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室,张一鸣和张空青分別打坐。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顺从地躺平。
张一鸣觉自己的很轻盈,他知道这是要定了,而他每一次有这样的觉,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那就是见仙尊。
仙尊依旧盘而坐,白袍翩翩。
张一鸣刚到他面前还没有说一句话,忽然仙尊一抬手,对他挥了挥。
只见张一鸣再次飘起,向后飘去。
「这怎么回事啊?仙尊!」
张一鸣喊道。
可是仙尊並不理他。
忽然眼前一阵白闪过,张一鸣看著远,似乎有三个人朝他走来。
觉很远,下一秒他们就进了,在下一秒,他们就进到张一鸣的眼前了。
张一鸣嚇了一跳:
「你们是谁?」
「咦,你不认识我们?」
中间那位白胡子老人问道。
「我…应该认识你们吗?」
张一鸣挠了挠头,不知道是否是之前见过,只不过他忘记了。
「哼,我早说了,就该选另外一个,你们偏不听!这傻子能什么事!」
左边一个拿著旗子的中年人说道。
白胡子老人呵呵一笑:
「缘分如此。」
「是啊二哥,大哥都这么说,你就別在生气了,况且现在我们也没有其他选择。」
右边那个佩剑的中年人说道。
「喂,你们到底是谁啊?还有这是什么地方?」
张一鸣有些不满三人对自己的无视。
白胡子老人道:
「小友,我们是来给你送一份机缘的?」
「机缘?什么机缘?」
「就是这个。」
白胡子老人手在张一鸣的眉心一点。
张一鸣静静地等了一会儿。
可是半天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装模作样,哪儿有什么机缘,喂……」
张一鸣骂骂咧咧地想和他们理论,可是一看,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跡。
张一鸣忍不住口而出一句。
「我去,不是吧,在梦裏也会遇到骗子?」
话音刚落,突然张一鸣觉头疼裂,彷彿有什么东西再往他脑袋裏钻。
「啊!!」
张一鸣抱著头痛呼,他觉脑袋要炸了。
「仙尊!」
最后一刻,张一鸣喊出了这个名字,隨后就失去了知觉。
「张一鸣……」
「张一鸣。」
「张一鸣!」
「啊!」
张一鸣猛地睁开眼睛,映眼前的是张空青焦急的脸。
「怎么了?」张一鸣獃獃地喃喃。
张空青眉头皱,严肃地说道:
「是我要问你怎么了?刚才突然大一声,然后就昏倒了,你没事吧?」
「没,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张一鸣脸苍白的说道。
「真的没事吗?你的脸有些难看啊。」
「真的没事。」
张一鸣深吸一口气,运行了一个大周天,立刻回復了气神。
张空青见状也放心了。
「对了,你刚才是了你师父吗?」
「什么?」
张空青道:
「你刚才昏过去的时候喊了一句『师尊。』」
张一鸣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他记得自己的是仙尊吧。
幸好张空青没有听清楚。
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张一鸣满脸疑。
是做梦吗?
那三个人是谁?
好像对他做了什么,又什么都没做。
对了那个白胡子老人,好像给他传了什么东西。
张一鸣了自己的眉心,隨后想了想脑海里多出来的东西。
「啊!」
张一鸣刚这么一想,就觉自己的脑袋被人打了一拳,疼痛至极。
「怎么了?」
张空青睁开眼看了过来。
这时仙尊及时道:
「停下!你现在的修为,还不能查看那些东西,我已经暂时帮你封起来了,你不要再去想了!」
张一鸣一手捂著脑袋,神略微痛苦道:
「没什么,坐得太久了,麻了。」
张空青转过头去,继续打坐。
「仙尊,您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三个人到底是谁?他们给了我什么,为什么我现在不能查看?」
张一鸣一脑的问道。
「因为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够,所以还不能查看,若是强行查阅的话,你会立刻脑崩而死。」
张一鸣闻言立刻抱住了自己的头。
「不会吧不会吧!既然我不能查看,那为什么要给我啊!这东西在我脑海里不会有危险吧!而且这很难不让人去想啊!万一哪一天我不小心想到了,那岂不是就死了?」
仙尊道:「放心,我已经帮你封印了这些东西,只要你不过多的去深究,就不会有事。」
「好吧。」
张一鸣顿时松了一口气。
「所以,那三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啊?还有,他们好像还对我说了什么。」
张一鸣想到刚才仙尊说的会脑崩而死,立刻摇头停止了想像。
「他们啊,是对你很重要的人,等时机后,或许你们还能再次相见。」
仙尊说完就不再回復了。
张一鸣心五味陈杂,他刚才差一点就死了,本来被惩罚心就糟糕,现在心更加糟糕了!
「砰砰砰!」
「大哥!张空青!你们在裏面吗?」
忽然,外面传来朱有钱的声音。
张一鸣眼前一亮,隔著铁门扬声道:
「朱有钱,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已经知道你们被惩罚的事了,也去找过老天师了,老天师说,不放你们出来!必须闭一天。」
朱有钱道。
「没事,一天就一天唄,在这打坐也好的。」
张一鸣现在已经放弃,想要出去的想法。
「大哥,我们给你带了饭,你开门出来拿一下吧。」
朱有钱道。
张一鸣兴道:
「好啊好啊!我早就了!」
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开门啊。
有了!
张一鸣想起是怎么进来的,连忙说道:
「朱有钱你直接进来吧!直接进来这铁门就能打开了!」
「真的?」
「信我!我还能害你不?」
朱有钱將信將疑,直直地朝著铁门撞去。
「哎呦!」
「大哥,不行啊!」
朱有钱捂著额头的包哭道。
张一鸣疑地挠了挠头:
「怎么不行呢?刚才我就是这么被那小道士,给踹进来的啊。」
这时,张空青开口了。
「闭室的大门,只有到惩罚的弟子才允许进来,其他人是进不来的。」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呢?」
张一鸣记得最开始,张空青可没有被惩罚的。
「这规定对掌门及长老无效。对我也无效。」
张空青道。
张一鸣无语了。
掌门好了不起啊。
朱有钱捂著包哭喊道:
「你知道我进不来,还眼睁睁地看著我往门上撞,张空青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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