说道。
很快葯熬好了,分別给四人喝下。
「掌门问,几位大师大概多久才能醒来?」
全真教小道士焦急地问。
「不知道。」
张一鸣又把了脉,脉象依旧平和稳定没有什么区別,或许是时间太短了吧。
鹤言看了看天空,对白浮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
白浮点头,起。
道法大会还没有结束,他们为长老不能久久不面。
天师府队伍虽然还有秋微长老,但是白浮长老也不能一直缺席。
张一鸣嘱咐小道士,切注意几人的况后,就跟著离开。
刚走到外面白浮长老,猛地拍了下脑袋,有些懊恼地说道:
「刚才你是不是准备上台传道的?是我耽误了你!」
「没事的,不讲也没事吧。」张一鸣无所谓道。
白浮长老眉头皱:
「现在估计已经结束了,掌门之前还说看好你,说你可能比掌门更有见解,说不定能拿个第一回来呢,现在好了,哎。」
「让张空青拿第一也行啊,反正那神级功法,若是能留在我们天师府就好。」
张一鸣並不在意。
三人和外面的人匯合,传道演讲果然结束了。
井空神欣喜,太好了,张一鸣错过!那他就没有这个拿到那个神级功法!
而张空青看到张一鸣后则是一脸担忧地问道:
「出事了吗?」
张一鸣微微点头,但没有解释。
传道演讲结束,眾长老们纷纷评选出优胜者。
天师府这边,张空青,井空还有两个门弟子,得到了提名。
张一鸣听得有些不认真,满脑子想的都是,后院昏迷的和尚。
直到周围人传出一阵惊呼,张一鸣才回过神来。
张空青获得了第一,另一名门弟子第五,而井空则是第七名!
这次的奖励除了第一是神级功法外,好像就设置了五个鼓励奖。
井空恰好错失,一脸尷尬的模样。
一共就六个名额,天师府一下子拿了两个,是出尽了风头。
除了传道演讲外,还有画符,武等。
眾弟子各出奇招,从上午到下午,除去中间吃饭的两个小时,这活竟然举办了一天。
下午五点整,全真教掌门说完结致辞后,一年一度的道教道法大会就此结束。
在张一鸣看来,这个道法大会更多的像是联谊。
眾门派依次下山,基本都是当天去当天回,只有数人留下来过夜,打算第二天才走。
白浮长老刚让天师府弟子们集合,还没开口说话,王掌门便先喊道。
「白浮长老留步。」
「王掌门还有事吗?」
王掌门低声道:
「白浮长老,后面那四位大师还未醒来,能不能请白浮长老,和小道友今晚就留在全真教,也好时刻关注四位大师的况。」
「应该的。我让秋微长老带队回去,我和张一鸣留下。」
「如此甚好!」
最后白浮长老,张一鸣还有张空青留下过夜。
张空青执意要留下,两位长老也没有办法。
天师府剩余弟子隨著秋微长老回去,井空还被临时任命了一个小队长。
井空脸难看至极,他信誓旦旦地,想要在传道大会上拿个名次,结果还没拿到。
现在张空青和张一鸣都不在,就让他去做这个队长,怎么看都觉得像是瞧不起他!
井空疑的是,白浮长老带著张一鸣和张空青,留下是要干什么呢?
……
客房。
四位大师还没有清醒的跡象。
王掌门满脸愁容。
「药方绝对没有问题,药材也是我们全真教养的,难道是病因不对?」
张一鸣坚定地摇头:
「不,我可以肯定,他们昏迷確实是因为兰下的原因!」
几个小时过去后,这些人的脉象终於发生了变化。
兰下的毒让他们昏迷,也掩盖了他们的脉象,现在这些虚假都褪去了,出了真实的脉象。
大师毒解了后,这些人的生命力还在继续下降,而且下降得更加的厉害。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原本还算红润的脸,变得有些铁青和苍白。
王掌门急道:
「那他们为什么还没有醒?」
「或许还有另外的原因,让他们不得清醒!」
张一鸣道。
和长老扯著头发怒道:
「到底还有什么原因!我们全真教怎么那么倒霉,就摊上了这样的事!」
张空青已经了解了况,看著一屋子焦急的掌门长老,和持续在把脉的张一鸣,他慢慢地踱步打量了起来。
忽然他的目,停留在了其中一位高僧上。
张空青上前,掀开那位大师有些凌的前襟,里面出一个木制的小佛像。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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